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就我一個人?小光你喜歡的人不也可以是拎包的勞動力嗎?」
「釋淵兄弟,你不能只在這種時候就承認這種事情啊。」
沐宇搖頭,現在想起來了,之前明明是你說的你自己來,不用我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勞動力吧。
不就是給五六個人拎包嗎,我都沒有什麼東西讓你拿,還不快謝謝我。
此刻的葉釋淵,身上掛滿了大包小包,就連尾巴上都掛著一個輕便的包。
「哥哥,辛苦你了,回去之後讓潘師兄給你加一個雞腿。」葉瞬光說道。
葉釋淵:「……」
差的是那一個雞腿嗎,他主要是看著身上空無一物的沐宇,感覺心裡不平衡而已。
「那兩個雞腿?」
「不行的話,我也可以試著說服師姐把她喜歡的紅燒肉讓給你的。」
「咳咳……」葉釋淵聞言,輕咳一聲,說道:「大師姐的紅燒肉就算了。」
虎口奪食這種事情,最後被找上門的還是他,可能會觸發橘福福護食,那個時候真的會有老虎的【凶】,而不是橫過來的那個字【】。
再怎麼說,他也是橘福福的師弟,這些弟子的排名:橘福福,他,潘引壺,葉瞬光。
對師姐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應該沒事,師姐少吃一頓也沒有什麼事,身材應該也是無法發育了,虎希人生長緩慢嗎?」葉瞬光奇怪說道。
「都是水熊的錯。」沐宇冷不丁的說道。
橘福福啊,不怪你,要怪就怪你是小雷音寺吧,而不是大雷音寺。
「嘶……」
「你幹什麼?!」
葉釋淵倒吸一口涼氣,瞪著沐宇,咬牙切齒,略顯猙獰的表情充斥著殺氣。
「最近想練毛筆字了,借你一點尾巴毛。」
沐宇的掌心有一撮棕色的毛髮,而葉釋淵的毛茸茸大尾巴就禿了一小塊,應該是可以做毛筆。
「你怎麼不用小光的?」或許是氣急,葉釋淵想也不想的說道,完全不經大腦。
「她還能變成白毛。」
「?」
葉瞬光眼角抽搐,看著她的哥哥,你說的是人話嗎?
難道她的尾巴禿了一塊就很好看嗎?
「釋淵兄弟,我是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沐宇搖了搖頭。
大舅哥還是把路給走窄了啊。
「小光啊……」葉釋淵轉頭看著神色不善的葉瞬光,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有點太大聲。
「我說我剛才喝大了,你信嗎?」
「熬!!!」
葉瞬光不語,只是一把從葉釋淵的尾巴上薅下更多的毛髮,大概有沐宇手上的好幾倍了,本來就禿了不算太明顯的一塊,現在是相當明顯了。
被硬生生拔毛的痛,葉釋淵的五官表情都扭曲了,差點沒疼出眼淚。
「這些做毛筆夠嗎?」
拔下來的毛,葉瞬光一起送給了沐宇,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沐宇:「……」
轉頭看著有些可憐的葉釋淵,同情幾秒鐘,看著就比剛剛的疼很多倍。
「夠了夠了,到時候做好了,給你們送去。」
儀玄幾人感到好笑,真是腹黑啊,這應該就是叫蝦仁豬心了。
一想到用毛筆的時候,葉釋淵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嘴角就止不住上揚。
不能笑,作為長輩,要給晚輩面子。
「釋淵兄弟,肯定有你的一份兒。」
「滾!」
葉釋淵沒好氣的說道,他現在還在擔心自己的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起來。
「媽媽,那個哥哥的尾巴怎麼禿了?」
「咳咳,別說了。」
好奇的小朋友,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結果就被家長拉著快步離去。
這種得罪人的話,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面說。
葉釋淵:「……毀滅吧。」
忽然想要黑化,如果真能強十倍就好了。
……
雲巋山一行人返回,葉釋淵暫時是不會出門,起碼也得等禿了的地方長出來再說,處理門內事務也落到儀絳頭上。
至於為什麼不是儀玄,因為她去閉關了,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白毛的話,狼哥尾巴上的毛就挺白的。」
沐宇跟著教程學習製作毛筆,既然說了,就肯定會履行承諾的,做好的毛筆親自送到雲巋山,人手一支。
「賽斯的尾巴毛也是白色的。」朱鳶說道。
身邊的屬下就有希人,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賽斯那個小伙子,不過還是不要迫害他了,本來就不太聰明,有時候還比較魯莽和熱血上頭。
新人治安官,很多都是這樣,帶著一腔熱血選擇這個職業,想要懲奸除惡,維護正義,但上崗之後和想像中的並不一樣。
「朱鳶,新艾利都有龜仙人,不對,龜希人嗎?」
沐宇問道,他倒是沒有什麼印象,來這麼久了,忽然想到自己還沒有看到過。
要是有龜仙人的話,那妥妥的是比虛狩戰力還超標。
雖然龍珠後面,龜仙人的基礎戰力遠遠不如孫悟空他們,但也是可以爆星的,作為格鬥家,武德這方面可以算是龍珠中的扛把子。
「烏龜希人啊,倒是很少,而且基本上都是不外出的類型。」
朱鳶思索了一下,做人口普查的時候,的確是有過印象,街道上是很少見。
「怎麼了,你想見見嗎?」
「不,只是有些好奇,知道有就行。」
希人有動物的特徵,那烏龜希人,是不是背著一個防禦力很高的烏龜殼,這要是走在大街上,的確是有些不方便。
「做好了,朱鳶,你要不要?」
沐宇完成第一根毛筆,跟著教程做,也不怎麼難,如果顏色是白色的話,那肯定更適合。
工作的時候,用的都是原子筆,用毛筆還需要那些步驟,誰在文件簽名的時候,寫下那麼粗的毛筆字。
主要是用這根毛筆,就能想到提供材料的葉釋淵,她擔心自己哪次會忍不住,直接笑出來。
「好久沒寫毛筆字了,給我用用。」小識說道,老古董當年寫過不少,她有那個記憶。
「小識,你是壓根沒寫過吧?」
「用你管?!」
符華寫過,那就是她寫過,記憶都一樣,分的那麼清楚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