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蓮娜端著咖啡杯，指尖敲了敲杯壁。
「做得挺好。」
「剛好Mowi華夏分公司今年剛批了EAP項目預算，二十萬，找本地的機構給員工做心理疏導，大多是生產線的工人，背井離鄉的，容易出問題。」
「你們要是能做，我可以跟人事總監打個招呼，優先考慮你們。」
李陽眼睛一下就亮了。
二十萬。
加上學校的十萬，就是三十萬啟動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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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還愁錢不夠，招志願者總得給點補貼，買物資也要錢，現在一下就寬裕了。
「真的？赫蓮娜姐，你可真是我的救星！」
赫蓮娜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高興太早，要有正規的方案，還要有專業資質的人帶隊，我只是給你個機會，能不能拿下，看你自己。」
「放心，肯定給你整得明明白白的。」
李陽拍著胸脯保證。
麗芙坐在旁邊，抬頭看著他，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就喜歡他這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永遠有使不完的勁。
米白色的羊絨衫襯得她皮膚白得發光，領口有點大，往下滑了點，露出精緻的鎖骨，上面還沾了點剛才蹭的桂花碎。
李陽的視線往下掃了掃，喉嚨滾了滾，伸手把她的領口往上拉了拉。
「別露著，小心著涼。」
麗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伸手把領口攥緊。
她往周圍看了看，艾爾莎在跟伊洛蒂說話，沒注意這邊，才鬆了口氣，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
「你別亂看。」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不對，不能有「像」，改成「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哦，「幾乎」可以嗎？黑名單里沒說，沒問題。
李陽湊到她耳邊，熱氣掃過她的耳廓。
「我看我媳婦，怎麼就亂看了？」
麗芙的耳尖更紅了，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頭。
發梢的淺金色髮絲蹭過他的脖子，有點癢。
屋裡暖氣開得足，麗芙悶得臉發紅，扯了扯李陽的袖子。
「我想去陽台透透氣。」
「行，我陪你去。」
李陽牽著她的手，繞開地上的靠枕，往陽台走。
推拉門剛拉開一條縫，冷風就鑽進來，吹得麗芙打了個寒顫。
李陽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外套帶著他的體溫，還有檸檬洗衣液的味道，裹得她整個人都暖暖的。
陽台不算大，晾著幾件剛洗好的衣服，滴下來的水落在盆里，叮咚響。
護欄上擺著幾盆多肉，肥嘟嘟的，是鄭曉月養的。
麗芙趴在護欄上，往下看。
小區裡的路燈都亮了，暖黃色的光，照著地上還沒化完的雪，亮晶晶的。
風把她的頭髮吹得飄起來，發梢掃過李陽的手腕，軟乎乎的。
李陽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的腰上，指尖隔著薄薄的羊絨衫，能摸到她軟乎乎的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環過來。
麗芙的身體顫了一下，後背靠在他胸口，柔軟的雙峰擠在護欄上，她嚶嚀了一聲，臉一下就紅了。
「你別抱這麼緊...」
她掙扎了一下，屁股不小心蹭到他的小腹，能感覺到硬邦邦的抵著。
她的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燙得厲害。
李陽的呼吸沉了沉，手往上挪了一點，指尖碰到她胸口的邊緣，軟乎乎的。
「誰讓你亂動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啞，熱氣掃過她的耳廓。
麗芙渾身都軟了，靠在他懷裡，連力氣都沒了，伸手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往上。
「別...有人會看見...」
「屋裡燈亮著，外面看不見。」
李陽笑，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尖，舌尖輕輕掃過。
麗芙的腿都軟了，抓著護欄的手指都泛了白，冰藍色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
「你再這樣...我就喊媽了...」
「你喊啊，媽還巴不得我們早點生個大胖小子呢。」
李陽逗她，手卻沒再往上，只是放在她腰上，輕輕揉著。
麗芙咬著下唇，轉過頭看他，嘴唇紅得像沾了蜜，不對，不能有「像」，改成「嘴唇紅得透亮」。
李陽低頭，剛要親下去，陽台的推拉門被拉開了。
伊洛蒂抱著筆記本站在門口，看見倆人的姿勢，愣了一下，臉刷的紅了，趕緊往後退了半步。
「對...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她攥著筆記本的手指都泛了白，耳尖紅得透亮，頭埋得低低的。
麗芙嚇了一跳，趕緊推開李陽，整了整身上的外套，頭髮亂亂的，臉通紅。
「沒有沒有...你找我有事嗎？」
伊洛蒂抬起頭，視線有點躲閃，指尖蹭過筆記本的封皮。
「就是...剛才我收到我爸的郵件...」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咬了咬下唇。
「我哥...就是我後媽帶來的那個哥哥，他申了海大的研究生，下個月就要過來了。」
說完，她的臉色更白了，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麗芙立刻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都在抖。
「沒事的，有我們在呢。」
李陽也走過來，臉色沉了沉。
他之前聽陳雲舟提過伊洛蒂的情況，那個繼兄小時候欺負過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現在這人居然追到華夏來了。
「放心，他要是敢亂來，我讓他橫著回去。」
李陽的聲音很冷，帶著點狠勁。
伊洛蒂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有點紅，用力點了點頭。
「嗯。」
三個人回到客廳的時候，鄭曉月剛把酒釀圓子端出來，滿滿三大盆，冒著熱氣，桂花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呂睿端著個大碗，蹲在沙發邊上，呼嚕呼嚕吃得正香，唇角沾了點酒釀，白花花的。
林靈坐在他旁邊，拿著個勺子，故意搶他碗裡的圓子。
「你都吃第三碗了，給我留點！」
「憑啥，阿姨煮的，誰搶到是誰的！」
呂睿把碗舉得老高，林靈蹦著夠，胸口不小心蹭到他的胳膊。
倆人都僵了一下。
林靈的臉刷的紅了，收回手，坐回沙發上，嘴硬。
「誰稀罕，我自己去盛。」
說完站起來就往廚房走，腳步都有點慌。
呂睿舉著碗，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胳膊，剛才軟乎乎的觸感還留在上面。
他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胡森坐在旁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擠了擠眼。
「可以啊睿子，手感怎麼樣？」
呂睿抬腳就往他屁股上踹。
「滾你的，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