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這麼遠幹什麼?」
「是你的臉先攻擊到我。」
「那還真是抱歉,我長著這樣的臉。」
虛空萬藏知道這個不是那個相伴了五百多年的奧托,但誰讓兩人的臉別無二致,它是絕對不想靠的那麼近。
「奧托,如果你那邊的卡蓮因你而死,你會怎麼做?」
「是個問題,但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奧托看著虛空萬藏。
「我覺得我可以把你帶回去,然後把你扔到糞坑中。」
敢說這種假設,有種。
沐宇摸著下巴,虛空萬藏和瓦爾特去了崩鐵,某種意義上不就是去了個糞坑嗎?
「你……算了。。。」
虛空萬藏無語,因為它認識的那個奧托也是有過這種想法,不過沒有實施。
「你們要不要來,給一個人送行?」
「好啊。」奧托沒有意見。
「我就不去了,負責在這看店。」啟明星搖了搖頭。
目的地,二相樂園。
BOSS戰滿願落幕,沐宇幾人出現,引起了星他們的注意。
瓦爾特不在……
沐宇看了一下周圍,要是瓦爾特在這裡,看到奧托這張臉,肯定是會哈氣的。
「兄弟,你過來幹什麼?」
「我要說我來救滿願,你會相信嗎?」沐宇似笑非笑的問道。
「哈?就算滿願的遭遇讓人同情,但她也傷害那麼多人啊。」
「你要救滿願,我們肯定不會允許這種事。」不死途可不放心,滿願太危險了。
「牢大,不要緊張。」
「滿願,你是不是憎恨這個二相樂園的黑暗?」
滿願:「……」
即使失敗了,但十五年來的經歷,怎麼可能忘記,也不會忘記。
「我帶來了兩個生命,其一為……」
沐宇掌心多出一個在旋轉的重疊三角飛盤,儘管只有這麼大,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讓在場眾人毛骨悚然,仿佛是什麼大恐怖。
「天體壓制用最終兵器傑頓,啟動之後,可以摧毀恆星系。」沐宇介紹道。
抽出來之後,他就沒有用過,這也是頭一次拿出來。
「你在開玩笑吧?」牢大不死途瞳孔收縮。
「對星科技……」
而且貌似還是相當超模的那種,但要是真的啟用了,怎麼想都是很不妙。
在這裡釋放,會造成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對「我」科技?」星撓了撓頭。
眾人無言,不是你這個星好吧,別搞抽象了。
「滿願,要用嗎?」沐宇對滿願詢問道。
滿願狠狠的心動了,但不明白為什麼要提供這樣的大殺器,他們只是陌生人而已。
「朋友,到底誰是毀滅?」
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走了過來,但這個時候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的,會是什麼普通人?
他是歸寂,沐宇出現,讓他回想到之前被胖揍的經歷。
現在又見到他拿出了什麼對星系的大殺器,忍不住出來了,這和他想要見到的不一樣啊。
話說,他都以為沐宇是新的同僚了。
「歸骰,你出來了啊。」
「哈?」
歸寂扮演的這張面孔上露出十分懵逼的表情,你叫我什麼?
年輕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名字。
星等人嘴角一抽,這個人的名字實在是夠神的。
「我還沒有說完,我這裡還有第二件。」
沐宇話音剛落,眾人都不淡定了,還有第二關?
「這個宇宙充滿了不穩定,秩序不在,到處都是戰爭,毀滅星神毀滅,搞事的天才威脅宇宙的和平,高高在上的公司到處掠奪……」
無法反駁,雖然不是全面的,但眾人都認同沐宇所說的這些,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還真是一個糞坑。」
奧托從隻言片語中就能了解到這個宇宙的糟糕,對於普通人來說,能平安無事的活到老就是最大的期許了。
「所以,要不要加入毀滅啊,讓這個混亂的糞坑徹底終結?」歸寂問道。
「你在這兒勤勤懇懇的招人,納努克有給你發工資嗎?」沐宇笑著問道。
歸寂:「……」
扎心了啊,年輕人,牢大不發工資,我有什麼辦法,只能在這裡買點養老保險了。
當過假面愚者,帶領過無名客,現在又是絕滅大軍,但這些星神都不發工資啊,純屬把他當牛馬。
星神啊,真是糟糕的存在,好像不管哪個星神都不發工資(信用點)。
「其二為德拉西翁的複製體,組建宇宙法庭,在祂看來,那些命途顛佬估計都是不穩定的存在,會影響到宇宙的和平。」
「當祂進入這個宇宙之後,會發生什麼呢,會有誰被肘擊呢,好難猜啊~」
說實話,當初抽中這個的時候,他都是有點懵逼,不過和正版的德拉西翁不一樣。
如果這裡需要的話,正好就留在這裡,至於重啟宇宙這種事情,他保證這個德拉西翁不會做。
歸寂用自己的能力看著沐宇手上正體不明的存在,結果發現每一種可能都多出祂,而祂也在默默地注視著他。
「嘖……」
歸寂咂了咂舌,這玩意兒看著有點妖啊,就好像是在窺探宇宙一樣,結果自己不過是籠中之鳥。
「你想用這個為這個宇宙重塑秩序?」星期日問道。
「先生,這會死不少人。」
「你知道有多少勢力會受到波及嗎?」
何為不穩定的存在,能使用命途的力量的命途行者,恐怕都要被算在不穩定中吧,那麼公司、家族、仙舟那樣的也肯定算。
對於整個宇宙的秩序來說,命途就是錯誤的吧,是不該存在的。
「所以,我只是給滿願一個選擇,是用這個傑頓對二相樂園動手,還是用德拉西翁給這個宇宙來一個大的變革,難道宇宙還能更差嗎?」
「滿願,你做好選擇了嗎?不管你選一還是選二,我都會將其為你送葬。」
歸寂無所謂,反正自己也打不過沐宇,就當看個熱鬧了,比起傑頓的破壞,他更想看看所謂的宇宙法庭會給宇宙帶來怎樣的變化。
如果是他來選擇的話,那肯定是第二個了。
「呵,聽起來很誘人,但一個失敗者,還有選擇的權利嗎?」滿願自嘲說道,隨後譏諷的嗤笑。
「你來晚了,遲來的正義算什麼?給那些活人看的表演嗎?」
「這個世界……一點也不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