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雷神之術?哼!又是扉間那個可惡的傢伙!」
「如果不是看在柱間的面子上,我早就將他狠狠地踩在地上摩擦!」
黑絕將波風水門使用飛雷神二段擊敗帶土的狀況簡略說明了一遍。
宇智波斑聽到讓帶土奪取九尾失敗的竟然是千手扉間開發的禁術,心中的惱火更甚。
千手扉間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擊殺了自己心愛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甚至使用的,還同樣是和這飛雷神之術相關的飛雷神斬!
沒想到這次自己選中的繼承者帶土,居然同樣在這門禁術面前受挫。
如果不是千手扉間已經死了,宇智波斑恨不得現在暫時恢復全盛狀態,親自去木葉將他擊殺!
「這次雖沒有成功奪取九尾,卻也直接弄死了木葉的一代火影,這小子現在應該也用不著這副模樣才對?」
「難道就是在之前的那一點點受挫,就讓這小子怕了?」
以宇智波斑對帶土偏執程度的了解,並不覺得和波風水門交手的那點挫敗會讓他動搖。
畢竟他雖然算是敗了,卻也並不是敗得太慘。
想到這裡,宇智波斑繼續看向黑絕。
「唉,斑大人你有所不知,帶土這次遭遇的失敗不是一次,而是接連兩次。」
「比起被飛雷神之術略勝一籌,真正讓他動搖的,在我看來很有可能是第二場失敗。」
「木葉的底蘊深厚,恐怕在斑大人你的預估之上啊。」
黑絕嘆息著,隨即將帶土逃離木葉不久後,又被鷹面神秘人擊敗的情形複述了一遍。
儘管當初黑絕不敢潛伏得離帶土和牧野太近,聽不到兩人的交談內容。
但帶土一個照面就被鷹臉神秘人擊敗的乾脆利落,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鷹臉神秘人?這又是哪裡冒出的雜魚?」
宇智波斑聞言驚訝。
他沒想到木葉村里除了火影以外,居然還有著這種神秘的強悍存在。
會是誰!
宇智波斑不由猜測,但卻根本想不到符合條件的目標。
「呵,你能選定我作為繼承者,曾經打敗過你的千手柱間,難道不能留下防備你的手段嗎?」
「就像你當初敗給千手柱間一樣,那傢伙可是向我聲稱是你宇智波斑的克星千手柱間——所選定的繼承者!」
此刻的宇智波斑在他看來,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忍界幕後黑手般的從容不迫。
只是一個被對手料敵先機,意外失策的枯朽老頭罷了。
「柱間?怎麼可能!」
聽到帶土提到千手柱間,宇智波斑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背後連接的外道魔像皮管隨著他的起身略微擺動。
站起身的宇智波斑激動地雙手抓住帶土的胳膊。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過於激動的宇智波斑,此刻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哼!放開我!」
宇智波帶土冷哼一聲,從宇智波斑蒼老如枯木的雙手中掙脫。
「失敗者的繼承者,最終還會是失敗者,忍界之中的宿命早已經確定!」
「你宇智波斑是失敗者,我也根本不可能戰勝那個可惡的面具男!」
「月之眼計劃,根本就是一個註定失敗的計劃!」
牧野輕描淡寫的取勝,讓宇智波帶土至今沒能走出落敗的陰影。
不同於和波風水門戰鬥中的棋差一著。
宇智波帶土在和牧野戰鬥時,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
只有牧野出現之後,他體內的查克拉,各種賴以搞事的強大能力都絲毫沒法動搖的無力感。
直到現在還在腦海中迴蕩。
面對牧野時的無力感,再加上牧野離開前說的話,讓他有種面對宿命的錯覺!
替死鬼的兒子依舊是替死鬼,失敗者的繼承者依舊是失敗者!
並不是牧野的說辭有多麼強大的威力。
而是帶土自身對宿命的感嘆,讓他對月之眼計劃,對宇智波斑的實力產生了動搖。
啪!
眼見著帶土一戰之中心氣全無,宇智波斑徹底失去耐心。
一個狠狠的巴掌,瞬間甩在帶土臉上!
「失敗者?我?」
「不!我宇智波斑沒有敗!」
「千手柱間的繼承人,那是不可能的,沒有人比我更懂柱間,包括他的屍體!」
「我不知道打敗你的傢伙是誰。」
「但柱間絕不可能還活著,也絕對沒有什麼暗中留下的繼承者,這一點我確信無疑!」
眼看自己花費好幾年時間培養的繼承者就快要這樣廢了,宇智波斑自然不願接受。
他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容許他另外選擇新的繼承對象。
就算這次沒有自殺,也必須在半年內自我了斷,才有可能以全盛狀態復活。
於是,向來不屑和旁人多說什麼的他,這一次也不得不想辦法將帶土從動搖中喚醒。
「打我?你這個失敗者有什麼資格打我?」
牧野的強大讓此刻的宇智波帶土,甚至都從宇智波斑之前帶來的陰影中脫離出來。
神威!
面對宇智波斑,突然挨了一巴掌的帶土開始反擊。
「呵,看來你是翅膀硬了,也妄想在我面前起舞?」
「罷了,就讓向你重新確信下月之眼計劃的可能吧!」
宇智波斑見帶土居然還敢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不由嗤笑一聲。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方才的詢問有些多餘。
這傢伙竟然對整個月之眼計劃都動搖了,那就重新用自己的實力讓他變得堅定就是!
咕嚕咕嚕!
宇智波斑身後,外道魔像的皮管快速向他體內補充查克拉。
咒!
提前在宇智波帶土心臟里設置了咒印的宇智波斑,並不忌憚帶土使用神威的難以捉摸。
補充到查克拉的宇智波斑只是手指併攏略一結印。
面前扭曲的空間中就有一道身影重重跌落。
正是心臟中咒印發作的宇智波帶土!
「月之眼計劃必將成功,假死騙過了柱間的我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好好反省下吧,就算不為了你自己,難道你不想再見到你的小女朋友了嗎?」
瞬間用心臟咒印製服帶土,宇智波斑微微喘著粗氣坐回了石台。
眼看著帶土這副不穩定的狀態,宇智波斑可不想在戰鬥中消耗太大。
否則他想要全盛復活的自殺期限,也會因為過度消耗而不得不提前!
眼下這種狀況,他得在自殺前將帶土重新調教洗腦一遍,免得計劃偏離。
「反省好之後,木葉那邊你就先別去了,暫時先留在水之國繼續對霧隱村削弱一番吧。」
宇智波斑對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帶土命令道。
鷹臉神秘人?柱間的繼承者?
究竟是哪冒出來的!
宇智波斑眉頭緊皺,心中對牧野的身份疑惑不已。
想到這裡,他又看到一旁的黑絕。
「木葉那個大言不慚的神秘人,你馬上安排一些白絕去調查,月之眼計劃中不允許有這種變數存在!」
黑絕聞言點頭,白絕的蜉蝣之術用來潛入調查最好不過。
對於牧野的真實身份,他也同樣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