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血月後的契妮貴族
林恩再次認識到了一個讓他精疲力盡的事實。
真實的君主生活比那些後宮文還要誇張。
當然,這或許也是源自於金手指的特殊性。
聽到了梅拉尼婭的要求,林恩又看向了一旁面色羞紅的同時,雙腿忍不住顫抖著的蒂芙尼。
顯然,這種顫抖並非源自於恐懼。
事實上,已經有些神志模糊的小蒂芙尼,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叫做恐懼。
而那顫抖的仿佛能甩出水來的,絲袍下若隱若現的苗條雙腿,更是證實了這一點。
「好吧,梅拉尼婭,我可以接受你的請求。」
「感謝您的仁慈,殿下。」
梅拉尼婭此刻微微頷首,同時明顯安下了心。
隨後則是緩緩上前,開始給自己的女兒整理掉著裝,指導著女兒侍奉起來……
……
血月之下,只有骷髏們被沙靈機關塔所擊碎的破碎聲。
只有王庭此刻例外,傳出來些許讓人燥熱的聲吟。
直到太陽照常升起。
王庭之中,林恩感受著蒂芙尼笨手笨腳的給自己穿起的衣袍。
還有梅拉尼婭在一旁的傳授。
林恩這時忽然想到了之前所疑惑的問題,隨即則是看向了梅拉尼婭,開口問道。
「梅拉尼婭,你之前應該並未有孕,為什麼你會有一個女兒?」
說及此事之時,林恩的語氣中充滿了篤定。
不僅僅是因為梅拉尼婭給林恩的感覺,和她的喉嚨一樣緊緻。
更是因為她和蒂芙尼的樣子差別實在是過於的巨大。
蒂芙尼長得尤為精緻小巧,而梅拉尼婭的五官則是顯得更加大方得體。
哪怕是赤條條的讓林恩仔細查看每一個地方,林恩也都無法發現任何的共同點。
「是,那些人,殿下。我也是被那些人所選中的。」
聽到林恩的問話,梅拉尼婭先是瞳孔微縮,隨後則是有些猶豫的答道。
「那些人?」
林恩看著梅拉尼婭不清不楚的指代,剛想繼續發問。
可當觀察到梅拉尼婭那略帶恐懼的面容,忽然抓住了什麼。
這個表情,和當時的瑪琳娜講述出「她們」的時候,非常相似。
難道……
「她們。」
「是的,殿下。」
「好吧。」
見到梅拉尼婭點了點頭,林恩思索片刻,還是壓抑住了心中的好奇。
不準備再繼續問下去。
她們……
太過於神秘,以至於令林恩不免感到了擔憂。
就怕好奇心會害死自己。
畢竟有那種溝槽的超距作用。
說不好詢問時提到了什麼東西,就會被那群人感覺到,從而注意到自己這邊。
在沒有達到十足的把握,至少沒能超過喀斯城邦之前,林恩自然不可能做出這種引火燒身的事情。
「梅拉尼婭,昨夜你連夜將蒂芙尼調教的很好,現在就留在我的身邊。」
「你去挑選一些人,讓她們也變成潛伏者,然後,我需要你帶著她們回到喀斯城邦。」
收回了心思,林恩重新看向了梅拉尼婭。
而梅拉尼婭的神情,也恰如預料的那般。
並沒有任何的恐懼驚慌,有的只是疑惑。
這才讓林恩安下了心來。
這代表梅拉尼婭絕對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回去,然後重新安定在喀斯城邦。
沒等梅拉尼婭開口,林恩就已經給出了暫時性的答案。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但是現在,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好就可以。」
「是,殿下。」
梅拉尼婭聽到這話,再也沒有多問,走出了宮殿之中。
「殿下,我……」
就在這時,林恩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碧莉優妒又換了一身全新的衣服,出現在了眼前。
站在不遠處的門口,她看著林恩,還有那張新面孔。
比自己還要稚嫩精緻,而且還帶有著一絲聖潔的蒂芙尼。
此刻,碧莉優妒已經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蒂芙尼的身上,絲毫沒有察覺到林恩目光中的變化。
不再像是曾經,如今林恩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漠。
「大凡是跟貴族有關係的,必須得進行一些針對性的安排。」
林恩心中默默思索著。
不僅僅是給那些為首的貴族判了死刑,而且還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懲罰剩下的貴族。
遊街示眾,然後讓他們在城邦其他人面前,主動的說出自己的罪過。
這無疑是個絕佳的方法。
可以徹底粉碎貴族階級的階級尊嚴。
至於像是碧莉優妒這樣的,可以繼續留在王庭,但只能是侍女。
這一切,只等著契妮城邦的源石到帳,開始正式實行三公九卿制度以後,便可以立刻開展。
「今天不需要你來侍奉我了,碧莉,回去吧。」
「是……殿下。」
碧莉的目光這才是從有些害羞的蒂芙尼身上移開。
水靈靈的眸子看向林恩,顯得十分可憐。
她只是靜靜地轉過身,走了出去。
沒有任何其他的猜想,她只認為是自己失寵了。
心中則是雜亂的想著,是不是自己最近變黑了,還是變的更加放鬆。
所以才失去了殿下的寵愛。
卻根本不曾意識到,是自己身後那些所謂支持著自己的貴族,導致了她的生活就此徹底陷入了毀滅的深淵。
林恩並未再理會離去的碧莉優妒,而是看向了窗外。
此刻依然是清晨,血月已經結束。
就是不知道,契妮城邦是個什麼情況。
如果不出所料,最晚明天,應該就會看到那群契妮城邦的傢伙了。
……
「老爺,血月已經結束,城邦毫髮無傷!」
比契妮城邦王庭還要奢華的艾伯斯綠洲上,諸多大貴族齊聚。
當聽到艾伯斯的私兵頭領帶回的消息,眾人這才安下了心來。
血夜剛剛開始的時候,當他們得知了骷髏群的數量遠超以往,無不是擔憂不已。
可現在,不僅契妮城邦安然無恙,而且還到了毫髮無傷的地步。
放在曾經,沒有審判日跡象的時候,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可就在下一刻,這家僕的聲音再度響起,堪稱語出驚人。
「老爺,那些沙漠強盜也已經給了回信,他們說,願意協助我們,到時候一起劫掠厄崔迪城邦。」
「什麼!」
所有的貴族們全都愣在當場。
原本他們臉上的慶幸瞬間凝固,紛紛看向了首座的大貴族艾伯斯。
卻見艾伯斯原本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陰狠。
「這個新厄崔迪的蠢貨,為何換糧食,居然賣給了我們這麼多沙靈機關塔。」
「這次血月雖然能度過,但肯定是靠著那些士兵,還有剩下來的那些防禦塔。」
「如果今夜我們用投石機砸碎城門,新厄崔迪的士兵已經精疲力竭,還沒有了足夠的防禦塔。」
「嘿嘿……」
眾人聽到了艾伯斯的話之後,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
終於,有人的臉上開始露出了一樣的陰翳。
逐漸全都想明白了這代表著什麼。
原本賣過去的糧食,源石,還有……新的奴隸。
吞下整座新厄崔迪城邦以後,很難想像會有數量多麼龐大的新奴隸。
這樣一來,就不用再從那些奴隸商人或者奴隸獵手購買,也能夠以更低廉的價格,把奴隸們給賣出去。
骨子裡的商人本性,讓他們忘記了思考,而是貪婪的想著即將獲得的巨大利益。
況且,乍一聽下來,艾伯斯說的還是很有道理。
而更是在想到即將消耗殆盡的糧食之時,所有人更是湧起了強烈的衝動。
恨不得現在就馬上帶著私兵,跟隨著艾伯斯和投石機,出發去往新厄崔迪。
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每個貴族負責傳遞消息的家僕全都到來。
他們面色驚慌的趴在了他們老爺的耳邊。
將臉上的驚恐傳遞到了這些貴族老爺的臉上。
所有的沙靈機關塔居然全部失效!
艾伯斯縱使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家僕,但也聽到了眾人的議論。
他猛地站起身,二話沒說便向著門外走去。
……
「老爺,您當時賣給我們這些沙靈機關塔,可不是這麼說的。」
「住嘴。」
艾伯斯來到了自己手下的奴隸主身邊。
看著那已經紋路盡失的源能方尖碑。
他下意識地便認為是審判日帶來的影響。
一瞬間只感覺面如死灰。
發生了這種情況,不僅僅代表著原本的計劃根本沒法行的通。
因為今夜還會有骷髏死靈的出現。
雖然遠遠遜色於血月,但也不能一座防禦塔都沒有。
或許一兩天的時間可以靠著自己的私兵來維持。
但不可能堅持多久。
「老爺,求您了,我們可是把所有源石都換了這個方尖碑啊!」
這時,身旁的老奴隸主再次忍不住開口,哪怕是冒著冒犯艾伯斯的危險。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哭訴著的老奴隸主,艾伯斯意識到了更為嚴重的問題。
靠著這些沙靈機關塔,搜颳了低於貴族階級,但是數量龐大的奴隸主們的源石。
如果城邦的運轉能夠恢復如常,那麼一切都不成問題。
可像是現在這樣的話,這些奴隸主們只能全力去護衛綠洲,根本沒辦法像是之前那樣,安心的種植作物。
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艾伯斯一時之間只感到頭暈目眩。
如今的唯一辦法,似乎只有快馬加鞭地去新厄崔迪,想辦法再買來一些源能方尖碑,然後度過這危機的時刻。
等到商隊能從其他的城邦帶回來新的源能方尖碑,那麼危機也就解除了。
而且根據這次血月的強度,肯定會有不少小城邦被攻破,也將會有大量的源能方尖碑的流出。
想清楚了關鍵,艾伯斯這才鎮定下了心神。
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綠洲。
而此時,其他的貴族們也早已到來了綠洲之上,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不要慌,你們這群只會趴在女奴隸肚子上吃奶的老東西。」
見到這群貴族畏首畏尾的樣子,艾伯斯心中滿是鄙夷,嘴上也再也不留情面的說道。
「再去跟新厄崔迪的那個僭主做一筆生意,然後,我們把商隊派到其他城邦,等他們再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將安然無恙。」
「我們可是有著源石,沒有什麼是源石買不到的。」
艾伯斯最後用加重的語氣說道。
這句話在其他老貴族的耳中,猶如真理一般。
他們還有源石。
而且還靠著那些從新厄崔迪進貨的源能方尖碑,大賺了一筆,把手下的奴隸主的源石搜颳了一大堆。
既然有著這麼多的源石在手,那麼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更何況,作為商人出身的他們,還很懂得討價還價……
……
「比我想的還要快。」
重回綠洲,林恩站在白石堡上登高遠眺。
沒想到沒一會兒,就看見了那遠處揚起的沙塵。
顯然是一群快腳駱駝。
而且還是來自於契妮城邦的方向。
答案顯而易見。
林恩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
走下樓對著瑪琳娜吩咐道。
「瑪琳娜,是時候把那些趕工製造出來的絲綢全拿出來了。」
「主人,那些絲綢?全都拿出來。」
「沒錯。」
林恩並未解釋,實則是在心裡思索著。
等對策湧上心頭,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今天估計只能賣出去自己也並不充裕的源能方尖碑。
但等到了明天的時候。
想必就能順理成章地用絲綢換來大量的源石了。
重新騎上了駱駝,林恩重回王庭而去,等待著眾人的到來。
……
「昨天,是血月對吧。」
女侍在前引路,身後便是眾多契妮城邦的貴族身影。
只是此時的貴族們,看著眼前厄崔迪的祥和場景,無一不是目瞪口呆。
忍不住的相互發問著,確定自己的記憶沒有出現任何差池。
顯然,新厄崔迪也是毫髮無傷。
而且剛才進門所見的衛兵,也不沒有看出絲毫的疲憊。
這與之前聽艾伯斯所說的大相逕庭。
他們無不是紛紛慶幸,如果真的按照艾伯斯所說的做了,必然將會無功而返。
甚至有可能讓自己陷於險境。
眾人連連驚嘆著,這才走進了王庭之內。
而當他們看到了大量的絲綢堆滿了王庭,更是愕然不已。
縱然他們都能穿得起來自薩羅城邦的那種上好絲綢,但是卻也從來沒有見識過堆成山的絲綢。
不由得紛紛驚嘆著新厄崔迪僭主的奢華,同時也疑惑著這麼多絲綢的用途。
只有黑著臉的艾伯斯,忽然感受到了一絲不安。
他看著絲綢,隨後又將視線穿過了堆成小山的絲綢堆,看向了王座之上的那個男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