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心念一動,再也沒有了任何猶豫。
骷髏撲入人群,指骨頓時深入了瓦德西爾金的腹部。
臨死之際,瓦德西爾金依舊雙目圓睜著,死不瞑目!
「君主殿下,若是您願意,請收下我們的新婚妻子。」
「君主殿下,我的妻子也是,而且我願意親自伺候我的妻子服侍您……」
一切塵埃落定,林恩坐在了瓦德西爾金沙堡的大殿之內。
看著討好著的眾人,和這些巴結的話語,卻依舊是無動於衷。
不過就是為了能夠討好自己,分到些許權力而已。
外加觀察到不少人的顏色,無一不是面色糾結。
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樣。
心中自然生厭不已。
虛偽的忠誠,比真正的敵人更讓他感到噁心。
轉念間,林恩忽然生出了一絲別樣的心思。
如果自己真的接受這群貴族虛與委蛇的一切,又會如何?
這群曾經不乏欺凌過地位低微者得貴族子嗣,有將會作何反應?
心念升起,而就在這時,林恩忽然聽到了討好的貴族人群中,忽然一人說道。
「君主殿下,我願意讓我的妻女,全都為您做口舌奴隸。」
「我也願意,君主殿下。」
「就是契妮城邦那種新生產的奴隸。」
這幾人便是這群投誠得貴族子嗣領頭人。
這種人最精了。
都是等別人說完了以後,見到林恩不答應才開口說出。
而且還故意說的更顯得忠誠。
畢竟這契妮城邦的新型奴隸,可是連調教都難以成功的。
可這些投機之人,萬萬沒想到,林恩接下來居然答應了!
「可以,將你們的妻女全都叫過來。」
殿堂之中一時啞然。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林恩居然真的會接受。
「這……」
「是,是,君主殿下,我這就叫我的妻女過來。」
此時,一人眼中得狠厲之色一閃而逝。
隨即將自己的面色慘白的妻女拉了出來。
臉上隨即流露著巴結討好的笑容,看向林恩說道。
「君主殿下,這便是我的妻女。」
林恩扭頭看去,見被拉出來的兩女,反而是比之瓦德西爾金得妻子更為年長,女兒甚至看著都要比瓦德西爾金得妻子更為蒼老。
這便是權力在性上的分化。
貴族中的低微者,能挑的也不過是別人剩下的而已。
對於這兩個女人,林恩倒是並不感興趣。
而是反觀這名阿諛奉承的貴族子嗣,淡淡一笑。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麥卡瑟,君主殿下。」
「好,麥卡瑟,既然你如此忠誠,那麼我就將你任命為瓦德西爾金家族的新任家父。」
麥卡瑟聽聞林恩的話,原本臉上強撐著的笑容,瞬間變得真實無比。
而與此同時,其他人則是全都面露懊悔之色。
心中紛紛後悔,為什麼當時沒有將自己的妻女獻出去。
說不定自己便能夠一步登天!
「感謝您的仁慈君主殿下,我將永遠向您獻上忠誠!」
麥卡瑟沒有理會妻女蒼白的臉色,而是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林恩在座位上目睹著一切,面色依舊。
他當然不會相信麥卡瑟所謂的忠誠。
甚至可以在心中篤定,這麥卡瑟未來一定是個隱患。
但林恩卻讓麥卡瑟脫穎而出。
原因無他,因為麥卡瑟是唯一一個暴露出來的隱患。
而因為其付出的堪稱屈辱的代價,勢必會穩穩守住如今的位置。
同時幫自己壓住其他的隱患。
在官僚整體進行改革之前,保證自己不需要再費心在這群貴族的身上。
而等到改革如火如荼的進行之時,只需要清除麥卡瑟便足夠了。
沒有等到麥卡瑟成為自己的麻煩,便已經完成了剷除的工作。
「快,快過去。」
麥卡瑟一推自己的妻女,而兩女面色越發慘白,面無血色,仿佛因為慣性,不由自主地來到了林恩的身邊………
權力……
林恩此刻再次感受到了權力的滋味。
一瞬間,他忽然心中升起了強烈的慾念。
要不要,真的去體驗一下,在這城邦中作為無上君主的滋味。
真的讓這兩女作為所謂的奴隸,去用那種變態的方式伺候自己。
心中一念升起,林恩頓時深呼吸了一口氣。
心中直呼,果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差一點就真的陷入了墮落的深淵。
如果真的邁出了這一步,林恩覺得自己絕對會成為比這方世界所有君主,還要墮落百倍之人。因為前世的眼界,讓他比這方世界的人有著更加廣闊的思維,更見識過更為廣闊的世面。
要是真的放開了,那麼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瘋狂。
「進行貴族綠洲的繼承儀式吧,麥卡瑟。」
林恩平定下心中的墮念,開口說道。
麥卡瑟自然不清楚林恩的想法,只知道自己終於能夠一步登天。
馬上開始吆五喝六的,讓其餘眾人開始準備。
因為林恩在場,骷髏林立,外加一眾監奴們摩肩擦掌。
縱然麥卡瑟身份低微,但也無人敢違抗。
但大家也無不是心中升起了別樣的心思。
「你是不是買了契妮城邦的那種奴隸。」
「那不是我的,是,波羅莫家的一個旁系的,我當時借來的。」
「等會再借來,讓我的妻女學學怎麼用好那舌頭,到時候也給君主殿下。」
「我到時候也讓我的妻女學學,肯定比麥卡瑟的妻女強。」
幾人竊竊私語著,而麥卡瑟在前假裝無事,實則具以聽到耳中。
雖然面色上毫無變化,然而眼神中已然閃過了一絲冰冷。
「去找幾個監奴告訴老波羅莫家族,還有另一個貴族。」
「告訴他們,瓦德西爾金已經臣服。讓他們乖乖過來,不然我的骷髏會將他們的綠洲屠滅。」「是,殿下。」
夏娜領命而去。
而林恩則是坐在座位上,感受著此刻的一絲安定。
如今內憂終於平定,所謂外患,便是喀斯城邦的聖威軍,暫時而言也不足為慮。
或許會造成些損失,但也不至於說是對城邦帶來滅頂之災。
「契妮城邦……不知道梅蒂雅安排的怎麼樣了,估計今晚之前,就能有一批可用的喀斯潛伏者。」心中正在思索著,沒想到就看到遠處走來了一道婀娜的身影。
正是……梅蒂雅。
沒想到說梅蒂雅,梅蒂雅居然就到了。
「林恩,瓦德西爾金的貴族已經解決,但依舊不能夠大意。」
看到林恩,梅蒂雅反而皺緊了眉頭。
從綠洲而來,靠著女網鬥士們的保護方才安然無恙。
但他可是見識到了自由民的混亂情況。
內城外圍本就不多的木屋,都開始燃燒了起來。
沙屋一座接著一座的被推倒,變成了一堆毫無用處的麥秸杆沙袋。
大街上打砸搶的情況十分嚴重,甚至梅蒂雅還看到了當街對女人不軌的男人們。
三五成群,尋覓著「獵物」。
自由民們的劣性被徹底激發而出。
如果不加以轄制的話,怕是會惡化到難以復加的地步。
自由民可以說是一座城邦的血液,不像是法典一般,受到轄制。
相對來說可以自由的去做很多奴隸做不到的事情。
也因此,梅蒂雅充滿了憂慮,自然不知道林恩已經獲得了【法典奴隸主】頭銜,可以完全做到,更改法典規則。
「等等,梅蒂雅,只要剛才那個叫麥卡瑟的接管了綠洲,那麼就可以重新開啟貴族意志。」「到時候自然這群自由民就會老實下來。」
「那就好……」
聽到了林恩的決定,梅蒂雅的眉頭倒是隨之舒展。
但是林恩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自由民……
在當初還是個落魄的小奴隸主時,林恩可就見識過這群自由民的罪惡。
當然,這種罪惡還是在完全可以容忍的範圍之內。
而且考慮到這群自由民的作用,又想到了「法不責眾」的情況。
何況現在根本沒有真正的法律。
林恩心中雖然有些不願,但還是準備放過這群自由民一馬。
「這群刁民………」
心中不由得暗罵了一句,同時看向了遠處正在準備著繼承儀式的貴族子嗣們。
而就在這時,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忽然從余光中出現。
為首的競然是本來派去找其他兩大貴族的夏娜。
「殿下,這位……這位自由民說她叫莎娜,非要來見您。」
「莎娜?」
聽到這個陌生而熟悉的名字,林恩看著此時衣衫凌亂,面色恍惚的少女,方才回想了起來。當初給自己搞種子的種子商人老卡爾的女兒。
當時林恩向著那些送來沙蟲肉的自由民打聽過幾句。
直說是沒有老卡爾和莎娜。
林恩以為是拿到了源石以後,離開了自由巷,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莎娜,你的父親老卡爾還好嗎?」
林恩不知道莎娜突然來此是什麼緣故,便乾脆直接開口試探著問道。
聽到林恩提起了父親,莎娜的淚光隨之閃爍。
她恨不得馬上祈求林恩。
但當看到大廳中的人影,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讓她進行了最後的忍耐。
「林恩老爺,求您,找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我有事想要求您。」
「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聽到莎娜所言,林恩這下子終於察覺到了情況不對。
雖然心中好奇無比,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強迫莎娜馬上說出來。
「跟我來,莎娜。」
大廳內的小房間被推開了門。
顯然這是女僕人居住的地方,乾淨整潔。
林恩關好門,回頭看向了莎娜。
窗外的烈日照射進入房間之中。
可或許是這屋子採光太普通的緣故,林恩卻依舊只是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莎娜,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看到莎娜顫抖的越發激烈的小身體,林恩心中越發疑惑的開口問道。
「林恩老爺……我……」
她看著林恩,咬著薄薄的嘴唇,最終,還是將手放到了袍子邊。
隨後……
緩緩拉了起來。
而當看到了那不一樣的烙印之時,林恩的瞳孔頓時一縮。
這顯然不是印象中的奴隸烙印。
不僅僅符文不同。
更重要的是那熟透的肌膚。
用奴隸烙印去烙印上的東西,與此完全不同。
這更像是……被燙傷的痕跡!
「老爺,我……」
「是誰對你這麼做的?」
沒等莎娜繼續說下去,林恩馬上追問。
「是我,老爺,他們說您喜歡這樣……」
「老爺,我這麼做了,成為您的奴隸,您可以,可以幫我的父親報仇嗎?」
他們?報仇?
林恩的驚愕的看著莎娜,隨後開始詳細的詢問起來。
砰!
屋門被緊緊關上。
而這時,麥卡瑟已經走了過來。
他終於成為了瓦德西爾金家族的家父。
這正是他所夢寐以求的。
「殿下,我已經繼承了貴族意志,現在就為您開放。」
「不!」
聽到麥卡瑟的話,林恩馬上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沒想到居然被拒絕,麥卡瑟一頭霧水。
而一旁的梅蒂雅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馬上嗬退了麥卡瑟,給出了足夠隱秘的空間,隨即馬上對林恩說道。
「是那個女人?」
「林恩,你要對那些自由民動手?」
「這會讓你失去那些自由民的林恩。」
說話的同時,梅蒂雅一邊觀察著林恩的面色。
見到些許的變化,當即意識到自己猜測的沒錯,心中更是為林恩感到焦急萬分,接著闡明利害。「林恩,別以為這群貴族會真的聽你的,而且如果自由民都對你心生不滿,也會進而影響到那些奴隸主「貴族,奴隸主,自由民,這就是城邦的全部。他們不會永遠忠誠於你,但是你同樣也不能失去他們的擁護。」
看著梅蒂雅緊皺的眉頭和焦急的神色,林恩只是淡淡說道。
「不,梅蒂雅,這不是城邦的全部,我還有奴隸。」
「奴隸?那些工具,他們有什麼用?林恩,你……」
這一刻,梅蒂雅徹底意識到了戀奴癖的有害性,可林恩卻沒有給梅蒂雅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奴隸未來不會是奴隸,這個世界上以後也不會有什麼狗屁貴族,奴隸主。」
「梅蒂雅,你不懂這些,這叫做歷史,這是歷史的流動方向!」
「沒有人能夠阻止歷史的流動,這群阻止的反動者終將失敗,而我在突進歷史的發展。」
「你……不會明白的。」
這次林恩再也沒有了任何隱瞞,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梅蒂雅面色頓時愣住,她不可思議的聽著林恩的話。
未來沒有奴隸?
這怎麼可能?
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只聽林恩忽然話鋒一轉。
「何況,這些自由民已經不是普通的自由民了,必須重拳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