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可能的。」
牧野平靜回應,隨即伸出一根手指。
查克拉指槍!
將指槍的威力控制在十分之一的程度,一顆嬰兒巴掌大小的查克拉能量球就從牧野右手指尖射出。
目標不是眼前空空如也的房間,而是自己左手手腕上的追蹤手環。
傳送!
查克拉能量球即將即將追蹤手環的瞬間,牧野心念一動,就直接通過腦電波暗中啟動了追蹤手環的傳送功能。
與此同時,帶土的神威空間中,一顆淡藍色查克拉能量球就憑空出現。
啪!
此刻的帶土正在美夢中享受著野原琳的投餵服務。
對於突然出現的查克拉能量球毫無防備。
直到查克拉能量球擊中他的身體,他才感覺好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
由於牧野特意縮小過這一擊威力的緣故,帶土並沒有受傷,只是在一陣刺痛中直接驚醒。
「滾開,是誰打擾我和琳的約會?」
驚醒的帶土怒吼起來,睜開眼後卻只看到和往常一樣平靜的神威空間。
顯得空曠而寂寞。
「怎麼回事?為什麼胸口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痛,好像被人用力打了一拳?」
帶土一邊伸手去揉自己的劇痛的胸口,一邊疑惑不解。
至於有人能夠趁自己睡覺,攻擊到神威空間中的自己,這種情況帶土根本沒有去想。
畢竟這是專屬於他一個人的異空間!
就連宇智波斑那樣強大的敵人,也沒有辦法闖入神威空間。
「難道剛剛是我的錯覺?」
「但這股實實在在的疼痛感又怎麼解釋?」
「咦,我的衣服怎麼破了?」
剛剛驚醒的帶土起初還懷疑受到攻擊只是自己的錯覺。
結果在摸到胸口被打爛了一塊的衣服,外加上千真萬確的疼痛感後,最終還是不得不接受現實。
「究竟是誰?居然能夠攻擊到神威空間中的我?」
既然已經確定自己在神威空間中遭受到攻擊這個事實,那麼帶土此刻感興趣的就是發出攻擊的人!
宇智波斑?
不,宇智波斑是做不到這點的!
「難道是他?」
一時間,帶土的腦海中浮現出帶著鷹嘴面具的牧野。
這個神秘的男人,即便兩人之前一同去溫泉旅館體驗,他們也都沒有摘下過各自的面具。
「不過剛剛這道攻擊造成的只有疼痛沒有傷勢,感覺並不是要偷襲我,而是要叫醒我……」
「不管了,先出去看看!」
意識到剛才的攻擊並沒有偷襲的惡意,帶土索性決定直接出去查看。
在帶土看來,無論對方是誰。
既然已經有了將攻擊釋放到神威空間中的手段,他就算再躲在裡面也沒有意義。
與其自己繼續在神威空間中猜測對方身份,不如破罐子破摔出去看看。
不同於帶土這邊被查克拉指槍擊中,帶土房間中的眾人見到的卻是另一幅情形。
他們只看到牧野壓制著威力,朝著自己的左手方向釋放了一道查克拉指槍攻擊。
就在牧野的這道攻擊快要擊中左手時,淡藍色的小型查克拉球卻突然消失不見。
「攻擊的查克拉球,消失不見了……」
長門和小南有些驚訝地看著這特殊的一幕。
一旁的黑絕見狀心裡卻是咯噔一聲。
他可是見過帶土怎麼躲進神威空間的,在第三者的視野里幾乎也就等於是突然消失不見了一樣。
「難道這傢伙並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真的有辦法溝通帶土的異空間?」
黑絕不想接受,但眼前的情形卻在告訴他真相似乎正如牧野所說。
「出來了!」
就在黑絕心裡還殘存一絲僥倖的時候,小南兩人突然開口,指向了房間中憑空現身的帶土。
一時間,牧野四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帶土身上。
這讓原本出來準備問問情況的帶土,反而忘了本來已經到嘴邊的追問。
「你們怎麼都圍在我這?」
面對著四人的圍觀,就連被攪了美夢中途驚醒的怒氣,帶土一時間也忘了發作。
小南聞言立刻廢棄旅館深夜遭遇雨隱村忍者們偷襲,以及急需立刻轉移,另尋藏身地的情況說了一遍。
聽過小南的這一通說明後,帶土的起床氣也直接被耗得散了大半。
牧野見此情形才把握住時機開口。
「既然帶土也已經被叫醒了,那就出發吧。」
長門和小南兩人聞言立刻贊同,就準備去收拾下為數不多的隨身物品準備轉移。
帶土眾人這麼一圍觀,再加上小南說明情況的過程一打岔,直到這時候才想起自己出來是要向牧野質問情況的。
但現在沒了起床氣的加持,再看到牧野的鷹嘴面具,帶土瞬間又回想起了曾經被牧野支配的恐懼。
外加上看在這幾日兩人作為死帕之友的份上,帶土原本的質問便也成了略帶套近乎的疑問。
「嘿嘿,柱間大哥,剛才是你攻擊了我嗎?」
帶土至今未知曉牧野的真名,所以這幾日來也只能跟長門和小南等人一樣,以「柱間」這個代號稱呼牧野。
「不錯,但那並不算攻擊吧,只不過是你躲在神威空間裡睡覺,沒有別人能叫醒你罷了。」
牧野並不否認,理所當然地說出了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帶土聞言心中大驚,暗道剛才的攻擊果然是牧野的手段,心中對牧野的忌憚越發濃重了幾分。
但在確認剛才的攻擊的確是牧野所做後,帶土忌憚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
畢竟如果不是牧野的話,那麼他可能就要面對一個未知的強大敵人。
至於牧野對自己的拿捏,帶土此時都逐漸都有些習慣了。
一個牧野能夠拿捏自己,總好過再多出一個新的強敵。
「哈哈,原來柱間大哥你是要叫醒我啊,我就說嘛,除了你以外也沒有其他人能做到這種事情了。」
帶土在賠笑中快速選擇了原諒牧野,並順勢小小的誇讚了一下牧野。
「嗯?」
牧野疑惑轉頭,感覺帶土的態度好得有些過分。
下一刻,就見帶土朝著已經離開去準備的長門小南望了一眼,又看了看順著牆壁憤然往一樓下潛的黑絕。
確保房間內只有牧野和他兩個人以後,帶土這才湊到牧野耳邊,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得見的聲音悄悄問道。
「那個,轉移是沒問題,但是那個,死帕……,別的地方還有嗎?」
牧野聞言無語,還以為這傢伙鬼鬼祟祟地想問什麼重要的事情。
沒想到是一隻腳留在溫泉旅館拔不回來了!
不過牧野很快便也釋然,菜鳥向來如此,食髓知味,人菜癮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