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出發,稻妻
「你怎麼那麼快?」熒頗為意外地看著寧川,她以為寧川需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將三個申鶴安撫好的。
熒先前跟另外的兩個申鶴也交流了一下,那兩個申鶴也挺喜歡跟熒聊天的,跟熒待在一起,她們的靈魂確實能輕鬆不少。
只是,相比於熒,申鶴更喜歡跟寧川待在一起就是了。
所以熒跟申鶴們交流了一下之後,就離開流雲洞天了。
不過,藍色瞳孔的申鶴在熒離開之前,輕輕抱了一下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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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只是輕輕地抱了一下而已,要是藍瞳申鶴多抱一會的話,熒感覺她們會被粉紅色的迷霧籠罩,然後發生一些不可言喻的事。
儘管才見面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但是熒覺得她們之間相見恨晚,就像是一見鍾情那樣0
可惜了————
總之,熒跟三個申鶴說了會話之後,就退出流雲洞天了,她可不想成為閃亮的電燈泡。
但是,熒退出洞天才不到十分鐘,結果寧川也退出洞天了。
理論上說,寧川跟三個申鶴不該在洞天裡好好敘舊一波,然後做出這樣那樣的事情嗎?
現在怎麼才十分鐘就結束了,事後的賢者時間都不夠吧?
所以,熒才會說寧川怎麼那麼快。
「不要在網上看那麼多廢料啊。」寧川很是無奈,他什麼都沒做啊。
再說了,這裡是流雲借風真君的洞府,他怎麼可能在這裡做出那種事情,真以為流雲真君看不到洞府內發生的事?
還有,熒最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腦子裡塞滿了廢料?
寧川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給熒搞一個勞什子系統了。
降臨者本來就已經足夠超模了,再加上能編織世界命運的金絲,寧川都不敢想像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只是,熒這傢伙,抽象的程度遠超常人,能編織世界命運的金絲,被她用來翻牆上網0
「廢料?不不不,這可不是廢料啊,這些都是我未來拯救世界的養料,是讓我變得更強的外掛!」熒堅定地說道。
寧川看了眼熒,只是冷笑了一聲,說的好像他沒見過網際網路什麼調樣一樣。
網際網路上能搜集到什麼資料,難道他還不清楚嗎?
跟流雲真君打了聲招呼之後,寧川就拉著熒返回了璃月港的家中。
「喂,你還沒說,你跟申鶴做了什麼呢。」熒坐在沙發上問道:「她真的不跟我們去稻妻了嗎?」
「不去了,她找到了熔煉三屍神的契機。」寧川有些遺憾地說道。
「這樣啊————」熒若有所思,「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一件事,當申鶴熔煉三屍神之後,她就能證道成仙了。」
「嗯,我確實說過這件事,怎麼了?」
「可是,除了跟岩王帝君簽訂過契約的三眼五顯仙人以外,其他真正證道成仙的仙人,都會被天空島徵召的吧?」
「你不怕申鶴成仙之後直接飛升天空島?」
「誰告訴你完成三屍神的熔煉,就能成仙的?」寧川無語地看著熒。
「斬三屍之法,是用於斬去體內濁氣,尋得澄淨真我的古道法,不是使人成仙的成仙法。」
「申鶴現在只是找到了熔煉三屍神的契機而已,還沒有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成仙法呢。」
聞言,熒搖頭道:「但是你不能否認,斬三屍之法就是申鶴的成仙法的重要組成部分「」
。
「我從未否認過,只是申鶴現在確實還沒有做好成仙的準備。」
「再說了,申鶴現在連屬於自身的權能都沒有凝聚出來,連成仙的資格證都沒有拿到呢。」
申鶴現在連三十歲都沒到,哪有那麼容易成仙啊。
「欸?」熒愣了一下,「成仙,還要凝聚屬於自己的權能?」
「不然呢?你不會真的以為仙人只是比常人要強的多的超凡生命而已吧?」
「所謂的成仙法,其實就是權能的設計書,與權能架構的圖紙。」
寧川搖了搖頭,一個人類想要成仙,需要經歷數之不盡的劫難。
依靠自身感悟,從無到有架構出一個權能,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申鶴現在還很年輕,對法則的領悟不足,還不足以創造出成仙法,完成權能的架構。
「啊這————」熒啞口無言,她還真不清楚其中的各種道道。
她雖說也修仙,但並不是主修,只是把仙道當成了一種補充。
熒並非什麼失去修為之後重修的大佬,她的修為只是被空執封印了,並不是削去修為。
「算了,總之,你只要知道,申鶴在十年內是沒可能成仙的。」
說這話時,寧川很是感慨,感慨申鶴的仙緣確實強得沒邊。
十年,就算鍾離親自出手,也不敢保證能在百年內教出一個仙人啊。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甚至比狗還大。
人多了之後,總會冒出幾個奇行種,能做出他人所不能之事。
跟申鶴在一起,寧川壓力也很大,要是繼續下去的話,說不定他只能找個掛開一下了。
「十年內啊————」熒有些惆悵,從她得到的消息來看,也不知道提瓦特還能不能撐住十年。
算了,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網上的東西終究只是傳說。
現實與傳說終究只是兩條偶有交匯的線條,並非完全真實,需要仔細分辨其中的事件。
兩天後,終於到了南十字艦隊出海的日子,寧川和熒以及許久不見的派蒙,早早來到孤雲閣。
他們乘坐的船隻是死兆星號,死兆星號會把他們送到離島。
南十字艦隊的其他船隻則是留在雷暴之外,等待死兆星號歸隊。
稻妻如今的局勢極為緊張,幕府並不歡迎南十字艦隊的到來,北斗也不想過分挑動稻妻幕府的神經。
再怎麼說,南十字艦隊也是一支武裝船隊,實力頗為強大。
而且,南十字艦隊還是一支僱傭兵組織,稻妻幕府擔心南十字艦隊接下海只島反抗軍的僱傭也是十分正常的。
雖說南十字艦隊沒有收到稻妻的警告,但是北斗是什麼人啊,自然能從某些渠道收到消息。
所以,為了避免與稻妻方面的衝突,北斗只帶了死兆星號前往稻妻。
在孤雲閣的小型港口上站了不到一分鐘,死兆星號上就有人放了一艘小船過來接人。
是萬葉,他引動流風吹拂小船,以一種頗為緩慢的速度向渡口駛來。
幾百米的航程,載著萬葉的小船卻走了幾分鐘,等派蒙都有些著急了。
「萬葉開船好慢啊,該不會是風力不足吧?」萬葉才剛跳上渡口棧橋,就聽到派蒙在揶揄他。
站在棧橋上,萬葉停頓了一下,決定當做沒聽到派蒙的話。
人這一輩子啊,難得糊塗。
而且,船開得慢,確實是他的問題。
「好久不見,幾位,尤其是小派蒙,之前幾次見面都沒見到你。」萬葉微笑道。
「這個,我這些天都在沉睡,對,沒錯,我這些天都在沉睡。」派蒙尷尬道。
「沉睡?」萬葉上下打量了一下派蒙,發現派蒙的氣息與之前相比,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
聽到派蒙的狡辯,熒和寧川對視一眼,眼裡都有些意外。
這話派蒙敢說,他們都不敢聽。
派蒙那叫沉睡?不是吃得太飽,只能通過深度睡眠來加速消化嗎?
不過,派蒙身上的修為確實有所進步了,氣息更加凝實了。
只能說,派蒙的天賦確實與眾不同啊。
對於萬葉的審視,派蒙僵硬的笑著,隨後躲到了熒的身後,她可是知道萬葉的感知有多強的。
萬葉沒有在這方面深究的想法,他對別人的秘密並沒有什麼好奇心。
「走吧,上船,死兆星號很快就要起錨了。」
說完,萬葉便重新跳上渡船,同時牽引風元素力穩定船隻。
熒與寧川對視一眼,隨後也跳上船,派蒙晃晃悠悠的飛到渡船上,寧川也跳上渡船。
見人全部上船,萬葉一揮手,一道高速流風噴射在船尾的擋板上。
猝不及防間,站著的熒和寧川向後跟蹌了一下,差點就掉到海里了。
派蒙則是因為沒有站在甲板上,沒有被突然前進的船體影響到。
萬葉則是習慣了這樣的慣性,整個人站在甲板上紋絲不動。
「小心!」派蒙驚呼一聲。
「沒事。」熒搖頭,隨後看向萬葉,會說話的眼睛清晰的表達出自己的譴責。
「咳,這是北斗大姐頭吩咐,說是讓你提前體驗一下海上的風浪。」
「————好吧。」熒嘆了口氣,好一個北斗大姐頭,只是一個小動作,就讓她認識到了海上的風浪。
這還只是一點輕柔的微風而已,就能讓渡船產生這樣的衝擊了,真不知道海上的狂風暴雨,會對船隻造成什麼樣的破壞。
這回,萬葉沒有慢悠悠地了,很快就駕馭渡船回到了死兆星號上。
「嗨,旅行者,寧川,派蒙。」香菱向還沒有登船的幾人招手。
「香菱,你這麼早就到了啊?」派蒙有點驚訝,本以為他們已經夠早了,結果香菱比他們更早。
「嘿嘿。」香菱摸了摸後腦勺,總不能說她昨晚就登船了吧。
「對了,我早上做了海鮮粥,你們要喝嗎?」
「嚕咧~」鍋巴舉起手中盛著海鮮粥的碗。
「海鮮粥!我要喝!」派蒙嗖的飛到香菱旁邊,讓鍋巴帶她去廚房。
「派蒙!」熒忍不住喊了一聲。
「好了,旅行者,讓派蒙去吧,香菱做了很多,正好讓派蒙幫忙吃掉。」
從龍首上跳下來的北斗如此說道。
「北斗姐姐~」
「北斗船長。」
「北斗大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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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船上的三人招手。
「快上來吧,很快就要起錨了。」
北斗擺了擺手,讓人放下拖鏈,將萬葉的渡船拖回船上。
等熒登船,北斗才對熒說道:「過去就連暴風雨都沒法讓南十字船隊耽擱,這次我可給足了你們面子啊。」
「唔————榮幸之至。」熒矜持地點頭。
看見熒的表現,北斗哈哈大笑,「哈哈哈,玩笑話而已。你們來的正好,出海工作剛剛就緒。」
「既然人都到齊了,也是時候——朝著雷霆驟雨包圍的永恆國度,啟航!」
在北斗的命令下,水手們忙而不亂,盡顯海上精英的本色。
起錨,張開風帆————種種工作有條不紊,在眾人的協力下,死兆星號這艘龐然大物緩緩開動。
在孤雲閣東南海域,死兆星號與南十字艦隊的大部隊匯合,然後浩浩蕩蕩的往稻妻而去。
這趟海上旅程,大概要持續十天。
第一天,幾人帶著點點興奮,在死兆星號上到處閒逛,看著水手們的工作,與船上的各種裝備。
晚上,幾人在搖晃的船艙中失眠了,對海上的環境頗為不適應。
第二天,雖然帶著一點黑眼圈和困意,但他們還是抖擻精神,繼續觀摩海上航行的工作。
第三天,遇到一頭比死兆星號略小的海獸,北斗沒有下海與之搏鬥,僅是船上的艦炮,就將這隻龐大的海獸斬殺。
香菱用這隻海獸的肉做了一頓海獸大餐,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好評。
第四天,沒有遭遇到攔截的海獸,但是寧川他們也不想繼續觀摩了,待在船艙里休息。
第五天,在寧川的提議下,熒邀請北斗和萬葉以及香菱,進行了一場海上釣魚比賽。
得知這場釣魚比賽的船員帶著釣竿來參賽,北斗大手一揮,讓不用值班的船員都來參加。
比賽的場面空前,甲板上滿是魚竿,不時響起空軍佬的疾呼。
不出所料,這場釣魚比賽的冠軍是旅行者,她釣到了一條十米長的大魚,而且還沒脫鉤。
晚上,香菱用比賽中釣到的魚做了全魚宴,味道很是美味。
第六天,船隊又遇到了一頭海獸,不過這隻海獸與之前的那隻海獸不一樣,比死兆星號還要大一圈。
手癢的北斗讓艦炮組的船員等待命令,自己孤身跳下大海,與海獸搏殺。
這天,整片海域都被雷光染成紫色,海面上浮起不知多少海魚。
過了幾個小時,北斗才躍出海面,回到甲板上。
第七天,海上掀起狂風暴雨,大自然的偉力,就連北斗都只能暫避風頭,讓船員將所有船隻用鐵鏈連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