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看什麼？」
「身為為師的徒兒，你甚至都願意為緋煙消耗壽命，為為師脫個鞋都要猶猶豫豫嗎？」
「另一隻！」
迎著蕭途那有些呆愣、熾熱的目光，雲清月心中早已羞澀到了極致，仿佛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但她依舊是那副冰冰涼涼的模樣，柳眉倒豎，冷聲開口。
活了快一百多年，這是她第一次穿著如此大膽....
但好在，效果還不錯！
蕭途強壓下心中的驚愕，咽了一口氣唾沫，如法炮製。
兩隻被肉色絲襪嚴密包裹的玉足便露了出來。
「蕭途，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蕭途抬起頭，看著她，誠懇開口道。
「徒兒知錯了，以後絕不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雲清月的話語雖然嚴厲，但蕭途並非不識好賴之人，自然能感受到對方深深的關切。
雲清月沒有看他，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抬起一隻玉足，輕輕踩在他的臉上。
蕭途徹底僵住了。
玉足很涼，貼在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異味，而是帶著淡淡的幽香。
足趾包裹在加厚處理的襪尖之中，珠玉圓潤，從他的鼻尖滑過，沒有用力，只是那樣貼著。
「這是罰你，不用特殊手段，你肯定記不住！」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絲毫情緒變化。
「以後，不許再讓為師擔心。」
蕭途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雲清月若無其事地收回腳，仿佛剛剛所作所為都是理所當然。
「起來吧。」
蕭途乖乖站起身，鼻息間似乎還帶著那股淡淡的香氣。
雲清月穿好繡鞋，端坐在椅子上，一雙威嚴鳳眸繼續盯著面前這位少年。
「為師還有一事要細細問你，你不許隱瞞！」
「弟子知無不言。」
「你帶回來的洛清塵，你對她，是真心的？」
「是。」
蕭途老老實實地回應，沒有絲毫猶豫。
「為師承認，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她確實還是當世數一數二的美人！」
「但，她比你大那麼多，你確定能把握得住嗎？」
雲清月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毫不客氣地質問開口道。
「弟子明白，弟子把握得住。」
「她嫁過人！」
師尊的臉色徹底變了，變得面無表情，一雙鳳眸幽幽地看著蕭途。
「弟子知道，但她依舊是處子之身。」
「但是....」
「弟子喜歡她。」
蕭途打斷她，聲音很平靜。
「她也喜歡弟子，這就夠了。」
雲清月沒有再說話。
心中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酸澀。
好啊好啊！
養了這麼多年的愛徒，隨隨便便一個美婦人，就給勾搭走了...
雲清月一時有些後悔將此任務交給蕭途。
「罷了罷了！」
「為師也不是棒打鴛鴦之人，既然你考慮好了，為師就不再多言了。」
「若是婚後她以境界欺負你，記得告訴為師。」
她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悶悶的。
蕭途心中一暖。
「弟子記住了。」
「下去吧，好好休養。」
.......
蕭途從清竹小築出來時，夜不知何時已經深了。
迴廊里掛著幾盞燈籠，昏黃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蕭途停住腳步，微微一嘆，腦子裡儘是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師尊的玉足、肉色絲襪、還有那踩在臉上的絕妙觸感.....
在他的印象里，雲清月永遠都是那副清冷端莊的模樣，金色錦袍，長發如瀑，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露半分！
和緋煙相比，完全可謂是兩個極端！
但就是這樣一個清冷的師尊，今日竟會穿著....
如此誘人的服飾！
他搖了搖頭，一個荒唐的想法在腦中瘋狂膨脹！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也許.....
「師弟！」
一道溫柔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蕭途轉身，看見雲曦站在迴廊下，昏黃的燈光映在她臉上，將那溫婉的面容照得格外柔和。
她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長發披散在肩頭，顯然是沐浴過了，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撲面而來。
「師姐？」
蕭途愣了一下。
「你怎麼還沒休息？」
雲曦看著他，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鬢角的白髮上，心裡有些酸澀。
「睡不著。」
「想等你出來，看看你，結果沒想到宗主留你這麼久，是有要事吩咐嗎？」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仿佛春風拂面一般，輕聲細語地問道。
蕭途一時有些心裡發虛，走上前，若無其事地岔開了話題。
「師姐，我沒事。」
「我與曦兒師姐確實分別好久了，今晚我們好好聊聊好嗎？」
雲曦微微頷首，玉手輕輕抬起，摸了摸他的臉頰。
「師弟，你瘦了。」
蕭途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聲笑道：
「師姐，我真的沒事，休養幾日就好了。」
雲曦白了他一眼。
「想必宗主已經告誡過你了，以後不許逞能了。」
「走吧，師姐送你回房。」
兩人並肩走在迴廊上，夜風吹拂，吹得雲曦那柔順的三千青絲微微飄起。
蕭途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師姐，剛剛沐浴完，小心著涼。」
「笨蛋，修士那容易那麼著涼？」
雲曦抿嘴輕笑了一聲，但還是把外套攏了攏，上面殘留著他的體溫，暖暖的，還帶著一股奇異的幽香。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
「師弟，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師姐白天修煉完後，每天晚上都要去你院子門口看一眼。」
蕭途腳步一頓。
「看什麼？」
「看燈有沒有亮。」
雲曦的聲音很輕，一雙桃花眼布滿了柔情溫婉。
「想著你萬一突然回來了，師姐能第一個知道。」
蕭途張了張嘴。
兩人走到蕭途的院子門口，雲曦卻沒有停下，跟著他走了進去。
「師姐，天色這麼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嗎？」
蕭途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雖然兩人的關係很好，但一個大黃花閨女，大晚上鑽進蕭途的房間裡，怎麼看也不大對勁。
「我好久沒見到途兒你了，白天的時間已經被宗主占去了，晚上還不能留給姐姐我嗎？」
雲曦停住腳步，看向他，目光有些幽怨。
蕭途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
「曦兒姐哪裡的話？」
「既然如此，請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