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蹭過鎖骨凸起的骨節，帶著點溫熱的濕意。
麗芙身子抖了一下，腿搭在他腰上的力道緊了緊。
浴巾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的皮膚，白得透亮，細膩得沒有一點瑕疵。
她咬著下唇，牙尖陷進軟嫩的唇肉里，留下淺淺的印子。
沒出聲，只把臉往他頸窩埋得更深，呼吸噴在皮膚上，燙得驚人。
李陽掌心貼著她後腰，指尖輕輕摩挲著浴巾布料。
布料很軟，底下的腰肢更軟，細得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來。
胸口貼著的地方軟乎乎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隔著浴巾和睡衣，溫度卻燙得驚人。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尖，輕輕吮了一下。
麗芙猛地一顫，指尖攥得更緊，指節泛白。
細若蚊蚋的哼聲從喉嚨里溢出來，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軟得像棉花：
「別...」
李陽低笑，胸腔震動，震得她耳朵發麻。
他剛要開口說話，窗台上忽然傳來「咚」的一聲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撞在了玻璃上。
麗芙嚇了一跳，猛地抬頭，額頭結結實實撞在他下巴上。
疼得她嘶了一聲，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掉下來。
李陽捂著下巴，又氣又笑，伸手揉她的額頭：
「什麼膽子，貓撞玻璃都能嚇成這樣。」
麗芙瞪他一眼，冰藍色眼睛蒙著水汽，眼尾紅紅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她伸手推他，想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牢牢箍著腰，動彈不得：
「我要回房間睡...」
她嘟囔著，伸手去掰他的手。
李陽非但沒松，反而收得更緊，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回什麼房間，這就是你房間。」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
「證都領了，還害羞？」
麗芙耳尖紅透，一直紅到脖子根。
她低下頭，張嘴在他胸口的睡衣上輕輕咬了一口。
沒用力，軟乎乎的。
李陽笑得更厲害，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行了，不逗你了，睡覺。」
他伸手按開床頭燈，暖黃的燈光瞬間鋪滿整個房間。
麗芙眯了眯眼，適應了一下光線，才從他身上爬下來，縮進被窩裡。
浴巾早就鬆了，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膀，還有精緻的鎖骨，胸口的布料微微撐著，勾勒出柔軟的弧度。
她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個腦袋，淺金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軟乎乎的。
李陽看著她，嘴角噙著笑。
他起身，去衛生間拿了條干毛巾，回來坐在床邊，給她擦還沒全乾的發梢。
麗芙閉著眼睛，乖乖任他擺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擦到一半，人就睡著了，睫毛長長的，垂下來，在眼瞼上投出淺淺的陰影。
李陽把毛巾搭在床頭柜上，輕輕躺下來，伸手把人攬進懷裡。
麗芙下意識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窗外的雪還在下，沙沙地敲著玻璃，屋裡暖烘烘的，安靜得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
第二天早上，李陽是被胸口的癢意弄醒的。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麗芙趴在他胸口，淺金色的頭髮散在他脖子上，發梢掃過皮膚，癢得厲害。
她睡得正香，臉埋在他胸口，一隻手搭在他腰上，腿搭在他腿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白色的睡裙領口松垮，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還有精緻的鎖骨，皮膚白得晃眼，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粉。
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軟乎乎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李陽喉結滾了一下，伸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摸，摸到腰窩的時候，麗芙哼了一聲，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頭，眼睛半睜著，沒什麼焦點：
「幾點了？」
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李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軟乎乎的，還有點熱：
「八點半，再睡會？」
麗芙眨了眨眼，清醒了一點，猛地坐起來：
「不行，今天要去簽合同。」
她坐起來的動作太急，睡裙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露出更深的溝壑，白得晃眼。
李陽盯著看了兩秒，被麗芙伸手捂住眼睛：
「不許看。」
她的耳尖泛紅，聲音帶著點羞惱。
李陽低笑，拉下她的手，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都老夫老妻了，還不讓看？」
麗芙瞪他一眼，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毛絨地毯上，腳趾頭粉嫩粉嫩的。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家居服，往衛生間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瞪了他一眼：
「走了，媽該等急了。」
說完，她關上衛生間的門，留下李陽躺在床上，笑著摸了摸嘴唇。
等兩人收拾好下樓，鄭曉月已經把早飯擺好了。
豆漿，油條，還有剛烤好的吐司，旁邊放著一罐草莓醬，是麗芙常吃的牌子。
鄭曉月繫著圍裙，從廚房端出一盤煎蛋，看見兩人下來，挑了挑眉：
「喲，捨得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睡到中午呢。」
麗芙耳尖一下就紅了，低頭坐在餐桌旁，拿起吐司，默默抹草莓醬。
李陽拉開椅子坐在她旁邊，隨口打著哈哈：
「媽，你這話說的，我們是那種人嗎。」
鄭曉月翻了個白眼，把煎蛋放在麗芙面前。
「你是不是我不了解，反正芙芙是被你耽誤的。」
她說著，又給麗芙夾了根油條：
「多吃點，看你瘦的，腰細得跟筷子似的，風一吹都能倒。」
麗芙抬起頭，冰藍色眼睛彎了彎，小聲道謝。
鄭曉月笑著擺擺手，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
「我今天去你外婆家，晚上才回來，你們中午自己做飯吃，或者出去吃，冰箱裡有菜，別忘了。」
李陽咬了口油條，含糊點頭：
「清楚了。」
鄭曉月又叮囑了幾句，才換鞋出門。
餐桌上，麗芙小口吃著煎蛋，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李陽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沾的草莓醬。
麗芙抬頭看他，眨了眨眼：
「幹嘛？」
「沾醬了。」
李陽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麗芙的臉漲得通紅，拿起一片吐司，塞進他嘴裡：
「快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