年輕壯小伙和一個小寡婦混在一塊,誰占便宜說不定呢。
「給我買了一身衣服,然後還買了車和大哥大。」
「車在你名下?」
「沒有。」
「那就是逗傻小子。」他算是看出來了。
曾玉娟看似給大豬各種花錢,但其實也沒多少錢。
幾身衣服加上手機和假表最多五六萬,自己這個師父還得背後幫忙。
這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
人家凌月華為了晚上快活,300萬合約、法拉利各種福利砸下去不說,晚上更是臉都不要來討好他。
換到他徒弟居然被別人拿捏了。
「跟她講,你花20萬把那個車買下來,錢讓她拿現金給你,然後我以生鮮公司的名義購買,明年再轉你頭上。」
一旦o記察覺不對,汽車這種資產肯定要被查封,先讓徒弟提前套出來再講。
「那我怎麼講啊?」大豬有點糾結,主動去找女人要好處他舍不下臉。
「那就別講了,你該咋辦咋辦吧。」他也懶得繼續說這些道理了。
大豬還有點大男子主義,想著無條件對自己的女人好,肯定會吃點虧的。
說不定什麼時候一覺醒來人都跑沒影了。
但他現在年輕,吃點虧也沒什麼壞處。
「廚房廚房,來人替我一下。」他用對講機喊了一聲,算算時間,他該去享受自己的雙拚去了。
這特麼才叫享受生活。
什麼富婆不富婆的,平時恭敬點兒,該搶話筒的時候還是得去辦事兒。
「收到,老袁待會上來。」
「走了啊靚仔。」他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師父,那你下次什麼時候過來啊。」
「等我崽辦了滿月酒。」
凌月華這邊其實早就吃完了,只是一直在和阿竹聊天。
主要內容還是拉攏,順便問一下阿虎私下的表現。
阿竹知道晚上阿哥要幹啥,只是淺笑著,超級有錢的阿姐問什麼她就說什麼。
涉及到一些私密內容更是小臉紅撲撲的。
「最厲害的時候是我們五個都吃飽了。」說的是年後她從貴州過來的時候。
「五個?」凌月華瞪大眼睛。
「嗯。」
「他......」凌月華心裡一陣澎湃,五個都吃飽了。
怪不得阿虎那天晚上還偷摸去和陸婉婷鬼混呢。
她咽了咽口水,「你們不是六個嗎?」
阿竹歪了歪腦袋,不確定的說道,「那時候阿雯好像還沒來家裡。」
具體的她也不是很清楚,知道譚雯很早就給了阿哥,然後又過了挺長一段時間又被虎哥「勾」住了。
「阿姐。」
「怎麼了?」
她小聲說道,「晚上要多求饒,不然第二天起不來。」
「嗯。」凌月華臉上一紅。
她都求饒多少次了,甚至許諾過100萬轉個身子。
但那個男人在床上好像就沒疼過她,怎麼盡興怎麼來。
.........
晚上,半山別墅二樓。
陳芝虎又把靠近中環一側的窗簾拉開,就連窗戶都打開了。
然後點上一根香菸在那等著,夜風徐徐倒也舒服。
凌月華正在和阿竹在更衣室裡面挑選衣服。
其實兩人到現在為止都不太熟。
阿竹倒還好,阿哥喜歡她就願意滿足,對於馬上可能要發生的事雖然有些害羞,但經歷多了也就那樣。
但凌月華就不一樣了。
「阿姐,你是怎麼喜歡上阿哥的啊?」修長的睫毛微微翹起,阿竹好奇的看著她?
「沒有喜歡,就是想著讓他慰藉一下。」凌月華不自然的說道。
她可以肯定自己一開始對陳芝虎沒有感情上的喜歡,現在嘛,應該也沒有。
她見過太多優秀的男人,陳芝虎算上容貌都排不進前20。
但那個在「私下時間」極為霸道的男人卻讓她有些離不開了。
「那我先去陪她,你待會過來。」阿竹眨了眨眼睛。
凌月華聞言鬆了口氣,「好妹妹,明天姐姐送你一個項鍊。」
.......
阿竹穿的是很簡單的綠色上圍,款式和肚兜差不多,露背款。
請收「藏「得」「奇」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她捨不得穿那些新衣服,阿哥興頭上來的時候很容易把衣服弄壞的。
一路小跑來到男人懷裡。
「你阿姐呢?」他隨意的把手伸了進去。
「她.......有點不好意思。」
「跟她講今晚不打她屁股,讓她趕緊來。」
「喔!」
「啊。」臨走之際她胸口一疼,委屈巴巴的看了阿哥一眼又出去了。
陳芝虎直接掐滅香菸,來到房間門口。
外面的凌月華聽到阿竹說的不打屁股還有些欣喜。
「阿竹。」
「嗯。」
「我對你怎麼樣?」
「很好啊,阿姐,你有事和我講好了。」她抿嘴一樂,原來這個有錢阿姐這麼慫啊。
「那我們私下的事你別和其他人講行不行?」頓了一下,她繼續說道,「包括鵬城那邊。」
「嗯嗯。」
然後兩人牽著手進去。
阿竹穿的是綠色胸圍,凌月華確實穿半身真絲睡裙,裡面直接是肉色。
她不怕衣服被撕壞,怎麼性感怎麼來。
臨在門口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剛推門進去就被抱住,一雙大手越過腰肢,紅唇也被堵住。
「唔!」
阿竹默默的關好房門,又去拿了一個枕頭墊好。
「想死我了。」再次感受到這個魔鬼身材,陳芝虎心裡一陣激動。
隨後直接把人推倒,屁股正好墊在枕頭上。
凌月華今天也是頭一遭,不知所措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阿竹的手被男人牽住,又親了一口臉,「阿竹,抱著和你阿姐說說話。」
研磨起筆作一曲總得有個過程,陳芝虎一點都不著急。
「哦!」阿竹雙手撐著兩邊,四目相對時凌月華又趕緊閉上眼,那種異樣感很讓人羞恥。
兩個女人此時都在心驚膽戰的等待。
陳芝虎心裡非常得意,慢條斯理的摩挲著。
「你個混蛋。」
「月華,親阿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