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
真的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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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有空間移動序列的人，那個她以為能贏的人，就這樣死了。
死在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手裡。
死得那麼快，那麼乾脆。
那麼理所當然。
她抬起頭，對上了葉言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依然什麼都沒有。
沒有殺完人的興奮，沒有獲勝後的得意，甚至沒有疲憊。
只有空。
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女人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她見過狠人，見過殺人犯，見過那些亡命之徒。
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殺一個人，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像喝水一樣自然。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傢伙真的是人嗎？」
這一想法在她的腦中浮現。
要知道，穿越到這個世界來才不到幾個小時。
要知道，穿越前的藍星可是和平年代，大多數人就算殺只雞都不敢。
可。
為什麼，他可以如此輕車熟路，果斷地奪走他人的性命？
難道，他在穿越之前就是殺人犯？
「不……不……」
她往後縮。
「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做」
她後悔了。
她不該慫恿那黃毛來殺這傢伙的。
「什麼都做？」
葉言很是謹慎，踩在影子上靠近女子，同時內心疑惑。
這女人為什麼不是都？
在剛才的情況下，要是這女人有什麼序列能力的話，恐怕被殺的就是他了。
「沒錯，沒錯」
女人顫抖的點頭，內心欣喜。
果然，所有男人都是這樣，好色。
果然，沒有人能抵擋她的魅力。
「無論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女人一臉諂媚順從，趴在地上，姿態妖嬈。
只要能活命，無論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就在她決定獻身的時候，葉言的話，卻讓逐步拉開領口的女人一愣。
「那行，你覺醒的載具是什麼？」
「滑板。」
「序列呢？」葉言好奇詢問。
「什麼？」女人驚訝抬頭，眼中滿是疑惑。
「那不是你們男人才有嗎？」
「你沒有？」葉言盯著女人那疑惑的臉再次詢問。
「沒。」女人搖頭。
不明白這少年，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難道，女的也可以覺醒序列？
可，為什麼她沒有？
「是嘛。」
在女人的臉上，葉言並未看到說謊的痕跡，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擅長騙人。
但這一切都沒有關係了。
「那麼，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葉言舉起匕首。
「不，不要。」女子震驚，這傢伙是真的要殺了自己。
「你，你這惡魔！」
她想要逃跑，但為時已晚。
噗呲。
匕首精準地刺穿了她的腦袋，拔出，而後又貫穿了她的心臟。
只在一瞬間，女人便失去了動靜。
「說惡魔還真是令人傷心呢，我只不過是一個壞人罷了。」
葉言從未覺得自己是好人。
「抱歉了」
也知道，這壞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但他還是說了。
這像是吃飯前的祈禱，又或者是上香前的祈願。
等了下，也沒有聽到提示音。
葉言確定了，女人並沒有說謊，她沒有覺醒序列。
可。
葉言看向月如墨，皺眉。
「為什麼，她覺醒了序列？」
葉言下意識打開頻道，想要問問其他玩家，卻在看到頻道上懸掛的公告後。
他瞳孔一縮，心臟和穿越到這個世界那般瘋狂跳動。
【存活人數：5233111】
又死了一萬多人。
然而，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懸掛在屏幕上，每個人點擊都可以看到的公告。
【2066年，11月11號，序號：22222222的000掠奪者陣營玩家擊殺序號：005145644秩序陣營，成功掠奪其序列。】
葉言嘗試點了下掠奪者，藍色面板彈出。
【掠奪者陣營可通過擊殺秩序者陣營的序列】
草！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公告？」
葉言不理解。
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又或者，只要是擊殺玩家就會被公告？
可。
直到現在，一百萬人就他殺人了？
不是葉言不相信人性善良。
是葉言不相信，在遇到關乎生死的時候，每個人都能那麼善良。
活下去，這是人的本能。
哪怕奪走他人也要活下去。
而能反抗這本能的人，才能稱之為善。
很明顯，他做不到。
但葉言很尊重這樣的人，不過這不代表，他會手下留情就是了。
因為他是壞人。
和他一樣的壞人不少。
故此，葉言猜測，這公告是針對掠奪者陣營的。
打開頻道。
此刻，頻道之上，滿是義憤填膺的討伐聲。
：「這是怎麼回事」
：「掠奪者？」
：「為什麼000掠奪者要殺自己人？！」
：「你們快看，掠奪者只要殺死我們，就可以奪取我們的序列！」
：「什麼？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那些原本怨氣衝天的玩家，在此刻終於有了正當出氣筒。
即便不清楚原因，但殺人就是殺人。
即便這些人中，也存在殺人者，但殺人就是殺人。
葉言不會為此找任何藉口。
只是，眼前的情況，似乎對他很不妙。
毫無疑問，他成了所有秩序陣營玩家的眼中釘。
：「000掠奪者是個瘋子嗎？先天反社會人格？有沒有搞錯，他殺了人啊！這不是遊戲！」
：「難道在這末日遊戲中，遇到同行的同胞，不該互相幫助嗎？就算不幫也不該殺了對方啊！」
：「呵呵，上面的，你難道沒有看到掠奪者陣營的，只要殺了我們秩序陣營的就可以掠奪序列嗎？」
：「尼瑪，我在這裡辛辛苦苦找食物，戰戰兢兢地趕路，不敢有絲毫逾越，掠奪者牛逼大發了，一上來就敢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的老鄉。」
葉言捂住額頭，起身拖著黃毛和女人的屍體，決定冷靜冷靜。
順便找個地方埋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掠奪者在這個時間點殺人了，葉言自然要處理好痕跡。
難說後面這裡不會來人。
還有。
葉言看向還在分解的月如墨，他不想要她那麼早知道。
有些秘密，知道太多沒有好處。
處理好後，葉言點開頻道，看到有人在分析兩個陣營。
：「秩序陣營，通過自身覺醒序列，也可以從蘊含特殊力量的藥劑中獲取力量，序列的提升需要天賦與契機，某些人終其一生只能止步於低階，而某些人，能獲得足以匹敵神明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