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公的盛情邀請下,即便狄琺再三推辭,最終還是沒架住他的熱情,乖乖去了禁閉室。
「那麼,尊敬的狄琺上尉,您這次進來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亮紅、緊繃、修身的軍褲!
長筒、高跟、漆皮的軍靴!
女憲兵的一雙大長腿,被勾勒得分外妖嬈動人。
顯而易見的是,她很清楚應當如何最大程度去展現自身的魅力。
天生的尤物!
尤其那雙被軍靴悶蒸了一整天的《deux pieds》,簡直太他媽的合乎周禮了!
有一說一,能在這個時空出現女憲兵,絕對是創世神的恩賜!
是的,狄琺曾經嘗試過很多種的制服誘惑,而每一種都令他都樂此不疲、流連忘返。
他曾天真地以為,
傲嬌、電波、天然呆,御姐、女王、小惡魔,敗犬、女僕、雌小鬼,獸耳、福瑞、小楠釀……
好像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
總之!
……至此,他才恍然驚覺,原來自己只是單純好色罷了。
在極度的絕望之下,他一邊痛苦嘶吼著「那種事情不要啊」一邊義無反顧地跳窗了。
等回過神,前四後八的大運,已經幫他轉生到了這個異世界。
……
此時。
女憲兵見狄琺痴痴看著自己的腳,遲遲沒有回應,差點就下意識上腳踹了。
但在出腳前最後一秒,她選擇後搖取消了出招。
上次就是這麼一腳踹出去,結果狄琺上尉他非但沒有躲開,反而一邊喊著「多謝款待」一邊驚喜地撲了上來。
那未免也太不衛生了!
為免重蹈覆轍,她果斷選擇了皮鞭。
皮鞭在空中炸響的瞬間,狄琺總算是回魂了。
「我在問你話呢,狄琺上尉!」
女憲兵踩著高跟靴,滿臉居高臨下、用冰冷的眼神看著狄琺。
對,對,太對了哥!
就是這種眼神!
就是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味兒太正了,簡直讓老子欲罷不能!
興奮到要扯旗了口牙!
狄琺體內的某個裡人格在高聲狂歡。
然而,當女憲兵的鞭子當真抽在身上,疼得狄琺差點滿地打滾的時候,他忽然覺得其實這種play也是可以完全不感興趣的!
「現在,可以好好交流了嗎?狄琺上尉,回答我的問題!」
「是的,我願意——女人,歡呼吧,你現在得到我了。」
結束了幻想時間的狄琺,趕忙正襟危坐,臉上也寫滿了凜然的正字……呸,正氣!
「什麼?」
有那麼一個瞬間,站在禁閉室外的女憲兵感覺到腦袋似乎宕機了。
在經過了緊急回檔讀條後,她索性放棄了對這番回應的解讀,直接按自己的理解進行處理。
「明白了,不遵從管教,不配合審查,不坦白問題……狄琺上尉,恭喜你。」
微微頓了頓,女憲兵繼續說道。
「恭喜你,將成為開戰後第一位被送上軍事法庭的在職軍人!」
狄琺那張原本又黑又臭的臉,頓時變得精彩、鮮活了,當即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狗憲兵!別以為你有雙勾魂奪魄、美妙絕倫的大長腿,就可以隨便助紂為虐、霍亂朝綱!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可惜我大高盧九百多年社稷江山……藥丸啦!」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就算對方是憲兵也給氣得夠嗆。
「狄琺上尉,你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啊唷?哪兒赤裸裸了?你衣服明明好好穿著的嘛!來來,讓我看看!」
「看什麼?」
「當然是看看你究竟對帝國夠不夠忠誠啊!」
嬉鬧是嬉鬧,睡覺是睡覺,別拿忠誠開玩笑!
女憲兵毫不畏懼地挺直了胸膛:「我對帝國的忠誠,天地可鑑!是D是A,你一探便知!」
「哼!正所謂英雄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得罪了!」
狄琺滋溜一聲,就準備享用大餐。
然而這時候,滿是威嚴的咳嗽聲驟然響起。
「日安,貝當大公!」
女憲兵後退兩步,整理好亂發,將本就雄偉的資本又使勁挺了挺,這才向大公行了軍禮。
只要開了視線追蹤就會不難發現,大公的視線在女憲兵行禮的瞬間,圍繞她全身飛速掃了兩個來回。
「一般。」
聲音很小,剛好夠狄琺聽見。
狄琺下意識撇了撇嘴:知足吧老登,先前跟你野外二向箔的妞兒,都沒這麼偉岸呢!
是什麼讓你變成這樣的,是那款第一人稱美少女動作射擊遊戲嗎?
扯遠了。
大公讓女憲兵先行退下,他要親自對狄琺上尉進行審訊。
「姓名?」
「……」
「我問你姓名,狄琺!」
狄琺滿臉的難以置信:「……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我是要你講出來!」
「……狄琺。」
「大點聲,聽不見!」
狄琺頓時就瞪大了雙眼,滿眼的「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是的,在大公面前,他多少有點敢怒不敢言。
大公的呵斥聲仍在繼續——
「在高盧人的軍港里,提督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重來!」
沒錯,在這個時空,高盧人居然連「提督」這個職位都有,而且還是位於海軍元帥和上將之間的一個高級軍銜。
即便它僅僅只是作為「海軍上將」向「海軍元帥」進行晉升考核時的一個過渡性職位。
另外,這位大公你的發言為什麼這麼日系?
雖說海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環境複雜多變,各種環境音也的確嘈雜。
因此大聲說話,的確是有助於保證艦上成員們,都能夠清晰地收聽指令、信息溝通,從而避免因為環境噪音的干擾,而導致出現疏漏或是誤解。
但那是出航的時候啊!
現在都回港了,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嘛!
「你那是立正的姿勢麼?眼睛別往別處看,不准東張西望!」
大公繼續給他加磅。
狄琺表面上乖得不行,大公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但是暗地裡,心中卻在發著牢騷——
這麼玩是吧?好好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著瞧吧老登!
只要給我一次接近你孫女的機會,保准叫你超級加輩!
「臭小子,你在說什麼呢?」
「我說提督高見。」
狄琺臉部紅心不跳,謊話張口就來。
這場非人且廢人的折磨,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等到大公心滿意足離開的時候,狄琺已經徹底懷疑人生,連去酒吧看康康舞、找樂子的心思都沒了。
他癱坐在禁閉室里,滿臉的欲哭無淚。
倒不是說大公的折磨多麼有創意、多麼喪心病狂,而是他居然連休整的時間都沒給,要求狄琺明天一早繼續出航,繼續執行任務。
而這一次出擊,狄琺要指揮的終於不再是老掉牙的「灰獵狗」號布雷艇了。
是「牧羊犬」號綜合補給船。
等會兒!
先是「灰獵狗」,現在又是「牧羊犬」,就當真跟狗較上勁兒了是吧?!
狄琺甚至有理由懷疑大公這麼做,是故意暗戳戳地在噁心他!
至於嗎?
不就是差點成了他的孫女婿麼。
正當狄琺滿心惆悵的時候,女憲兵去而復返。
「狄琺上尉,我們剛才的話題還沒說完呢!讓我們繼續就忠誠進行探索吧!」
「你他媽說……得沒錯!」
本就被煩得不行的狄琺,下意識就要罵人了。
但當他抬起頭,看到晃眼的車燈後,就自動改了口。
提問:如何正確取悅男人?
答:裸體出鏡,再帶上一瓶酒。
當然了,如果想要男人的回應更熱絡一些,那麼可以試著再聊一聊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