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天生我材必有用
一天後，木葉，忍者學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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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你覺得自己的考試成績怎麼樣？」
漩渦鳴人耷拉著腦袋詢問，外面打生打死，他的最大煩惱仍舊是忍者學校的考試。
忍者學校的變革雖然還沒完全落實，但已經從高年級學生開始突擊補習咒文、術式、
幻界之類的內容，連帶著他們的期末考試難度都提高了不少。
如果換成是過去他考成什麼樣子都無所謂，反正沒人在乎。
現在————
他都有點沒勇氣打開幻界把自己的成績告訴媽媽了。
「只是入學第一個學期的考試。」
宇智波佐助扭頭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好友，無奈嘆氣：「你這樣會變成吊車尾的。」
漩渦鳴人理不直氣也壯：「我就是覺得學起來很煩啊，查什麼拉，還有那些黑色的蝌蚪————」
「但我學會了影分身和螺旋丸！」他雙臂張開，比了個誇張的姿勢。
「超高級的忍術！」
他體術拉胯、忍術不行、幻術沒有、對查克拉的控制更是異常抽象，但他並不是完全沒有天賦。
查克拉控制水平，或者說忍者八項數據裡面的【印】主要是指體內查克拉的提煉和控制，他在這方面幾乎零天賦，比幻術天賦還要弱，可他卻異常擅長放出」，而且有著野獸一樣的敏銳直覺。
直白一點說，他對體內複雜的查克拉經絡一竅不通，又沒辦法對體內的查克拉進行細緻入微的操作形成複雜的術式，很難讓查克拉通過經絡精準流淌到對應位置，釋放出成功的忍術。
不同位置提煉查克拉要怎麼運轉，運動中怎麼保證查克拉能形成對應的術式，都是忍術學習的一環，也是印」的代表，他對此的天賦拉胯至極。
一旦查克拉多了或者少了，術式錯了，或者沒有根據身體的運動及時作出調整，忍術就會失敗；結構出問題，同樣會失敗，導致他失敗的因素太多了。
用漩渦玖辛奈的話來說：【我還從來沒想過和水門的兒子竟然是個笨蛋】
可要是跳過查克拉經絡，不去理會體內精細的查克拉操作，單純放出，比如螺旋丸，他就很是擅長了。
哪怕是發現他天賦有點歪，教了他螺旋丸的父親波風水門都沒想到他能一個學期就把螺旋丸玩得如此流暢。
至於影分身之術，這種要求對照自己平分查克拉製作實體分身、術式沒有什麼變數的術，反而相當適合他這種直來直去的腦子，術式背下來就好，不需要即興發揮，沒有變化，結印放出查克拉就好，對別人比較頭疼的平均分配查克拉，他完全靠直覺。
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天生我材必有用了。
「是是是。」宇智波佐助並不嫉妒，或者說，他早就過了嫉妒的年紀，畢竟他已經不是五歲小孩了。
「但你要怎麼和玖辛奈阿姨說？」他直接戳穿好友浮誇的表象。
漩渦鳴人期期艾艾道：「也許、也許我的成績不錯呢。」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宇智波佐助凝視著好友，仿佛看到了對方被迫抄寫考試卷子一百遍的悲慘未來。
倆人在路邊走走聊聊，到路口便各回各家。
漩渦鳴人的家就在木葉市中心的忍者學校附近，而宇智波一族搬遷之後也在市中心，尤其是族長家，離忍者學校一樣不算遠。
「我回來了。」
宇智波佐助推開門，站在玄關一邊脫鞋一邊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奇怪，媽媽不在家？】父親去執行任務的事他是知道的，可母親為什麼今天放學時間都不在家？
他忍住沒有在幻界裡面詢問。
他可不是鳴人那種喜歡天天纏著媽媽的笨蛋。
即便是這麼想，他在家裡轉了一大圈都沒有發現什麼，仍舊有些失落，來到書房開始學習。
嚴格來說，他討厭學習，又不得不去學習。
不管是父母的意願，還是他對父親認可的渴望，都讓他不得不每天痛苦地學習。
要說樂趣————他更喜歡和鳴人一起在村子裡探險，到處跑，一起修行，而不是看著枯燥的知識，一點點記在腦子裡，嘗試理解和思考。
這個過程有些痛苦。
又按部就班完成今天的學習內容，宇智波佐助伸了個懶腰，才發現時間竟然都晚上八點多了，而樓下始終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他心裡稍微有點慌，主要是滅族之夜噩夢的後遺症，讓他每次到安靜的夜晚，就忍不住想到鮮血、死亡。
「嗒~」窗台有人落地。
宇智波佐助立刻機警地抬頭看過去，連幻界裡的查克拉都隨時準備解放了。
哪怕在村子市中心，他都有點應激，可見連續幾次滅族之夜噩夢留下的深深創傷。
能讓精神穩定如他的人開眼，含金量懂得都懂。
「佐助。」
站在窗口的人竟然是好久好久都沒見過的宇智波止水，他用複雜的眼神看過來，聲音有些乾澀：「你最近怎麼樣？」
宇智波佐助很是拘謹地站起來，「————」他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鼬離開後，父親不僅讓他忘記自己有個哥哥，在搬家後，更是讓他不要再和止水來往。
此時此刻，對方關心他，他應該禮貌地回答，偏偏父親的話迴蕩在腦袋裡，讓他實在有點不知所措。
「哎~」
宇智波止水並沒有讓他為難，嘆了口氣，「鼬，他很想你。」
宇智波佐助保持著沉默，抿著嘴，繃著臉，一口氣就憋在胸口。
他生怕自己開口詢問，又覺得那樣顯得他好像太關心直接拋棄他的哥哥。
屬於孩子的糾結。
宇智波止水眼裡的複雜神色是他看不懂的，這位鼬的朋友，只是注視了他好一會，便神情蕭瑟地丟下一句：「未來如果有事的話，用幻界通知我。」便離開了。
宇智波佐助感覺很莫名其妙。
他們都不在一個幻界裡面，怎麼能通過幻界找人呢？
難道用論壇？可鳴人到昨天為止，用了一個學期的時間在論壇上收集到了七個不同的四代目火影、十九個初代目火影人間之神，三十多個宇智波斑的帳號，只能說論壇情報的含屎量仍舊還有不小的上升空間。
於是，他並沒有在意止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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