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全國冠軍出爐。
一林高中,一所輝月並不太了解的學校。他
在腦海里搜索了很久,原著里幾乎沒有出現過這個名字。
不是不是井闥山,不是稻荷崎,也不是音駒。
而是一所他從未聽說過的學校,默默無聞地殺出重圍,把那些名門強校一個一個斬落馬下。
輝月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新聞推送,愣了很久。
一林高中的奪冠照片裡,沒有一個人的面孔是他認識的。
沒有明星球員,那些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站在一起甚至分不清誰是王牌。
這樣一支平民隊伍,沒有一個明星球員,卻拿了全國冠軍。
輝月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與此同時,全國大賽的各項個人榮譽也陸續公布了。
輝月和及川因為這次全國大賽上的出色表現,被譽為全國前三和全國前五的二傳手。
評選結果出來的那天,及川正在民宿里收拾行李,手機響了,是岩泉一發來的連結。
他點開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全國前三的主攻手排名——第三名天下井輝月。
及川盯著第三名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後繼續往下滑。
全國前五的二傳手排名——第五名及川徹。
及川把手機扔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怎麼感覺還是低了一點呢?
渡也在榜單上。
全國前十的自由人排名——第八名,渡親治。
他看到的時候正在吃拉麵,湯差點嗆進鼻子裡。
他擦了擦嘴,又看了一遍,確認是自己的名字,然後繼續吃麵。
及川發來消息說「恭喜」,岩泉也發來消息說「幹得好」。
渡回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然後放下手機,把碗裡的湯喝乾淨。
第八名,夠了!
下一次,爭取前五。
不過這一切青城等人都沒怎麼在乎。
這些本來就是他們應該獲得的榮譽。
輝月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全國前三,聽上去不錯,但他知道,如果不是金田一和國見倒下了,如果不是及川和渡傷了,他還能打得更好。
明年,他要拿第一!
就這樣,所有人算是正式進入了自己的假期。
當然,就算是進入了假期,也沒有人真正在休息。
及川徹走的那天,宮城下著小雨。
他背著包站在車站門口,腿上的繃帶已經拆了,走路的時候還有一點輕微的跛,但他的眼睛很亮。
岩泉來送他,兩個人站在雨棚下,誰都沒有說話。
「到了記得發消息。」
岩泉一先開口。
「嗯。」
「別逞強,腿還沒好全。」
「知道了。」
及川笑了,轉過身,走進車站。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沒有回頭。
「岩醬,明年,我們一定要拿下冠軍哦。」
岩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嗯,一定。」
及川揮了揮手,消失在人群中。
他要去阿根廷,找一支排球俱樂部,開始他的修行。
他從網上查到的消息,那裡有一個二傳手,傳球的方式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他想去看看,想學學,想變得更強。
其他人也紛紛出發了。
岩泉一去了東京,加入了一支實業團球隊的集訓營。
他想轉型成真正的全能型選手,不只是接應,不只是防守,而是什麼都能幹。
松川和花捲去了大阪,那裡有一支以攔網著稱的俱樂部,他們想在網前變得更硬。
渡親治去了北海道,一個人,每天對著牆練接球。
他說要練到閉著眼睛也能接住輝月的發球。
京谷留在東京,找到了一個專門教超級斜線扣殺的教練。
他的斜線還不夠斜,角度還不夠刁,還要再練!
金田一和國見還在養傷,但他們也沒閒著。
金田一每天去康復中心,國見在家看錄像,研究各種進攻路線。
這兩人已經提前約好了某個職業隊,等傷好了,就過去當陪練。
輝月和五月則是開啟了自己的全球旅行。
第一站是巴西,里約熱內盧的海灘上,到處都是打排球的人。
沙灘排球,室內排球,還有那種隨便拉個網就開始打的野球。
輝月站在沙灘上,看著那些光著腳在沙子上奔跑的人,他們的動作不標準,姿勢不好看,但每一個人都在笑。
「這裡的人,真的很喜歡排球。」
桃井五月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本子,已經開始記錄數據了。
輝月沒有說話,他走過去,用不太流利的葡萄牙語問能不能加一個。
那些人看著他,看了看他的身高,然後笑了。他們給他讓了個位置。
第一場野球,輝月沒有用任何技能。
他只是站在那裡,跳起來,扣下去。
沙地很軟,跳不起來,球速也慢,但他打得很快樂。
那些人不會什麼戰術,不會什麼配合,只是把球打過來,打過去。
贏了笑,輸了也笑。
打完一場,有人遞給他一瓶水,用葡萄牙語說了句什麼,輝月沒聽懂,但接過來喝了。
桃井五月在旁邊拍了一張照片,他滿頭大汗,衣服上全是沙子,但笑得很開心。
晚上回到酒店,輝月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金幣餘額。
漲了,不多,但漲了。
他關掉面板,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巴西,里約,沙灘排球。
這只是他的第一站。
第二站是義大利,第三站是波蘭,第四站是俄羅斯。
他要去所有排球強國的俱樂部打比賽,要去見識所有風格的排球,要去找那些最強的對手刷金幣。
生活嘛~就是要如此!
桃井五月在旁邊整理今天的比賽數據,頭也不抬地說:「明天還有一場野球賽,約嗎?」
輝月笑了。「約。」
窗外的里約熱內盧燈火通明,遠處傳來海浪的聲音。
明天,還有新的比賽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