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啞啞的，沒什麼力道。
李陽咬了咬她的下唇，才鬆了手。
麗芙爬起來，掀開被子下床。
淺金色的頭髮披在背上，有點亂。
穿著李陽的大T恤，下擺蓋到大腿根，露出的腿又細又直。
她趿著兔子棉拖鞋，往衛生間走。
走到門口，還回頭沖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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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靠在床頭，盯著她的背影，喉結又滾了滾。
起床洗漱的時候，麗芙擠好牙膏，遞給他。
自己拿著個粉色的牙刷，對著鏡子刷。
泡沫沾在嘴角，她伸出舌頭舔了舔。
李陽站在她旁邊，看著鏡子裡的人，嘴角翹起來。
洗漱完，麗芙下樓去廚房。
拿出麵包片，放進烤麵包機里。
又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芝士，站在平底鍋前煎。
李陽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米白色的睡裙裹著纖細的腰肢，隨著動作輕輕晃。
煎好雞蛋，她把芝士夾在兩片麵包中間，切成三角形。
遞了一塊給李陽：
「你的，雙倍芝士。」
眼睛彎成月牙。
李陽接過來，咬了一口。
芝士的香味在嘴裡散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我老婆手藝真好。」
麗芙耳朵紅了紅，沒躲開。
反而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快吃，吃完去學校。」
吃完早飯，倆人換好衣服出門。
深秋的風有點涼，麗芙穿了件卡其色的大衣，圍巾裹到下巴。
走在路上，她主動牽住李陽的手，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口袋裡暖乎乎的，她的指尖有點涼。
李陽把她的手攥緊，用掌心裹住。
倆人走在梧桐道上，落葉踩在腳下，發出沙沙的響。
到教學樓下的時候，碰到呂睿和林靈站在台階上拌嘴。
呂睿手裡攥著本作業本，眉頭皺得緊緊的：
「我靠你給我指的哪題？第三題跟第二題答案能一樣？」
林靈叉著腰，臉鼓鼓的：
「誰讓你抄的時候不看題？我寫錯了你也抄，你是不是傻？」
呂睿撓了撓頭，語氣軟下來：
「姑奶奶我錯了，晚上請你喝奶茶，三杯行了吧？」
林靈哼了一聲，嘴角翹起來：
「這還差不多。」
胡森靠在旁邊的牆上，手裡拿著個肉包子，咬得滿嘴油。
看見李陽倆人，揮了揮手：
「陽哥，麗芙，早啊。」
麗芙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草莓糖，遞給他：
「早。」
胡森接過糖，塞進嘴裡：
「謝了啊弟妹。」
黃依依風風火火從樓梯口跑下來，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清單。
劉海都吹亂了，馬尾辮甩得老高：
「可算找到你們了！」
她跑到跟前，喘了兩口氣，把清單遞到麗芙眼前：
「團日活動的食材我最後核對了一遍，你要的草莓味棉花糖我買了二十包，夠不夠？」
麗芙眼睛彎起來，點頭：
「夠了，謝謝依依姐。」
「客氣啥！」
黃依依拍了拍胸脯，又轉頭看向李陽：
「陽子，沙灘排球我也租了網，到時候你可得上場，咱們班跟國貿三班打，贏了我請大家喝奶茶。」
李陽挑了挑眉，點頭：
「行啊。」
夏瑜抱著幾本書從旁邊走過來，指尖捏著書的邊緣。
看見幾個人，輕輕點了點頭。
林靈湊過去，挽住她的胳膊：
「小瑜瑜，你筆記帶了沒？昨天的微積分我沒聽，一會借我抄抄。」
夏瑜點頭，把懷裡的書抽出一本，遞過去。
指尖輕輕捏著衣角。
林靈接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髮：
「愛你！晚上請你吃草莓冰淇淋。」
夏瑜嘴角翹了翹，低下頭。
幾人一起往教室走。
劉莽坐在最後一排，手裡拿著個數位板，筆尖戳來戳去。
眼鏡滑到鼻尖，也沒空推。
看見麗芙過來，他撓了撓頭，把數位板轉過來：
「麗芙，陽哥。」
「伴手禮的卡片我又改了一版，加了點小櫻花的邊，你們看看行不行。」
麗芙湊過去看。
板子上畫著Q版的兩個人，穿紅秀禾的小姑娘揪著穿黑西裝的男生的衣角，旁邊蹲了只叼著草莓的小貓咪。
線條軟乎乎的，很可愛。
麗芙點頭，指尖輕輕點了點那隻小貓咪：
「好看，太可愛了。」
李陽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的腰上，掃了一眼板子：
「畫得不錯，回頭給你包個大紅包。」
劉莽耳尖紅了紅，趕緊擺手：
「不用不用，都是兄弟，應該的。」
上課鈴響，老教授夾著教案走進來。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麗芙坐在李陽旁邊，攤開筆記本，認真記筆記。
李陽趴在桌上，盯著她的側臉看。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楚。
耳尖圓圓的，泛著淡淡的粉。
麗芙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頭瞟他一眼。
沒說話，伸手在桌底下捏了捏他的手。
指尖軟乎乎的。
李陽反手把她的手攥住，放在自己腿上。
麗芙沒抽回去，繼續記筆記，嘴角卻翹了起來。
呂睿坐在前面，偷偷摸出手機打遊戲。
腦袋埋在桌子底下，手指戳得飛快。
胡森坐在他旁邊，個頭太高，擋得嚴嚴實實。
老教授講了半節課，突然停下：
「第三排穿黑衛衣的那個同學，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呂睿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磨磨蹭蹭站起來，撓著頭，半天說不出話。
全班憋笑，胡森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
老教授推了推眼鏡，看向他旁邊：
「你也起來，笑什麼笑，你來說。」
胡森的笑聲戛然而止。
慢悠悠站起來，比呂睿高了一個頭。
倆人站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全班哄堂大笑。
老教授揮了揮手：
「都站著聽課，下次再上課摸魚，平時分扣光。」
倆人耷拉著腦袋，站了一整節課。
下課鈴一響，呂睿癱在椅子上，哀嚎一聲：
「我靠，老周是不是針對我？」
胡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直咧嘴：
「誰讓你上課打遊戲，活該。」
呂睿抓起桌上的筆就砸過去：
「滾蛋！你不也跟著站了一節課！」
鬧成一團。
麗芙收拾好東西，拉了拉李陽的衣角：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李陽挑了挑眉，把書包拎起來：
「去哪？」
麗芙沒說，攥著他的手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