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維恩想了想。「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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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條件？」
「查到什麼先告訴我，別自己亂來。」
羅恩咳了一聲，「教授，我們不會亂來的。」
「是嗎？」奧維恩看了他一眼，「你們學院的人好像不太擅長這個。」
羅恩的臉有點紅紅的。「我們是格蘭芬多，但也不是莽。」
「格蘭芬多和傻經常是一回事。」奧維恩說。
赫敏憋著笑。
奧維恩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羊皮紙，寫了幾個字簽上名，遞給她。
赫敏接過批條。「謝謝您，教授。」
「還有，」奧維恩說，「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斯萊特林那邊對於繼承人的傳言。」
赫敏愣了一下。「您懷疑——」
「只是懷疑。」奧維恩說，「你們去查，查到了告訴我。」
「好。」
羅恩突然開口。「教授，您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洛哈特？」
奧維恩看著他。「洛哈特？」
「對啊，」羅恩說，「他想出名，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赫敏瞪了羅恩一眼。「洛哈特教授不可能。」
「你怎麼知道？」羅恩說。
「他幫過我，」赫敏說，「他給我回過信，還簽了名——」
「那是他讓哈利寫的。你知道哈利那晚上的禁閉是在幹什麼。」羅恩說。
赫敏的臉漲紅了。「不是。」
奧維恩靠在椅背上。「得了，你們倆別吵吵了。洛哈特那個人，他沒那個本事。」
羅恩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奧維恩說，「他連約克郡小精靈都抓不住，你以為他能打開密室？」
赫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他們走到門口，羅恩又回頭。「教授，哈利剛才來過？」
「他和你們倆心有靈犀。」
「他跟您說什麼了？」
「說了些話。」奧維恩說，「我讓他回去上課了。」
羅恩點點頭，跟著赫敏走了。
他們走後，奧維恩坐在桌前看著窗外。天灰濛濛的，要下雨的樣子，球場方向空蕩蕩的。
門又被敲響。
「進來。」他有點煩了。
哈利站在門口，又回來了。
「又怎麼了？」
哈利走進來。「教授，我又想了想。」
「你在想什麼？」
「您說遊走球的事和密室的事不是同一個人幹的。」哈利說，「那遊走球是誰幹的，我就不管了。我要查的是密室。」
奧維恩看著他。「然後呢？」
「然後我想問您，」哈利說，「您有沒有什麼線索？」
「有。」
「什麼？」
奧維恩頓了一下。「我不能告訴你。」
哈利嘆了口氣。「您什麼都不能告訴我。」
「對。」
「那您能告訴我什麼？」
奧維恩想了想。「那個聲音。你繼續聽。聽清楚是從哪兒來的。還有，注意那些被石化的人，他們是在哪兒被發現的。把這些記下來，然後來找我。」
「就這樣？」
「就這樣。」奧維恩說，「你才二年級，你還想怎麼樣？」
哈利點點頭，走到門口又回頭。「教授，那個兇手——控制遊走球的那個人——您會處理他嗎？」
「會。」
「那就好。」哈利拉開門走了。
奧維恩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窗邊。雨開始下了。
敲門聲又響了。奧維恩嘆了口氣，走過去拉開門。
這次是斯內普站在外面，他們兩人對著看了一眼。
「你來了。」奧維恩說。
「你找我？」斯內普說。
「鄧布利多說你找我。」
「鄧布利多說我們目標一致。」斯內普說。
奧維恩讓開身。「進來吧。」
斯內普走進來，掃了一眼桌上的圖紙，然後在椅子上坐下，黑袍子落在地板上。
奧維恩坐回自己的位置。兩人面對面，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你知道密室里的東西是什麼。」斯內普說。
「知道。」
「你知道是誰打開的。」
奧維恩搖了搖頭。
斯內普看著他。「我有我的懷疑。」
「我也有我的。」
「你懷疑誰？」
奧維恩看著他。「你先說。」
斯內普盯著他。「馬爾福。但他不是主謀。」
「你這會倒是不包庇你的學生們了？你覺得主謀是他爸？」
「盧修斯·馬爾福有這個動機。」斯內普說，「他被選進校董會之後一直想找機會削弱鄧布利多的影響力，密室被打開，學校陷入混亂，家長恐慌，董事會質疑，鄧布利多的位置就不穩了。」
奧維恩點點頭。「那德拉科呢？」
「德拉科是他兒子，他會聽他的話，」斯內普說，「而且德拉科討厭波特。盧修斯知道怎麼利用這些。」
奧維恩靠在椅背上。「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斯內普的嘴角動了一下。「難得有一次想到一起。」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辦？」
「盯著他們。等他們再動手。」斯內普說。
「你要等多久？」
「不會太久。」斯內普站起來走到窗邊，「這種人不會停。他們以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邊，以為自己做的事是對的，所以他們不會停。」
奧維恩看著他。「你挺了解他們。」
斯內普沒有回答。房間裡只有雨聲。
「昨天，遊走球的那個小精靈去了哪？」斯內普的說話聲很慢。
奧維恩看著他。「我不能告訴你。」
斯內普轉過身，眼睛眯起來。「為什麼？」
「因為那是另一件事。」奧維恩說，「跟密室沒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
「是我說了算。」奧維恩說，「我抓的人，我審的，我說了算。」
斯內普盯著他，盯了很久。「你覺得自己很厲害。」
「我不覺得自己厲害。」奧維恩說，「我只是知道什麼事該誰管。」
「密室的事該誰管？」
「鄧布利多。」奧維恩說，「還有你，我，以及別的教授。除了那一群學生。」
斯內普的嘴角動了一下。「波特來找過你。」
「來過。」
「他懷疑德拉科。」
「對。」
「你告訴他什麼？」
「我告訴他別把所有事扣一個人頭上。」奧維恩說，「我告訴他遊走球的事和密室的事不是同一個人幹的。我告訴他別自己衝進去送死。」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他聽了嗎？」
「他聽了。」奧維恩說，「但他還是會自己衝進去。」
斯內普沒說話。
「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奧維恩問。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奧維恩說，「隨便問問。」
斯內普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我年輕時做過一些錯事，那時候有人告訴我，等著吧，會好的，他們會停的。我信了。」
他看著窗外。
「但他們沒有收手。」
奧維恩看著他。這個人在陰影里站得太久了，說話都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所以你不想再等了。」奧維恩說。
斯內普轉過身。「對。」
「那你打算怎麼辦？」
「盯著他們。」斯內普說，「等他們再動手。等他們露出馬腳。」
「然後呢？」
「然後讓他們付出代價。」
奧維恩點點頭。「行。」
斯內普看著他。「你不問代價是什麼？」
「我不問，也不想知道。」奧維恩說，「那些都是你的事。」
斯內普走向門口，拉開門，停了一下。
「那個遊走球的事，」他說，「你確定跟密室沒關係？」
「確定。」
「那就好。」斯內普說，「我不希望兩件事混在一起。」
「不會的。」奧維恩說。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然後拉開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