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攻打二條城
奴良滑瓢做出決定後,立即召集自己手下中的武鬥派。
比如牛鬼,鴉天狗,無頭鬼等等,一個比一個能打,完全可以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派上用場。
貓咪老師和夏目也加入了進來,尤其是貓咪老師,被羽衣狐的手下騷擾,又被土蜘蛛偷襲,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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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機會釋放出來,自然不會錯過。
當天晚上,等奴良組的戰鬥力全部集結完畢後,羅維就推開門,帶著英靈和奴良組的成員抵達了京都。
之所以到了晚上行動,是因為只有在晚上,妖怪們才可以發揮出全盛時期的戰鬥力。
一開始,奴良滑瓢是打算利用珍藏多年的寶船將羅維一群人送到京都的。
但羅維覺得寶船的速度太慢,門門果實可比寶船方便的太多。
一開門就到了。
這讓奴良滑飄大吃一驚,他知道羅維有開門的能力,但沒有想到居然這麼離譜,能從東京開到京都。
但實際上,別說是從東京到京都,羅維甚至可以從霓虹開門到阿美利加。
門門果實的力量,遠遠超過奴良滑瓢的想像。
抵達京都後,羅維扭頭詢問奴良滑瓢,「你知道羽衣狐和她的手下在哪裡嗎?」
奴良滑瓢笑了起來,「這一點請放心,我已經聞到了羽衣狐那頭騷狐狸的味道了。」
他跟羽衣狐可是老冤家了。
雖然一個在東京,一個在京都,但兩者在什麼地方,彼此心知肚明。
先前一直沒有發生劇烈的衝突,一方面是因為大環境不允許,另一方面是因為彼此都沒有戰勝對方的把握。
所以哪怕知道對方的存在,也沒有立即動手。
但現在不同了,有這麼多強大的幫手,奴良滑瓢自然不會客氣,當時帶著眾人殺向了羽衣狐的老巢。
在滑頭鬼之孫的原劇情中,羽衣狐是在京都的名勝古蹟二條城的地下,再一次生下了鵺,也就是所謂的安倍晴明。
結果轉眼就被安倍晴明送入了地獄受罪去了。
在這個綜漫世界,羅維發現奴良滑飄帶路的時候,依舊殺向了二條城。
看樣子,羽衣狐是真把這地方當成自己家了。
與此同時,二條城內。
契合的夜色將整個二條城籠罩在黑暗之中。
二之丸御殿深處,燭火全熄。
羽衣狐躺在錦緞之上,卻無法入眠。
她的黑髮如瀑般鋪散在榻上,又似有生命般緩緩蠕動,九條狐尾在身後不安地擺動。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羽衣狐心頭繚繞著一股煩躁的感覺,揮之不散。
她不知道這種煩躁的感覺來自於什麼地方,或許是來自於土蜘蛛,今天她接到情報,土蜘蛛進入了東京後,便失蹤了,完全斷掉了聯繫。
按理來說,她不應該擔心土蜘蛛,因為土蜘蛛的實力很強,除了自己的兒子之外,沒有幾個人是土蜘蛛的對手。
但土蜘蛛忽然斷掉聯繫,還是讓她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
東京到底有什麼?
為什麼鬼童丸,茨木童子,凱郎太,乃至於土蜘蛛都會先後失蹤。
隱隱約約間,她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感覺正在朝著自己逼近。
但這股危險來自於什麼地方,羽衣狐一時間無法確定。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股危險絕對不是來自於西邊的花開院家,那些陰陽師雖然麻煩,卻已在她的布局中被釘死了手腳。
羽衣狐很不喜歡這種未知感,因為她的不安就來自於這種未知。
到底是什麼人,在跟妾身作對。
羽衣狐不停地思考,一個又一個敵人從她的腦海中浮現,又被一點點的抹除。
就在這時。
咚!
突然間,一聲巨響,從二條城的正門方向傳來。
那聲音沉雄得仿佛地底深處的巨鼓被擂響,穿過了木、石、土、水,穿過層層結界,直接撼動了整座城池的骨架。
羽衣狐猛然一驚,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
咚!!
第二聲巨響傳來。
二之丸御殿的木地板開始震顫,如水面皺起波紋。廊下的風鈴無風自鳴。許願用的繪馬紛紛從架子上墜落,木片碎裂聲細密如雨。
羽衣狐猛然坐起。
她的狐尾在身後炸開,黑色的妖力如霧氣般瀰漫,瞬間填滿了整座寢殿。
整個二條城都炸開了鍋,一個又一個的妖怪被驚醒了。
從狂骨到荒骷髏,從鏖地藏到白藏主,一個又一個妖怪的聲音傳來。
「是什麼?」
「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人進攻,有人進攻!」
咚!!!
與此同時,第三聲巨響傳來,如天崩地裂。
二條城的每一道門、每一根樑柱、每一片瓦,都在這聲音中顫抖。唐門的金飾簌作響,護城河的水面炸起沖天的水柱,環繞城池的土牆如波浪般起伏,灰泥四濺。
二條城的結界應聲而破。
大門瞬間四分五裂。
羽衣狐的身影一晃,已出現在唐門的望樓之上。
夜風將她的黑髮吹得獵獵飛舞,九條狐尾如黑色的火焰在身後燃燒。
她望向二條城大門方向,遠處的天際線上,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是妖氣,無數妖氣匯聚而成的洪流。
它們漆黑如墨,翻滾如潮,從地平線的盡頭壓了過來。
在滔天的妖氣中,無數奇形怪狀的影子若隱若現。
長頸的轆轤首、妖嬈的毛倡妓,散發著寒氣的雪女,身形挺拔的牛鬼,懸著頭顱的無頭鬼,飛在天空中的鴉天狗,旋動傘蓋的傘妖————
一個又一個妖怪的身影起伏如潮。
百鬼夜行。
這是貨真價實的百鬼夜行。
而在這洪流的正中央,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
所有的妖怪都匯集在這個老頭的背後,每一個都要比老頭高,每一個都要比這個老頭大。
但偏偏這群妖怪心甘情願的跟在老頭的身後,將老頭襯托的無比強大。
更加詭異的是,這個畫面沒有半點的不和諧之處。
仿佛本應該如此。
老頭扛著一把太刀,腦後那形狀奇長的頭顱輪廓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羽衣狐一眼就認出來對方的身份。
雖然這個老頭已經不負當年那般身姿挺拔,俊美,但那副睥睨天下、玩世不恭的姿態,卻一點也沒有改變。
「奴良————滑瓢!!!」
悽厲的叫喊聲瞬間響徹了二條城的上空,迴蕩在每一個妖怪的耳朵里。
奴良滑瓢自然也聽到了這一聲咆哮,抬起頭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看到了站在唐門上的女子。
他的嘴唇張開,聲音傳來,好似跨越群山與森林,穿過數百年的歲月,在羽衣狐的耳邊炸響。
「羽衣狐,我踏馬來了!!!」
那聲音如雷霆滾過天際,京都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町屋都在震顫。
鴨川的水面被震出細密的波紋,嵐山的松林抖落層層針葉,伏見稻荷的千本鳥居發出嗡嗡的迴響。
距離二條城七條之遙的御所,古老的紫宸殿在微微搖晃,沉睡的鴿群驚飛而起,在月光下鋪開一片倉皇的白色。
更遠處的東寺,五重塔的塔剎在夜風中發出輕鳴,仿佛在回應這聲跨越時空的咆哮。
整座京都,都在這一聲宣告中甦醒。
羽衣狐的赤金色瞳孔猛然收縮。
她是真沒有想到,奴良滑瓢居然會在這個時間點殺過來。
她和奴良滑飄之間是有一戰,但絕對不應該是在現在才對。
她沒有準備好,而奴良滑瓢也應該沒有準備好。
但不知道為什麼,奴良滑瓢來了,堂而皇之的帶著自己的百鬼從東京殺了過來。
更加離譜的是,這一路上她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
按理來說,奴良滑瓢帶著百鬼招搖過市的行為,絕對不可能瞞過她的耳目才對。
但現實卻給了羽衣狐一個響亮的耳光。
「奴良————滑瓢————」
她再次念出這個名字,聲音里糅雜著怨恨與驚怒,狐尾憤怒地抽打著空氣,每一下都帶起凌厲的破空聲。
遠處,那道妖怪之潮正在加速湧來。
最前方,姿態放浪的老人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刀鋒反射的月光如一道裂痕劃破二條城的夜空。
二條城之上,羽衣狐的九條黑尾高高揚起,黑髮如逆流的瀑布般向上翻湧,妖力如浪潮般向四周狂涌而出。
頭頂的蒼穹仿佛被一分為二,兩股力量隔空碰撞,在京都上空激發出無聲的閃電。
好傢夥,羅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讚嘆了一聲,羽衣狐和奴良滑瓢的碰撞,居然給人一種霸王色霸氣對轟的既視感。
看樣子,達到一定級別的強者,戰鬥的時候都會引發天象的變化。
四皇如此,羽衣狐和滑頭鬼同樣如此。
羅維回頭對美狄亞和賽麗艾說了一句,「接下來就麻煩你們兩個了。」
美狄亞微微一笑,「放心的交給我吧,御主。」
賽麗艾也點了點頭,「沒問題。」
兩個人同時出手,一大一小兩道結界同時出現,宛如一個透明的大碗,倒扣下來,將整個二條城籠罩了進去。
羅維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之所以讓美狄亞和賽麗艾設立結界,有兩個想法。
第一個想法,是為了防止羽衣狐和她的手下戰敗後逃之夭夭。
至於第二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