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飛掠,找了個沒人的小樓。
陸星河進去後,就開始驗證。
手握著金屬,陸星河嘗試吞噬。
下一刻,絲絲縷縷的金之氣息就被不斷攝取出來,然後融入了身體內。
感覺後。
陸星河瞬間斬斷了這個吞噬,並且把金屬都丟在了地上。
然後陸星河的臉色,難看至極。
死死盯著金屬好久,陸星河才開口說出了一個字:「艹」
此時此刻。
陸星河的心情糟糕透了。
囡囡是想幹什麼?是想培養我嗎?
可如果是真心對我,何必這樣遮遮掩掩?
老子把你當妹妹。
你把我當什麼了?
心情煩躁至極。
陸星河直接過去,一腳踢在了金屬上。
下一刻,暴力出擊,石頭瞬間穿破小樓,飛向遠處不見。
發泄了一下。
陸星河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平復心情。
許久之後,陸星河睜開眼,目光銳利。
不管如何。
囡囡要我做的,我絕對不做。
如果最終難逃命運。
呵呵,我陸星河也不是死不起的人。
心中有了決斷。
陸星河繼續在這個叫聖域的地方溜達,看著這裡的一切。
轉眼,兩三年過去。
陸星河依舊沒有在聖域發現什麼。
倒是那種讓他生出吞噬念頭的東西,出現過不少,比空淵的還頻繁。
但陸星河全部都放棄了,一個也沒要。
甚至。
這兩三年,陸星河再一次梳理自身的本源。
把一切融入本源的東西,全部都剝離了出來。
其中自然包括那金之氣息。
雖然這麼做之後,陸星河的力量一下子跌了三四層之多,差一點就跌落第六步。
但陸星河也不後悔。
當未知的東西,存在著風險之後。
陸星河就不願意嘗試了。
因為那種被人安排的感覺,很不好。
陸星河寧可死在某一次意外,也不願意被人這麼養著,成為別人利用的工具。
眼看在這個地方,沒什麼意義了。
陸星河直接強勢破開了空間,從聖域離開了。
再次出現在時空中。
看著那如同堆積木一樣的世界。
陸星河頭也不回,繼續遠離。
遵循之前留下的痕跡。
陸星河依舊選擇走直線。
他想看看,這個時空到底有沒有盡頭。
是不是在這個世界上,囡囡無處不在,自己真的沒有跳出命運的可能。
歲月無情,時間匆匆。
陸星河駕馭青銅古船,一路向前。
他都不知道飛行了多久。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空淵。
有些探索了,沒有什麼發現。
有些感覺不對勁,直接避開了。
另外,類似那種積木一樣的世界,卻沒有再看到一個。
陸星河的心, 也在歲月中,慢慢沉寂,心湖無波。
陸星河再次發現了一個空淵。
這個空淵,居然是赤紅色的,好似內部是火焰世界一樣。
陸星河觀察許久,決定進去看看。
收起青銅古船。
陸星河一頭扎入了空淵內的小世界。
然而一進去。
陸星河就感覺不對勁。
熱,恐怖的熱。
那種熱,即便是他的體魄,都有些承受不了的樣子。
陸星河其實罡氣護身,這才感覺好一些。
仔細查看周邊。
突然陸星河愣住了。
這個空淵很小,在下方,只有無盡的熔漿翻湧。
整個空淵,沒有一處落腳的地方。
但是這裡,卻縱橫著一條條鎖鏈。
那些鎖鏈很粗,交錯之中,隱約可見,捆綁著一個人。
陸星河驚訝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空淵不是躲避之地嗎?
怎麼這裡還有關押者?
帶著好奇。
陸星河過去查看。
穿過一條條鎖鏈。
陸星河很快來到了那個被捆綁的人面前。
近距離觀看。
這個人很高大,足有一丈多高。
他披頭散髮,赤裸著上身,下身也只有一些殘破的半截褲子穿著。
但他一身腱子肉,還有八塊腹肌。
只是此刻,他的脖子,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住,耷拉著腦袋,也感覺不到呼吸,看不出是死是活。
陸星河遲疑了一下,還是靠近過去。
看這人一動不動,就忍不住更靠近了一些,然後用手指捅他的腹肌。
我靠!
這肌肉,好硬啊!
陸星河忍不住用手摸。
真是羨慕。
雖然陸星河的身材也很好。
但卻沒有這麼硬的肌肉。
男人嘛,就喜歡硬。
然後陸星河的手慢慢往下移。
就在他的手快要摸到褲子的時候。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你自己沒有嗎?」
「呀!」
陸星河嚇了一跳,急忙跳開一些。
再次看向披頭散髮的男人,陸星河尷尬道:「你是活的啊。」
「呵,繼續裝。」男子冷笑。
陸星河一頭霧水:「裝什麼?」
男子:「你不是第一個來這裡的人了,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放棄吧,在我這裡,你什麼也得不到。」
陸星河一臉無語:「不是,我才來啊,要得到你什麼東西?你放心,我沒什麼要從你這裡得到的。」
男子終於抬頭,頭髮散開一些,露出來一張絕美的面孔。
真的是絕美。
比女人還好看,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如星辰,充滿了極致的魅力。
陸星河忍不住道:「兄弟,你好香啊。」
男子微微眯起眼睛:「這一次,來了個不一樣的。」
陸星河:「以前很多人來嗎?來幹嘛?」
男子冷笑:「繼續裝,正好也無聊很久了,正好可以打發時間。」
陸星河道:「那你可以說說,你是被誰關在這裡了?」
男子微笑:「那你認識一個叫囡囡的嗎?」
陸星河:???
不是。
怎麼哪裡都能聽到囡囡?
難道這個世界,祂無處不在嗎?
一臉懵逼之後,陸星河道:「我知道囡囡,但是我對祂的了解不夠,你可以告訴我一些嗎?」
「哦?你想了解祂?」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陸星河。
陸星河認真道:「我是真的請教,因為我感覺,我也是被祂利用的人,我想擺脫祂。」
「哈哈哈,擺脫祂?不可能的,你看看我?」
男子說完,抖了抖手,頓時鐵鏈顫抖。
然後他繼續道:「這整個世界,都是囡囡演化而來,整個世界的一切,就是祂的一個玩具,所有人都是祂蓄養的牲口,想要擺脫祂,唯一的辦法就是,自我毀滅,來,自殺吧,讓自己的血肉,魂魄,直接崩潰。」
「這樣的話,就算是祂,也不可能百分百恢復你,自然,你也就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男子的語氣,充滿了蠱惑,然後用邪異的眼神看著陸星河。
陸星河面無表情:「就一點別的辦法都沒有嗎?你看你,不也是被困著?或者,你告訴我,怎麼能放出你?」
男子冷笑:「放出我?這些鐵鏈,是秩序規則的演化,除非你達到了第九步,否則根本無法破開。」
「而這個世界,能容納的極限,就是第八步,根本不存在第九步,哈哈哈哈哈……」
陸星河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走?」
「走唄,我還能攔得住你。」男子一臉無所謂。
看起來,就好像他什麼樣的招數都應付過了,完全不相信陸星河的樣子。
陸星河懶得廢話了。
根本無法溝通,沒必要接觸。
而且和囡囡有關的,他的確不想接觸。
轉身就走,陸星河很乾脆。
男子就那麼看著陸星河的背影。
當陸星河即將脫離這一處空淵的時候。
突然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席捲了陸星河,瞬間就把他拉到了男子身邊。
陸星河:???
看著男子,陸星河臉黑:「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男子卻是道:「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囡囡派過來的?」
陸星河瞪眼:「我證明你馬勒戈壁,老子都要走了,你不是說不攔我嗎?」
男子:「我改主意了,現在,我要留下你,在這裡陪著我。」
陸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