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楊天燦騎著心愛的自行車,來到學校門口的那家煎餅果子鋪子,買了兩份煎餅果子全家桶。
只要嘟嘟說吃不完,自己就以不能浪費糧食的藉口,直接拿過對方的煎餅果子過來吃掉。
昨天小明說了,要給對方多方位的錯覺,要讓對方覺得自己已經是他男朋友的,這樣才能讓表白順理成章,以彌補自己這邊時間不夠充裕的缺陷。
大早上的奶茶店還沒開門,大熱天又不想喝豆漿,而涼的豆漿又不符合他的口味,最後還是在超市里拿了兩瓶水溶c,就騎車前往上課的教室。
這節大物課,是整個系一起上的大課,楊天燦直接當著全系學生的面,拿著早飯走到嘟嘟身邊的空位上,很自然地坐到了她的身邊,並且把手上的豪華版煎餅果子放在她的桌面上。
並且還事先打開了水溶c的瓶蓋,才把飲料放在嘟嘟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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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虛握,嘟嘟嬌嗔地捶著楊天燦肩膀:「大庭廣眾的,你就不能偷偷給我啊!」
可惜現在是在課堂上,沒辦法感受輕盈纖柔的身軀。
而陳嘟靈想起昨晚好似表白的對話,也是羞紅著臉,接受了對方的早飯和飲料。
「真是的,我還沒吃早飯,就被餵了一嘴的狗糧!」柏玉琪一副「真是受不了你們」的表情吐槽道。
陳嘟靈看著自己手上的巨無霸煎餅果子,中間是被切斷對摺之後裝袋的,果斷分出一半,遞到柏玉琪手中:「好了,好了,分你一半!」
哎,一起吃一份煎餅果子的計劃失敗!
隨著老師的到來,兩人也是很規矩地開始上課,只是兩人的小手,在桌子底下就一直牽在了一起。
早上一二兩節高物,三四兩節高數。
如果是換到以前,這種地獄般的課程安排,早就讓楊天燦崩潰了,只是今天,有美人在旁,讓他整個人還處於輕鬆愉快的情緒當中。
下課之後,他還和嘟嘟說著今天上課的內容,兩人閒扯著,手牽手著,進入了食堂,選擇了單鍋小炒。
吃過飯,楊天燦還不想就此和女孩分開,只是下午他們的課程並不一致,無奈之下,也只能散了會步,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回到寢室,幾位室友都圍了了上來。
驚訝於他們消息的靈通,他和嘟嘟也是剛剛開始在校園裡面「肆無忌憚」,這消息一下子就傳到他們耳朵了?
但聊了一會之後,發現事情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樣,而是今天早上開始,有關他被喬瑾修和羅梓謙做局的事情,已經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了。
雖然還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傳出來,但種種跡象表明,喬瑾修和羅梓謙兩人在這件事情上出了不少力氣。
這一看就是自家老爸的手筆,楊天燦打了個電話給自己老頭子,發現自己老頭子居然還在帝都。
「天燦啊,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公司的公關部都會處理好的,就是今天下午你有課嗎?你王伯伯約我一起打高爾夫,他兒子也一起,你們年輕人可以聚一聚!」
「哦,下午我有課啊,要不晚飯吧,上次電影的事情還沒謝謝他!」
「行,那到時候再說吧,你先去上課吧!」
打完電話,楊天燦繼續在網上瀏覽有關這件事情的後續發展,基本上就是娛樂一邊倒的趨勢,一看就知道是老爸提前都埋好了雷,等著對方來踩。
而隨著事情的推移,下午又有自稱是實驗室內部人員出來爆料,說是研究經費其實並沒有花費多少,喬瑾修和羅梓謙基本上就是以楊天燦上一篇論文為基礎做了一些理論上研究。
基本上除了一些人工費用和少量的一些必要的科研經費之外,就沒什麼高昂的費用。
點開視頻,一個頭戴彩虹小馬頭套的人出現在屏幕上,聲音也是做了變音處理,而視頻開始,他就開始一個人在那裡口若懸河。
「我先給大家來介紹一下這個項目的基本情況,這個項是掛靠在北航鄭磊教授的實驗室」
「所以,這個試驗有500萬的經費是直接打到北航鄭磊教授的實驗室,因為這本來就是純粹的基礎研究,所以實驗室就打了兩百萬作為先期的費用。」
「因著有第一步基礎,所以這一篇其實並沒有什麼難度,其實正正用在這篇論文的經費也就幾十萬而已」
「但現在這兩百萬的經費已經全部花完,人家後背的投資人又不是傻子,當然要查啦,結果發現了二十多萬的洗腳的錢,買了十幾萬的餐飲費,還有十幾萬買的各種電子設備的費用」
「這是我偷拍出來的,一部分發票的複印件,其他的票我也能理解,這二十多萬的洗腳的錢,我真特麼是沒辦法理解」
「難道他們每天都是一邊洗腳一邊做研究的麼」
楊天燦關掉了這個十三分鐘的視頻,連發票的複印件都能拍到,說不是他老爸讓人做的,他都不相信。
下午上課的時候,他更是直接接到了系統提示任務已完成。
【正常任務——輿論風波:因著你最近出演了電影,又與前女友們有了更多的互動,網上的黑子們又開始黑你,你的對手們也開始雇水軍開始針對你,你的負面消息又出現在了網絡上,你又成了被網曝的對象。
任務要求:扭轉自己在網上的形象,成功地完成這次危機公關。
楊天燦越來越期待後續的任務了,不知道能不能給他頂到超級學霸的程度。
下課期間,楊天燦看到手機中來自老爸的好幾個未接電話,於是找了個角落回撥了過去。
「晚上和王伯伯吃飯是嗎?我是沒問題,要喊上嘟嘟嗎?」
「嗯,我覺得不用,去和王伯伯吃飯,我估計嘟嘟去了也不自在,王伯伯的兒子也不帶女伴,我帶著算怎麼回事!」
「再說了,我這才十九歲,又沒到成家立業年紀,非要有個女伴來展示我家庭美好的一面!」
楊天燦這邊說了一大堆,父親楊傳佑也就不再強求:「嗯,你都這麼想啦,那我們自然沒意見,我不就是怕你在熱戀期,腦子一熱非要帶著人家出席這種場合麼!」
「什麼熱戀期,你們不要亂說好不好,我們只是正常的交朋友,我都還沒和人家表白那!」
父親楊傳佑「嘿嘿」一笑:「我兒子我還能不清楚,只要稍微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兩父子又聊了幾句,直到上課鈴響起,楊天燦才掛了電話,走進教室上課。
期間,發了微信和嘟嘟說明了情況,說是今天晚上要陪父母和長輩吃飯,不能和她一起吃晚飯了。
就像楊父說的那般,小情侶正是熱戀期,一晚上不見,都捨不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