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君主殿下的奴隸?可以報答殿下嗎?」
艾米麗想到了林恩做出的承諾,心中一直感到無比的虧欠。
可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而夏洛琳的話,卻正好歪打正著。
見到艾米麗的反應,夏洛琳微微勾起了嘴角。
「當然,艾米麗,殿下自然最疼愛奴隸。成為奴隸,就是報答殿下的最好方式。」
「那……那我願意。」
「跟我來,艾米麗,等到時候,殿下看到了你的奴隸符文,勢必會尤為驚喜。」
見到艾米麗同意,夏洛琳馬上領著艾米麗,走回了白石堡之中……
窒息感再次讓林恩甦醒。
「以後得讓梅蒂雅穿著裹胸布睡覺……」
見到梅蒂雅尚且沒有甦醒,林恩也並未驚擾,而是自顧自地起身,伸了個懶腰。
走出門,這時見到瑪琳娜正在門口。
臉上仿佛被暴曬過一樣,還升起著一陣緋紅。
「怎麼了瑪琳娜?」
「阿加莎已經帶來了拉德,殿下。」
「還有……夏娜也來了。」
夏娜?
拉德到來,林恩並不意外。
畢竟一覺睡到了中午,阿加莎則是早早的就去往內城,自然不可能還沒到。
倒是夏娜的到來讓林恩有些意外。
不是安排夏娜前去通知城邦人,自己成為君主的消息了嗎?
而且還讓他去找那個歡愉綠洲的老頭,給自己刻印畫像。
這些事這麼快就搞定了?
「帶我過去,瑪琳娜。」
「是,殿下。」
瑪琳娜在前,林恩在後,向著樓下走去。
而下樓梯的時候,林恩順便看了一眼瑪琳娜的圖鑑。
本來只是習慣性掃一眼,可沒想到這次卻有了意外的發現。
瑪琳娜的詞條【欲望母樹的溫床】分數居然又增加了。
等會……
林恩心中回想了一番之前幾次的增加。
恍惚間,仿佛抓住了什麼規律。
怎麼每次瑪琳娜的這【欲望母樹的溫床】詞條加分,都和一件事有關。
細細一琢磨,林恩越來越覺得應驗。
而那段自己繁忙的時候,分數則是毫無變化。
難道這就是瑪琳娜這【欲望母樹的溫床】加分規律?
這也太怪了吧。
雖然就觀察來說,確實如此。
但如此奇怪的情況,還是讓林恩有些難以相信。
不妨……直接試驗一下。
雖然這場實驗會苦了自己的身子。
但難度不大。
而看著瑪琳娜走在前面,不由得自由晃動的豐臀。
林恩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倘若這個規律當真可行。
那麼本著創新的精神,如果進行一次和瑪琳娜的嘗試性實驗。
【欲望母樹的溫床】,這個詞條又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好奇讓林恩感覺心癢難耐。
但並不急於一時,至少先把摸索出的規律實驗一番,看看到底是不是再說。
來到一層,林恩終於看到了茫然無措的拉德,還有滿臉都是凝重的夏娜。
「林恩少爺,不,君主殿下。請問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拉德看到林恩,更是感到不安。
今天被阿加莎叫來的一路上,拉德便細數了和林恩接觸中的每一件事。
確定除了當時收了林恩買奴隸的錢以外,沒有再做過什麼其他的錯事。
這才沒有中途因為恐懼而逃跑。
如今隨著林恩越發接近,拉德更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當然有事情,只不過對你來說是好事。」
見狀,林恩淡淡一笑,開口說道。
「以後你們這群王庭奴隸商人離開城邦,為我的王庭做事,我會提前付給你們一些源石。」「這些源石足以讓你們的家庭好好的生活。」
「等你們回來,我還會再如數給你們足夠的源石,而且,會比你們之前能拿到的俸祿還要高。」拉德聽到這番話,瞬間呆愣在原地。
他驚愕的看著林恩,一臉的難以置信。
「新君殿下,您……您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拉德,現在我是君主,不再是厄崔迪,一切都變了。」
「但你們必須做到你們應該做的。不然的話………」
林恩看著拉德,說道最後一句,故意了流露出了一絲陰冷。
恩威並釋的必要性,他自然十分清楚。
但是他也沒有說出來具體到時候會有哪些懲罰。
原因自然是,現如今還沒有制定出來真正意義上的法律。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定的。
畢競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問題。
只有等到城邦徹底一心,拔出那些潛在的不穩定分子之後,才能有閒暇去對城邦進行法制化推廣。現在,自己的君主之路才是剛剛起步而已。
見到因為自己的威懾,而恍然驚醒一般的拉德,林恩則是又流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不過這次我需要你去看的不是奴隸,而是一種農具。」
將早已準備好的源能機器支架拿起,林恩放在拉德眼前搖晃了一下。
「帶著你的隊伍,拿著這個,去附近的城邦尋找。」
「如果有,就一定要買回來。」
說到這,林恩頓了頓,稍加思索,再次開口。
「還有,其他城邦的農具,所有類型的,全都買回來一個。」
「所有類型,全都要一個?」
拉德聽清了林恩的奇怪要求,滿臉疑惑。
但話音落下,他便馬上意識到,自己進行這番詢問,已經是逾矩之事。
現在的拉德珍惜林恩的承諾,更是恐懼林恩的威嚴。
生怕惹得林恩不悅,趕忙閉緊了嘴巴。
見狀林恩倒是沒什麼反應。
他自然明白拉德的疑惑,也不準備有所解釋。
畢競只是一個猜想。
而且是這方世界沒人能理解的猜想。
農具能夠拚湊成源能機器?
這顯然對於這方世界的人而言是天方夜譚。
但如果猜想正確,這將是難以想像的大收穫。
一源能機器就能造出這麼多源石?
那十,一百呢!
這些農具完全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戰略資源。
而自己卻是以真正的農具價格進行收購。
就是不知道如果這些掌控著製造這些農具的源能裝置的貴族們,得知了真實情況。
到時候會作何反應。
「去吧拉德,儘快出發。」
「是……是!殿下!」
再次接到了來自於王庭的命令,此刻的拉德卻不再像以前那樣憂鬱。
反而是幹勁十足。
用俯身禮面向著林恩,恭敬地退出了白石堡。
見到拉德離去,林恩這才看向了夏娜。
還沒開口詢問,夏娜便已經愧疚的說出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殿下……我已經盡力了,但是,好像有其他人也在對您進行污衊,而且人數遠比我們的人多?」「污衊?什麼污衊?」
「是……僭主。殿下,他們都已經知道您是僭主,而且坊間還流傳著,法典隨時會失效。」「現在自由民們全都惶惶不安,而且糧食的價格再次飛漲,很多人都準備逃亡其他城邦。」「哦?」
聽到夏娜的話,林恩馬上知道了是誰做了這一切。
三大貴族。
如此看來,三大貴族的影響力比自己預估的還要搞得多。
他不由得響起了之前聽梅蒂雅說過的。
「沒有離開貴族的君主,只有離開君主的貴族。」
怪不得梅蒂雅會這麼說,看來貴族對城邦的掌控力如此之強。
不過林恩得臉上並未流露出絲毫的憂愁。
那些後宮的妃子,如果不出意料,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
正好,去問問夏洛琳,順便讓她儘快安排監奴,將那些喀斯城邦的潛伏者一網打盡。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從梅拉尼婭口中得到足夠得信息……
正準備離開去找夏洛琳,可這時,林恩卻見夏娜競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夏娜?」
「殿下,還有……在城邦中,有一名監奴被……被打死了,還有一名被打傷了。」
「什麼?」
聽到這話,原本林恩平靜的內心瞬間掀起了一絲波瀾。
在城邦之中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不是有法典之力的存在嗎?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猜測的,這些都是貴族的動作。
那麼監奴一死一傷,也是貴族的所作所為?
難道貴族有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殺手鐧?
法典的力量太過神秘,而且君主,貴族,奴隸主,所能支配的法典力量也相對獨立。
以至於並非貴族,無法徹底了解到貴族意志的全部作用。
未知再次讓林恩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重新看向夏娜,暫時收斂了思緒。
而當觀察到夏娜此時有些發白的嘴唇,林恩心中生出了更壞的猜想。
「監奴們現在怎麼樣,是不是,對貴族產生了恐懼。」
聽到林恩的問話,夏娜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果然……
本來就是準備讓這群監奴,作為自己最鋒利的劍。
要應對的,自然就是那群貴族。
經此一番,反而讓監奴這把劍暫時失去了鋒芒。
這自然不是什麼好消息。
不過,如果能夠讓貴族血債血償的話,那麼則會使之更為鋒利!
「暫時不要讓監奴繼續行動了,等之後我查清楚了再說。」
「是,殿下。」
聽到這番話,夏娜明顯的放鬆了幾分。
等交代完之後,林恩這才走到了夏洛琳的房間前。
還沒等推開門,便聽到夏洛琳似乎正在與人交談著什麼。
誰會在夏洛琳的房間裡?
帶著疑惑,林恩將門推開。
而當看見房間中的場景,瞬間呆楞住了。
艾米麗?
胸前有著奴隸評分的艾米麗?
這是怎麼回事?
還在調教著艾米麗的夏洛琳聽到了開門聲響起,趕忙回過頭。
看到林恩,臉上瞬間湧現出了一絲驚喜。
「林恩少爺,現在艾米麗也是你的奴隸了。」
「快,艾米麗,按我教給你的。」
聽到夏洛琳的話,艾米麗的臉上瞬間湧現出了一絲緋紅。
稍微猶豫片刻……
而是緊緊盯著艾米麗的胸前。
成為奴隸的艾米麗,評分高的簡直驚人!
這是怎麼做到的?
林恩的目光快速的掃過艾米麗的圖鑑。
他馬上看到了這驚人評分的來源,瞬間眉頭一挑。
一個奇怪的詞條一一【薩旦的羈絆】。
女人緩緩走入了屋中,附在瓦德西爾金的耳邊,說了兩句。
而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皮,方才舒緩了一些。
這時,幾道身影走入屋中,正是來自於其他兩大貴族的家父和長老。
「瓦德西爾金,那個傢伙把妃子全都退回來了。」
「而且全都烙印上了奴隸符文,還是印在了那裡!簡直是對貴族尊嚴的羞辱!」
「事實上早該料到,這傢伙之前就聽說給一個自由民烙印過。」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而瓦德西爾金只是默默看著。
直到大家都發現了這番一樣,主動的不再多言。
而這時,老波羅莫終於開口,對著瓦德西爾金說道。
「碧莉應該是被發現了,瓦德西爾金,所以才會把這麼多人全都退回來。」
「我們失去了一切的牽制,那群該死的小貴族,奴隸主,還有後宮中的女人們。」
說到這,老波羅莫的目光中湧現出了一絲無力。
這時他第二次有這種感受,上一次,還是在瓦德西爾金的權力鬥爭落敗之時。
眾人聽聞此話,也都變得落寞下來。
仿佛未來已成定局,自己不得不真的臣服於林恩這個僭主之下。
可就在這時,瓦德西爾金卻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瓦德西爾金?」
老波羅莫忍不住疑惑的開口問道。
終於,瓦德西爾金緩緩給出了答案。
「你們漏了那群最卑賤的自由民,我的朋友。」
「而他們會起到效果,讓那個新君知道,他們不可能讓貴族臣服。」
「自由民?」
眾人聽到這話,面面相覷。
而老波羅莫仿佛想到了什麼,驚愕的開口。
「你是說,放開貴族意志!」
「不錯,我已經試驗過了,放開貴族意志確實如同流傳的那般。」
「放開貴族意志,然後讓那些自由民混亂!」
「到時候,這個僭主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