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埃爾警惕的看著沐宇,更準確一點,看著他手上的希人專用脫毛膏。
這麼邪惡的東西,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百年後的人這麼冷血嗎?
她平時本就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看到這種東西,能面不改色,那心性得有多好。
「堂堂初代虛狩,至於這麼害怕嗎?」沐宇笑著調侃起來。
這個脫毛膏主要是針對希人的,對人類的效果沒有那麼好,勉強可以達到一半的效果。
「你旁邊不就是有一位虛狩嗎,你問她她怕不怕?」蕾米埃爾沒好氣的說道,指著星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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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星見雅不也是希人嗎,耳朵上有那麼多的毛,可以在她的耳朵上用啊。
「我應該會害怕。」
星見雅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如果毛都掉光的話,肯定會很難看的。
所以說,發明這種脫毛膏的人,屬於是閒著沒事幹,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羅斯凱利法,丹恆和三月七跟著星,一個疑惑出現在他們的心中。
「星,你不看地圖,是怎麼知道這些垃圾桶的位置的?」
「這個啊,很簡單,只要我記住不就行了,在被邦布追的時候,我把大概的位置都給記上了。」星得意的說道。
「三月你這麼看我幹什麼,你不會真的我以為和你一樣傻不拉幾的吧?」
雖然她有的時候看著像笨蛋美人,做事抽象的像沒頭腦,但她的智商可是一點也不低。
「有被冒犯,你這個傢伙有什麼好得意的?」三月七掐著星的脖子,少女的臉紅甚是動人。
她哪裡傻不拉幾了,明明是冰雪聰明三月七,屏幕前的人都可以作證的。
「薩日朗薩日朗!」
「嗯呢嗯呢……」(不用怕,我們來了)
星的「慘叫聲」直接吸引來了一群邦布,然後就是……
「噼里啪啦!」
「啊!」
電流快速的流過全身,三月七先是慘叫一聲,隨後星也跟著慘叫,雙手和脖頸接觸的地方正好導電。
無敵的無名客倒下了,就剩下丹恆一個人站在那裡,風中凌亂。
真帶不動,此時此刻,他好像可以理解牢景了,手底下有著臥龍鳳雛,真的是很累。
「起來吧,你們兩個沒那麼不抗電。」
丹恆揉著太陽穴,下次還是讓瓦爾特來帶吧,他感覺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酥酥麻麻的,通透。」
星站了起來,她的確是沒有什麼事情,雖然受過貫穿傷,但星核精的坦度,那是槓槓的。
「啊啊啊,我的頭髮!」三月七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現在已經卷了,她現在想要抓狂。
「挺潮流的,我覺得很適合三月你。」星豎起大拇指。
不能笑,要不然下場會很慘的,憋笑這種事情真的很難。
丹恆搖了搖頭,對這些邦布解釋這些事情。
「嗯呢。」(了解。)
邦布們點了點頭,收隊離開,至於通緝犯星,已經收到通知的它們,自然不會對星動手。
……
「這位女士,咖啡不應該是添加這麼多的配料。」
身為智能構造體的汀曼大師,他感覺自己有點宕機了。
眼前這個紅頭髮女士的調配咖啡步驟,在他的資料庫中是完全找不到的。
但經過處理器的分析,得出的結論,這樣調出來的咖啡,不是人類能喝的。
星核精/前理律/持明族/無漏淨子/【姬爸】:不是人類也喝不下去。
「一成不變的咖啡很無趣,有創新的話,才能創造出更多的可能性。」姬子認真地說道。
調咖啡的時候,她很享受這個過程,不然的話直接用速溶的那種沖泡咖啡豈不是更方便。
「姬子,你可別教壞汀曼大師,要不然我們就沒有美味的咖啡喝了。」看到在那思索的汀曼大師,沐宇知道自己要開口了。
要是汀曼大師得到了姬子的真傳,以後喝的咖啡就是姬子那種風格了。
「女士,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我覺得咖啡還是要符合大眾的口味。」汀曼大師並沒有鑽牛角尖,反而是十分冷靜沉著。
做了這麼多年的咖啡,要是被別人給輕易的影響了,這些年是白幹了。
「店主,我在這裡賣一天咖啡,應該沒有問題吧?」姬子問道。
沐宇沉思,這是要無差別的迫害每一個路過的人嗎,真要是喝了,姬子可能要進治安局。
罪名:「製毒」,「傳播毒」。
「女士,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提供一些器具。」
沐宇微微一嘆,汀曼大師你是太天真了。
「那真是太感謝了。」
姬子感激說道,有了相關器具之後,她就能大顯身手了。
一段時間之後,姬子被朱鳶請到治安局,沒辦法,被咖啡干翻的人太多了。
就算是好兄弟安東這樣的硬漢,都是直接倒頭就睡,面容十分的安詳。
「姬子,你這無緣無故的好勝心是從何而來啊?」沐宇無奈的說道。
空洞的殺傷力和你的咖啡比起來,都是弟弟。
空洞起碼是看著危險,而咖啡是看著不危險,喝了之後很危險。
大姐姐形象的姬子,今天有點魔丸屬性啊。
「這不是遇到一個職業做咖啡的,所以想要比較一下嘛,我會被關多久?」姬子問道。
「看情況來定,以你們的實力,要是想跑的話,這扇門擋不住。」沐宇說道。
「然後呢,你會把我抓回來吧?」
「你前腳踏出治安局,我就會把你給抓回來,然後關的時間可就長了。」沐宇直接回答,一點也不委婉。
結果好在,沒人出事,但都默默決定,以後給絕對不喝來路不明的不明液體。
在萬事屋中看星輝騎士的瓦爾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認為姬子不會像年輕人一樣,做出一些無厘頭的事情。
雖然看過類似的特攝,但異世界的特攝作品,還是挺吸引這位看似中年實則中二的大叔。
「一大把年紀了,還看這種東西?」小識看著投入的瓦爾特,吐槽道。
「你不懂,男人至死是少年。」瓦爾特推了推沒有度數的眼鏡,表情十分認真。
「呵呵,我記得你死了很多次吧?」小識笑著說道。
第二次崩壞,不斷獻出自己的生命。
「什麼時候能再出一個像星見雅這種角色,手感和操作都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