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高興,晚上的米西米西……」
榮譽獎勵張義齋,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石井小鬼子說完之後,則是安排了晚宴。
這對於馮世懷來說,絕對是拉近關係的極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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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是早就有所準備,當即就安排親信,前去取來此次帶來的禮品。
其中一箱竟然都是陳年老酒,張義齋也是在宴席之上,見識到除了石井小鬼子以外,其他參加宴會的幾個小鬼子低級軍官,對中國的白酒如數家珍。
「馮桑,這種酒大大的好,開路的幹活!」
「石井太君,有您這句話,一起發財。」
此刻最開心的莫過於馮世懷,當即就捧著酒杯,連敬石井小鬼子三杯。
「開路,一起發財,發達了!」
秦英軒也是一臉的激動,他沒有搶馮世懷的風頭,不過卻是和其他幾個小鬼子低級軍官喝得不亦樂乎。
劉長順在一旁則是對著張義齋擠眉弄眼,他明白其中的竅門,估計現場當中也只有張義齋是一頭霧水。
「劉長官,發什麼財,能帶上我嗎?」
馮世懷沒有對張義齋有所吩咐,顯然不願意張義齋插手,或者張義齋根本就沒有插手的能力。
「這開路的意思就是開通商路,以往所有的商船開發,掌握在內務省,如今隨著戰事的擴大,憲兵隊也能夠插手。
而我們眼前這沿江一百多公里的河段,審核批覆權就在石井太君手中。
沒有他的首肯,不要說是馮大隊長,就是馮將軍來了,那也是白瞎。」
感情弄了半天,馮世懷的目的居然是來申請開通江上商路的特權,也不知道到底送了什麼值錢的寶物,居然讓石井這個小鬼子大開綠燈。
可以說基本上不費吹灰之力,就辦到了其他人,難以辦成的事情。
「劉長官,那這江上商路都能運送哪些商品啊,是不是還要收稅?」
不需要劉長順解釋,張義齋腦筋一轉就知道,為什麼之前海河幫遭受到小鬼子的偷襲了。
原來對方的目的竟然在這裡,而且石井小鬼子只是負責戈江城到大白樺渡口沿線,一百多公里河段的稽查。
想當初海河幫的生意,以及他們的船隊,能從蕪湖一直開到魔都,甚至還能組織武裝護送。
如今海河幫被小鬼子連根拔起,在青戈江上已無立足之地。
至於有多少在小鬼子偷襲之時,游離於長江之上,那只能是極小的運氣之人。
如今魯衛東組織的人馬,尚處在訓練蟄伏階段,即便是拉出來對付大白樺渡口的敵人都吃力,更不要說戈江城這樣的軍事堡壘。
隨著時間的推移,敵人的實力越來越強大,魯衛東等人能夠活動與生存的空間,也將會愈加的狹小。
「不能再等了,必須行動起來。」
如今已經是一九四一年,作為穿越之人,張義齋當然知道距離抗戰勝利,還有不到四年的時間。
然而正是這黎明前的黑暗,戰鬥愈發的艱險,就連國軍頑固派都跳出來興風作浪。
再往後,隨著小鬼子勢力不斷的被壓縮,被殲滅,國軍頑固派會愈發的張狂。
所以必須在此之前,打造出一支更加強大的抗日武裝,才是破局的關鍵。
「石井太君要的是白酒,這白酒不但能飲用,甚至一定程度上還能當做消炎的藥品,所以一度在黑市上能賣出高價來。」
如果劉長順不介紹,張義齋還不知道裡面有這樣的門道。
不過張義齋也知道,以劉長順的級別,只知道這明面上的生意,一艘船怎麼可能全部運酒呢?
張義齋甚至不用想,就知道馮世懷打的主意就是暗地裡走私。
馮志懷帶來的酒,確實酒香濃郁,不過度數只有三十五度左右。
是以即便是酒量不太好的張義齋,也成為了全場最能喝的人。
不過他可不敢張揚,早就在喝到一半的時候,就佯裝有些醉酒了。
如今早就癱坐在酒桌之下,若不是秦英軒安排士兵,他們這些人一個都走不了。
「哎呀,口渴啊,誰給我弄點水呀!」
馮世懷等人就被秦英軒安排在他們的軍營當中,張義齋運氣不錯,給他單獨分了一頂行軍帳篷。
倒不是說馮世懷及其親信沒有行軍帳篷,而是他們住在了磚瓦結構的營房當中。
張義齋進入行軍帳篷就呼呼大睡,這一偽裝足足過了一個半小時,這才確認行軍帳篷之外,原先的巡邏隊也不知道去哪裡貓著了。
畢竟這裡屬於軍事重地,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一旦越過警戒線就會開槍射擊。
如此一來,站在離開行軍帳篷,倒也是有了無人發覺的可能。
而事實上,張義齋此刻就是藉助著夜色的黑暗,在極短時間之內,又重新返回到戈江城小鬼子憲兵隊。
張義齋身高不低,彈跳力又好,面對憲兵隊的圍牆,幾乎是一個助跑彈跳,就已經躍上了牆頭。
今晚憲兵隊的大小軍官,一個個喝的人馬仰翻,如此一來,部分小鬼子士兵也都開了小差。
至於馮世懷孝敬的酒,是不是進了他們的肚子,此刻張義齋倒是希望他們全喝了才好呢。
「老天開眼,這些傢伙全都睡死了。」
若不是為了維持周立庭的假身份,張義齋此刻想要解決這些小鬼子,真的是不要太過容易。
「軍事地圖得順走一張,畫的太詳細了。」
張義齋之前在接受獎勵的時候,就已經關注到了石井小鬼子,正廳當中懸掛的一副軍用地圖。
雖然僅僅是用眼睛瞄了幾下,就已經得出了對方製作地圖的精良。
那一副懸掛在牆上的軍用地圖,張義齋不敢想,反倒是石井小鬼子放在桌上的幾個小型地圖,就是此行張義齋前來的目的。
「哈哈,就是這一張。」
張義齋當然想全部拿走,但是那樣可就打草驚蛇了,只能抽取其中一張,對他最為有用的。
這是青戈江沿線地形圖,上面標註了不少紅色、綠色的小型建築,應該是沿岸的碼頭和倉庫或者是崗亭。
好東西當然不少,但是張義齋不敢拿,只能悻悻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