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被佩德羅拒絕了的改革
「維克托,你這個提議太荒唐了。修訂繼承法?提高遺產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們要和貴族階級為敵。」
「父親,我知道這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知道這件事的推進,需要佩德羅支持的維克托,也是極力勸說起佩德羅。
「這是唯一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大莊園制度問題的辦法。如果我們不這樣做,那麼幾十年後,巴伊亞的悲劇還會重演。」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巴西的莊園雖然有它的弊端,但它也是我們的統治基礎。貴族和莊園主是我們最堅定的支持者,要是我們得罪他們,那麼我們的統治都會發生動搖。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不僅你的土地改革無法推行,整個帝國都會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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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帝國,佩德羅也無法坐視維克托胡鬧了。經受皇室教育的佩德羅,雖然理解不如穿越者的維克托深厚,但常年的統治,給佩德羅帶來了對各種事情的認知。
在佩德羅看來,這件事要是這麼推行下去,皇室的統治不可避免的會動搖。
有了兒子以後,佩德羅沒有了無所畏懼的勇氣。雖然佩德羅駁斥了維克托的提議,但他之所以駁斥的原因,還是作為一名父親的身份,希望留給兒子的帝國能夠穩定長久。
明白佩德羅的意思,但更清楚巴西帝國現狀的維克托,依舊堅持著自己的主張。
「父親,您錯了,一個國家的統治基礎不是那些少數的貴族和莊園主,而是廣大的人民群眾。」
皇權的擁簇是貴族,是莊園主。但一個國家的擁簇,是不能單靠這二者的,中世紀的國家,依靠貴族和莊園主統治國家,是因為人民群眾還沒有覺醒。
但是時代是在發展的,這個現狀會逐漸發生改變。
席捲整個歐洲的1848歐洲革命,最能說明問題。隨著教育的普及和資本主義的發展,人民群眾的力量,正在不斷壯大。
未來,這兩股力量也會走向對立面,但在眼下,在有貴族這個共同敵人存在,資本和民眾是更傾向於在一塊的。
貴族力量需要有所保留,資本主義永遠不會是皇權的擁簇,但這不代表帝國不順應時代的潮流。
要是不能代表群眾的利益,只是站在少數那邊,皇權遲早會被大多數給拋棄掉。
除非巴西像歷史上那樣,固步自封,只是在南美洲當老大,那皇權依託莊園主還能維持統治。
可維克托,顯然不願意只在南美洲這一畝三分地當霸王,他需要更廣大力量的支持。
這一次事件,其實就側面證明了這一點,皇權和貴族勢力也並不完全是一塊的,民眾也不一定不能成為皇權的擁簇力量。
終究互相之間講究的是利益,既然講利益,那隻要後續能帶給貴族足夠的利益,維克托就不用擔心皇權會受到多大的動搖。
「父親,您想想看,這次巴伊亞叛亂,那些貴族和莊園主有幾個站在我們這邊的?他們大多數都選擇了支持叛亂,或者保持中立。
那些普通的農民和移民,卻堅定地站在我們這邊。因為他們知道,只有帝國政府能夠保護他們的利益。如果我們現在拋棄了他們,那麼下次再發生叛亂的時候,就沒有人會再支持我們了。」
佩德羅二世沉默了,因為他知道維克托說的是事實。
這次巴伊亞叛亂,確實讓他看清了很多事情,那些曾經以為最忠誠的貴族和莊園主,在關鍵時刻卻背叛了佩德羅。
而那些他以前很少關注的普通民眾,卻成為了帝國最堅定的支持者。
巴伊亞作為老牌莊園大省,理應是帝國的擁簇之一,但由於帝國的一點發展政策,就演變成了兵戎相見的場面。
但凡是有點脾氣的帝王,顯然都不能接受這種地方阻攔國家發展,地方隨意遙控中央的行為。
擁有沙文主義的佩德羅,很顯然也不能接受。不過,幾十年的統治經驗告訴著佩德羅,改革不能操之過急。
貴族和莊園主階級已經在巴西存在了三百多年,他們的勢力根深蒂固,如果貿然觸動核心利益,很可能會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
一場更大化的巴伊亞動亂,或許就會在巴西再度被引爆。
「維克托,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太激進了。這樣吧,土地改革可以繼續在巴伊亞進行,但是修訂繼承法和提高遺產稅的事情,暫時先放一放。等過幾年,時機成熟了,我們再考慮這件事。」
「父親,我們沒有時間了,現在正是改革的最佳時機。我們剛剛平定了巴伊亞叛亂,政府的威望是最高的時候。巴伊亞的土地改革已經取得初步的成功,讓人民看到了改革的希望。
如果我們現在不趁熱打鐵,等那些貴族和莊園主緩過勁來,聯合起來反對我們,那麼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因為美國的事情,佩德羅下意識的想要把事情分開處理,等,再等等,繼續等等.
可此事亦急,不亦緩,知道慢不得的維克托,當即想要繼續勸說佩德羅。
「夠了!」
佩德羅二世是有脾氣的,一個皇帝,不可能一直縱容維克托和他提相反看法。
這位巴西皇帝直接打斷了維克托的話,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他不想繼續和維克托討論這個事情了。
「我已經決定了,這件事不要再提。你剛回來,好好休息一下吧。」
維克托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佩德羅二世堅決的表情,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今天再說下去也沒有用了,從皇宮出來,有心辦事無力成事,維克托是真沒想到,父親會如此堅決的反對他的提議。
意志消沉沒一會,維克托就恢復了過來,機會難得,維克托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想要說服自己的便宜老爹,看來不能只靠講道理,還要用事實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維克托沒有再去見佩德羅二世,而是開始在里約四處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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