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師姐,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的名字聽起來沒有威嚴?」潘引壺說道。
「是啊,福福雖然很不錯,但感覺就沒有力氣,不夠強而有力。」橘福福開始思索,自己要不要改個名字試試,或許能帶來與眾不同的效果。
「起名啊,我很擅長起名……【橘右京】如何?」小識問道。
「咳咳……」
沐宇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咳嗽起來,沒有繃住,沒想到小識能一下子說出這種名字。
「橘右京?我感覺不適合我。」橘福福品味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虎破王】如何,夠有王者氣勢吧?」沐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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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無言,小識那個好說還有個【橘】,你這是一個字都不保留,而且聽著有點囂張啊,橘福福能扛得起來這種名字嗎?
儀玄幾人也加入其中,為橘福福起了幾個新名字,但沒有一個讓橘福福滿意的,都是和她不匹配。
「算了算了,我覺得還是我這個名字好。」橘福福不改名了,那些名字真是離譜,面目全非。
「福福啊,你真的不想成為虎破王嗎?我可以讓你獲得新力量。」
「什麼新力量?」橘福福撓了撓頭,就算獲得什麼新的力量,也不能改變她的氣質吧。
「打灰(存護)的力量。」
「噗……」儀玄捂著嘴,她不是故意笑出來的,是真的沒有忍住,逆天打灰的力量,雲巋山大師姐要去打灰嗎?
這讓別人怎麼看雲巋山啊,已經窮的需要門下的弟子去打灰賺錢了。
「不要。」
橘福福對打灰倒是沒有什麼想法。
她本就是橘貓希人,呸,被誤解成橘貓希人,要是弄的一身灰,就是離家出走的……
「儀玄,你們雲巋山有工資嗎?」
「你說的是收入來源吧,這也要具體來看,比如說接任務的時候,視出力情況分發報酬。」儀玄愣了,回答道。
當然是有收入的,雖然有不少弟子都是孤兒,但也有一些是過來拜師學藝的,有自己的家庭要顧及。
「是啊,出去算命,也是可以賺錢的,我們這方面的口碑沒有問題。」橘福福說道。
「還有,雜技也行,潘師弟可以胸口碎大石。」
「我覺得我不可以。」
潘引壺無言以對,什麼叫他可以胸口碎大石,難道就因為他身上的肉多嗎。
「師伯,叉燒包都快被你吃完了,能不能慢點吃啊?」
忽然注意到儀絳在那裡不說話,盤子中的叉燒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對於這個長輩,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不像橘福福,還能說兩句,只能隨儀絳的想法來。
「誰讓飲壺你做的叉燒包好吃啊,當年我和儀玄可沒有這種生活,儀玄都吃了那麼多年,我多吃一點怎麼了。」儀絳吃完最後一個叉燒包,優雅地擦了擦嘴唇。
要知道,儀玄可是比她多享受了十多年的美食,雖然不會嫉妒自己的妹妹,但也得補回來,成為橘福福之外的又一吃貨。
儀玄:「……」
看著自己的姐姐,她是很無奈,人一旦閒下來之後,性子都發生了變化,以前的儀絳可不是這樣的。
看來,還是得給自己的姐姐安排一點活來干。
「小儀玄你在想什麼不乖的事情,說了我也不聽。」儀絳似笑非笑的說道。
「額……」儀玄愣了愣,這都能被看出來,姐姐不愧是姐姐,真是了解她呢。
沐宇沒有吃叉燒包,而是吃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由潘引壺製作的,不用擔心衛生問題。
儀玄師父就算是虛狩級強者,在儀絳面前,就是一個妹妹。
「釋淵挺辛苦的,姐姐你當個副門主如何?」儀玄問道。
「不聽,我不聽,小光,你忍心看著師伯我去朝九晚五嗎?」儀絳看著葉瞬光,眨了眨眼睛。
「師父,我的哥哥自己就可以,不用師伯了。」葉瞬光抿嘴一笑,幫儀絳說話。
橘福福和潘引壺對視一眼,心中為釋淵師弟/大師兄默哀一下,其他人就算了,但說這話的是小光。
「小光,你比那個白毛還要腹黑啊。」沐宇笑著說道。
「才不是,我這麼腹黑都是被她影響的。」葉瞬光直接甩鍋。
沐宇沉思,怎麼有點像被金角巨獸「影響」的宇宙惡霸啊。
有其他的人格,還真是好用,隨時隨地都能將鍋扔走,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
「原來還能這樣啊,我以後是不是也能把一些鍋扔給老古董。」小識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苦一苦老古董,「罵名」也由老古董來背。
「如果你不想被大義滅親的話。」
沐宇有點佩服小識,這都能想到,但符華可不是葉釋淵那樣的妹控,是真的會對你用家法的。
「我怕老古董?」小識很硬氣。
「我才是完全的赤鳶,已經超越了符華的赤鳶。」
「聽說過符華,那符華和小識師父你有沒有打過,誰贏了?」葉瞬光問道。
「啊……」小識臉上自信的表情頓時僵硬了下來,想到在太虛山面對琪亞娜她們的事情。
「……那次狀態不好。」
小識憋出來了一句話,是一群年輕人不講武德,喊著羈絆友情就過來了,不然她是不會輸的。
「重來的話,我是會贏的。」
你們有羈絆,現在我也有羈絆,看看誰的羈絆更強,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葉瞬光哪能聽不出來,那一次肯定是小識吃癟了,但也有點好奇,比她師父還強的小識,誰能贏的了她。
「那小識,你還記得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嗎?」沐宇忽然問道,提起小識的傷心事。
「不記得了,識之律者修改了自己的大腦。」
什麼時候,當然是被詐騙的時候,老古董不講武德。
小識瞪了沐宇一眼,我都要忘記這種事情,結果又想起來了。
她是意識的律者,但也不想隨便刪除自己的記憶。
雖然的確有想要刪除的想法,但最後還是沒有做,只是把那段記憶放在角落當中。
她還沒有詐騙回去,怎麼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