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透明仙液,直接注入血脈的瘋狂!
「準備打點滴。」
護士這句冷冰冰的話,瞬間將搶救室里剛剛升起的溫馨氣氛擊得粉碎。
長樂公主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像一隻護崽的母雞一樣擋在小兕子的平車前,眼神中再次湧現出本能的驚恐。
萬界天幕上的古人們,剛剛還在為「仙氣治病」而驚嘆,此刻看到護士手裡那根長長的透明軟管,以及軟管盡頭那根在無影燈下閃爍著森寒光芒的靜脈留置針,所有人頭皮瞬間炸開!
護士根本不管長樂的反應,她熟練地拿出一根藍色的橡膠止血帶,直接綁在了小兕子白嫩纖細的手腕處。
小丫頭手背上的青色靜脈,瞬間凸顯了出來。
「又要扎針?!」
大唐太極宮內,程咬金驚得大吼一聲,手裡的板斧都差點掉在地上:「剛才不是已經抽過一次血了嗎?!怎麼還要扎?!」
太醫令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倒掛在鐵架子上的透明玻璃瓶,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猛地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恐萬狀的尖叫:「不對!這次不是往外抽血!你們看那個管子,那個白衣妖女是要把那瓶透明的水,直接灌進公主殿下的血脈里!」
轟!
太醫令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萬朝時空掀起了十二級海嘯!
把水直接灌進血脈里?!
這在古代醫學體系中,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殺人邪術!
【大唐藥王孫思邈:瘋了!簡直是瘋了!藥餌之物,必須經由脾胃運化,吸收其精華,方能散布全身!直接將外物水液注入血脈,必會引發血氣逆亂,當場爆體而亡啊!】
【東漢名醫張仲景:荒謬至極!血脈乃人身根本,怎可讓外物強行侵入!哪怕是千年人參熬製的仙湯,直接灌入血脈也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仙師快住手啊!】
滿屏的金色彈幕瘋狂閃爍,歷朝歷代的頂級神醫全都急紅了眼。
李世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抓起地上的天子劍對著天幕瘋狂劈砍:「蘇牧!你這妖人!朕命令你馬上停下!若兕子爆體而亡,朕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面對萬朝的狂怒與恐慌,搶救室內的蘇牧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小兕子微微掙扎的手臂,眼神冷冽地掃了一眼天幕。
「脾胃運化?」
蘇牧發出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聲音穿透時空,狠狠砸在所有古代名醫的臉上:「等你們那破草藥在胃裡慢吞吞地熬,再經過肝臟的首過效應,最後吸收到血液里連十分之一的藥效都不剩,我妹妹早就涼透了!」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們,什麼叫做100%的生物利用度!」
蘇牧話音落下的瞬間,護士手起針落!
鋒利的靜脈留置針,極其精準、沒有絲毫偏差地刺入了小兕子手背的靜脈之中!
拔出鋼針芯,固定好透明敷貼。
護士隨手撥動了輸液管上的滾輪調節器。
滴答。
滴答。
冰涼透明的生理鹽水,混合著強效廣譜抗生素進口頭孢,順著那根透明的軟管,一滴一滴、極其規律地流入了小兕子的血管之中!
死寂!
整個萬朝時空,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億雙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滴答滴答落下的透明液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太醫們口中「血氣逆亂、爆體而亡」的恐怖畫面發生。
一秒,兩秒,十秒————
一分鐘過去了。
病床上的小兕子不僅沒有爆體而亡,反而隨著那透明液體的不斷注入,原本因為發燒和缺氧而顯得有些灰敗的臉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發紅潤光澤!
甚至連她微弱的呼吸,都變得更加強健有力起來!
「沒死————公主殿下沒死!」
「不僅沒死,氣色反而大好!那透明的水,竟然真的能直接融入血脈!」
大唐太醫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大殿的青石板上,整個人三觀徹底崩塌,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不用脾胃運化————直接入血————這怎麼可能————這違背了醫理啊————」
而此時的大秦時空。
千古一帝秦始皇贏政,死死盯著那瓶倒掛的透明液體,呼吸徹底粗重了!
他的雙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與貪婪,猶如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
「直接注入血脈,瞬間起死回生————」
贏政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徐福正在熬煮的煉丹爐,滾燙的爐灰灑了一地,但他毫不在乎。
他指著天幕,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嘶啞狂吼:「仙泉!那絕對是不死仙泉!只有傳說中的仙界甘露,才能無視凡人體質,直接融入血脈,洗滌生機!」
下一秒,一條閃瞎所有人眼睛的最高規格金色彈幕,在天幕正中央炸開!
【大秦皇帝贏政:仙師!朕悟了!朕願用大秦至寶和氏璧,外加驪山十萬鐵甲,只求換取那一小瓶透明仙液!求仙師賜長生!】
贏政的這條彈幕,就像是往滾燙的油鍋里潑了一瓢冷水,瞬間引爆了整個萬朝帝王圈一【大漢皇帝劉徹:始皇老兒滾開!和氏璧算個屁!仙師,朕願割讓漠北全境草原,外加未央宮寶庫所有奇珍,求購那瓶仙液!】
【大明皇帝朱元璋:咱出江南十年賦稅!仙師,只要您把那打點滴的法器和仙液賜給咱,咱破例封您為大明異姓王!】
【三國魏王曹操:孤出銅雀台全部美妾!外加傳國玉璽!求仙液入體!】
瘋了!
全都瘋了!
面對這種能夠直接注入血脈、瞬間見效的「降維打擊」級醫療技術,歷代帝王徹底陷入了癲狂!
整個天幕的彈幕區,瞬間變成了一場極其荒誕、跨越千古的財富拍賣會!每一秒鐘跳出的競價,都足以買下一個中等國家!
現代時空,搶救室內。
蘇牧看著系統後台猶如火箭般直線飆升、瞬間突破兩百萬大關的破防值,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惡劣的嘲弄弧度。
他抬起頭,瞥了一眼那個倒掛在鐵架子上、進價只要兩塊五毛錢一瓶的0.9%氯化鈉注射液,以及裡面混著的十幾塊錢的頭孢。
「和氏璧?十年賦稅?匈奴全境?」
蘇牧輕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上位者對原始人的降維蔑視。
「一群土包子。這玩意兒在我們這兒,不過是最普通的消炎藥罷了,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