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人不好驗證。
白野也不知道群里的八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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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這情況來看,外面的浮屠遊戲是正常的。
就在白野躺在競技椅中長舒一口氣的時候。
於某個精神病院內。
「嘿嘿嘿……醫生,這藥咋和昨天不一樣啊?」
「嗯,今天的是新藥,藥效更好。」
「嘿嘿嘿……好好好!」
白衣漸漸走遠。
只留下病房內那古怪笑聲。
……
水生村的土地廟前。
陰沉著臉的屠夫緩緩睜開了眼睛。
「前面兩次都殺了魚。」
「難道說,是因為殺了魚的緣故?」
「是不是因為殺魚,試一下就知道了。」
夜宿水生客棧。
小二依舊還是熱情接待。
不過這一次,白野卻是拒絕了小二的好意。
「殺魚?大爺是那種缺錢的人嗎?」
「不殺魚!給大爺挑間好的房間!」
「大爺今天要好好休息休息!」
依舊還是一臉笑意。
客棧小二不見半點不悅。
【今夜天朗氣清,蒼河寧靜。】
【辛苦一路的屠夫終於睡了個好覺。】
【精力恢復速度上升,耐力恢復速度上升。】
【吃飽喝足的屠夫,不畏山高水長。】
平穩度過一夜後,白野基本上也可以確定了。
這水生村十分最起碼有九分的不對勁!
路邊的死魚能勾動人物情愫。
這村裡的大魚更是古怪。
為什麼店小二不去殺。
非要他去殺?
還強調什麼外鄉人。
外鄉人不知本地事是吧?
好一個排外的水生村!
得快些離開。
沒有耽誤時間。
白野繼續選擇上路。
水生村說大也不怎麼大。
就一條主路直抵河邊渡口。
也就是說想要離開這水生村。
還是得靠船。
主路的邊上也有不少商鋪。
打頭第一家便是鐵匠鋪。
打鐵聲起,屠夫也走進了鐵匠鋪。
「嘿!不知這位客官可想打些什麼?」
【當前可升級,初始殺豬刀。】
【可升級為黑鐵殺豬刀。】
【耗時一天,費用五百紋錢。】
來了,來了。
屠夫的裝備升級。
五百文可是不少啊。
「要是客官可以提供黑鐵塊的話。」
「費用還能再少兩百文。」
黑鐵塊,白野目前也沒看到。
雖然很想將殺豬刀升級一下。
但是白野現在資源也不夠。
鐵匠鋪後面又是一個南北雜貨鋪。
「還請客官進來看看嘿!」
【青魚肉乾,二十文一條,可回復精力、血量。】
【醃製魚腥草:十文一兩,可清熱解毒,緩解異常狀態。】
【桃木護身符:水生村傳承桃木符,一百文一個,或能庇佑平安。】
【蒼河水經註:舊時古本,略有殘缺。售價,三百五十文。】
……
「肉乾可以理解,這魚腥草又在暗示什麼?」
「桃木護身符?還是傳承桃木符?水生村在怕什麼?」
「還有這蒼河水經注,竟然比貨郎那邊還貴了五十文!」
「奸商,簡直就是奸商啊!」
有買就有賣。
白野同樣可以出售貨物。
他手上還有一枚青魚腦石。
「青魚腦石,好東西啊!」
「只可惜啊,這枚腦石有點瑕疵。」
「這樣吧,客官,我給你四百文吧。」
參考價格五百文,這店主只給四百文。
白野自然是不想出售的。
離開雜貨鋪。
繼續前進。
前方又是一個卦攤。
「南來的北往的,老少爺們聽我言。」
「算一卦,知前程,消災解難保平安!」
「這位客官來算一卦吧,我看你眉宇之間似有黑氣啊。」
「眼下河老爺的壽辰就快到了,客官莫要犯了不該犯的忌諱。」
旁白聲音傳來,白野也是悄然止住了腳步。
眉宇黑氣,犯了忌諱?
這算卦的怕不是在點我?
【似笑非笑地看著你這個外鄉人。】
【算卦的老頭徑直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文,童叟無欺。」
「客官要不要來上一卦啊?」
外鄉人?
又提到了外鄉人。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乾脆直接離開這裡,前往下一個地點。
「不在這水生村耗了,今天就走。」
「我的進度已經比別人慢出許多了。」
「金主的紅包可是不等人啊!」
很快,白野便抵達了水生渡口。
水生渡口停了不少船。
有大的貨船也有小的渡船。
只是無一例外,它們都停在了渡口。
【外鄉的屠夫自然不懂水生村的規矩。】
【河老爺的壽辰就快到了,五日之後方能過河。】
「五日!也就是說必須得在這裡等個五日!?」
「水生五日,這第二幕怕是殺人於無形啊。」
「在這裡過的每一天都要錢,麻煩,很是麻煩!」
「看來還是得繼續想辦法搞錢啊。」
【很快便有人看出了你的屠夫身份。】
【事實證明,一技在手,走遍天下也不愁。】
【身為屠夫的你,收到了水生村李家的招攬。】
又見一個八字鬍的男人緩步走來。
看那穿著打扮倒像是一個大戶的管家。
「這位兄弟可是個屠者?」
「不瞞兄弟,這次河老爺過壽咱們李家領頭祭祀。」
「大兄弟不妨去我李家幫個忙?」
「到時候啊,咱們李家不光包吃包住,還有賞錢拿呢。」
「等事情結束,兄弟想渡河的話也可以坐我李家的貨船。」
「怎麼樣?要不再給大兄弟點時間好好想想?」
並未著急答應李家的招攬。
白野決定再看看。
即便是玩遊戲也得動腦子。
遊戲可以回檔,多嘗試嘗試總歸是沒錯的。
很快,白野便打聽到了渡河的消息。
一個擼著褲腳的黑漢子笑著說道。
「想要渡河?且先等等吧!」
「等給河老爺過完壽啊,我載你過去。」
「一人八百文,絕不討價還價。」
「啥?你問為什麼這麼貴?」
「你這個外鄉人哪裡知道蒼河的兇險?」
「除了咱們水生村的人,怕是沒人敢在這河上擺渡!」
「況且說了,對面也不太平,我送你過去可是冒著性命風險。」
看著遠方那煙波浩渺的水面,站在水邊的屠夫也是犯了愁。
「這可如何得了?難不成真的要等五天不成?」
屠夫話音未落,角落裡忽又傳來一聲低語。
「這位大哥!可是要渡河?」
「大哥還請這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