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沒來的這一個月,我又重新構思了一遍清心史萊姆的做法,可惜沒人幫我試菜。」
「所以,在你沒來的這一個月時間裡,我得不到正確的反饋,導致我苦惱了一個月。」
「你說,該怎麼辦?」香菱笑眯眯的說道。
寧川導出的原石力量應用面可太廣了,不止是手辦製作,還有料理,這還只是香菱知道的。
廚師除了能做出正常的料理外,還有具備特殊效果的元素料理。
遊戲裡那些具備特殊效果的食物,就是這類元素料理了。
香菱除了在常規料理上下功夫,還在元素料理上有極高造詣。
所以,香菱現在的目的已經很清楚了。
「好吧,我會幫你強化一份指定食物的。」寧川無奈說道,這些行為都是需要消耗原石的。
「好啦,我又沒說不付你原石。」香菱沒好氣的說道。
「你又找到原石了?」寧川驚喜道。
「是啊,前幾天在野外尋找食材的時候,開了幾個寶箱。」香菱拿出十枚亮晶晶的原石。
「喏,看看吧。」香菱把原石撇給寧川。
寧川美滋滋的收下原石,雖然有點少,但蚊子腿也是肉啊,積少成多懂不。
「不跟你說了,廚房裡還忙著呢,記得找時間過來幫我。」
說完,香菱便回到廚房繼續忙碌,順便叫了個小二過來點菜。
總不會有人認為,萬民堂就卯師傅和香菱兩個人在忙活吧?——狗頭。
寧川把菜單交給熒,「你們兩個點吧,能吃多少點多少,我請客!」
「真的?」派蒙搓了搓手,能大吃特吃的機會可不多。
「我說的。」寧川大手一揮。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還有這個……」
最終派蒙點了一大桌子菜,連鍋巴都被驚動了,踮起腳尖盯著桌上擺滿的菜。
「鍋巴,快來端菜!」
廚房裡傳來香菱的聲音,看來鍋巴沒辦法接受熒和派蒙的投餵了。
鍋巴邁著小短腿回到了廚房,不一會就端著一盤菜過來了。
「菜齊了,鍋巴要不要一起吃?」寧川笑著向鍋巴邀請道。
「嚕咧?」鍋巴歪了歪頭,隨後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廚房,看來是沒同意寧川的邀請。
「寧川,鍋巴也是元素生物嗎?」被鍋巴勾起好奇心的派蒙問道。
「以後你會知道的。」寧川賣了個關子,他可不想現在就公布鍋巴的身份。
「喂!」派蒙氣呼呼的跺腳腳,「我決定了,我給你起個外號!」
「就叫——謎語人!」
「謎語人?」寧川眼睛一亮,說道:「不如把謎語人喚做虛構史學家吧,正好我有這份力量。」
「不行!就叫謎語人了!」熒第一時間否決了寧川的話。
直覺告訴熒,絕對不能做實寧川虛構出來的虛構史學家身份,否則她以後肯定會遭罪的。
「誒?」被熒嚇了一跳的派蒙不知所措的看著熒。
「行吧,謎語人就謎語人。」寧川有些遺憾,看來某些人想要詐屍,只能想想別的辦法了。
「咕咚~」派蒙躲到了熒身後,哪怕是她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好了,趕緊吃吧,等會菜涼了。」寧川若無其事的催促道。
「嗯。」熒也默契的略過剛才的話題。
「?」派蒙頭頂冒出問號,但吃飯最大,她轉頭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大口吃飯進行時——
「啊,吃飽了~」派蒙拍著小肚子,對這頓飯吃的很滿意。
寧川則是盯著派蒙的小肚子,思索著派蒙這么小個人,到底是怎麼吃下這麼多東西的。
雖說早就知道派蒙的飯量很大,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大啊。
【總不至於真是個智能構造體生命吧?】寧川心裡嘀咕。
理論上說,如果派蒙只是個普通凡俗生命,是不可能吃下那麼多東西的,尤其跟著旅行者,吃下了那麼多元素料理。
按照寧川的認知,能吃下這麼多東西,代表某個人激發了先天之氣,進入了胎息狀態,汲取能量和營養的效率大幅增加。
以派蒙表現出來的神秘程度,說不定真的成為修行者了呢。
畢竟,能吃也是一種天賦。
「你在想什麼?」熒意有所指的問道。
「只是在想,派蒙這麼能吃,應該是個修行的好苗子。」
「啊?」熒愣了,派蒙是個修仙的好苗子?
「修仙?」派蒙眼睛一亮,難道她也能修仙?
「派蒙可以嘗試一下打磨自身技巧,讓精神與肉體共鳴,激發先天之氣,進入胎息狀態。」
「或者,讀書學習孕養精神力,讓精神力滲透血肉筋骨,激發先天之氣,進入胎息狀態。」
寧川的眼裡帶著某種探究,他想要看看,派蒙能否激發先天之氣。
先天之氣,屬於人類認知中的生命根源物質,只要符合世界定義的人類,那麼體內就會存在。
普通人的先天之氣未曾激發,想要成為修行者,就必須激發先天之氣。
而派蒙除了體型小點以外,完全符合法大王對「人類」的定義。
作為提瓦特的天意,法涅斯對人類的定義,自然是世界對人類的定義。
「打磨技巧,讀書?」派蒙頓時被潑了冷水,修仙的熱情也降了下來。
「做這些事,就能修仙了嗎?」派蒙很是疑惑。
「不是修仙,這些是修行。」寧川糾正派蒙的認知。
「修行的起始,需要先激發自身的先天之氣,挖掘自身潛能。」
「修仙和修行,有什麼不一樣?」派蒙虛心請教。
「……總之,以後儘量少用修仙這個詞。」
修仙,乃是凡俗生命躍遷到仙道生命的路徑,而生命進化的研究,在提瓦特是不被允許的。
但修行,是個體超越世界的路徑,可以被天理接受與允許。
「為什麼?」派蒙還是不理解。
「官方詞典上,用的就是【修行】二字,你也別問我是為什麼。」
在提瓦特,有些事情是不被允許談論的。
看著寧川一副不要問我的表情,派蒙只能說道:「好吧,我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