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盯著兩人反覆打量。
一黑一白兩套衣服，還是同樣的款式，他真的有點分不清到底哪個是金秀妍，哪個是蘇雨薇了。
若是金秀妍瘋批一點，他或許還好辨認。
但這女人今天正常得緊，反倒給他增加了不少難度，也讓他懷疑剛才和自己說話的是不是蘇雨薇。
但從剛才那句話判斷，似乎蘇雨薇才是剛出來的。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將辦公桌後那盆綠植的影子拉得很長。
金秀妍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蘇雨薇站在她身邊，像一尊精緻的雕塑，目不斜視地盯著李耀，臉上還帶著淡淡笑容。
原本他想著帶著蘇雨薇去在紋身店，在只有兩人知道的地方做個紋身，這樣以後還能方便辨認。
但金秀妍突然打開保險箱，打斷了他所有的計劃。
現在也不知道金秀妍屁股上的傷勢好得怎麼樣了，還能不能分辨出來。
李耀的目光從蘇雨薇臉上掃過，然後落在金秀妍臉上。
「說吧，你想要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靜，完全像是在談一樁生意。
金秀妍歪了歪頭，看了身邊的蘇雨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想要什麼？」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像是在認真思考，然後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李耀面前。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均勻，不緊不慢。
她在他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食指抵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往上抬。
「我想要你。」
李耀沒有躲，也沒有動。
他就這樣仰著頭，看著金秀妍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昨晚的癲狂，沒有浴室里的病態期待，只有一種近乎透明的認真。
「你要不起。」
李耀伸手，把她的手指從下巴上撥開，淡淡道：「換個條件。」
金秀妍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道：「可你也沒什麼能給我的啊！除了這幅皮囊還不錯，能讓我玩一段時間。」
「是嗎？」
李耀壞笑一下，伸手將金秀妍拉倒腿上，手卻順勢在她屁股上用力抓了一下。
當她看到金秀妍忍不住眉頭皺緊的時候，頓時知道這是正品，然後一把將她推開，淡淡道：「你的皮囊不抗造。」
金秀妍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她氣呼呼的盯著李耀打量片刻，冷聲道：「要不重新試試！」
說完，她還挑釁的走到李耀身邊，故意俯下身，舔舐了一下嘴唇，眨巴著眼睛，表現的很嫵媚。
下一刻。
李耀伸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把扛到肩上，大步朝著剛才蘇雨薇走出的地方而去。
他甚至連門都懶得關，看到屋內有個粉色的大床，直接就將金秀妍扔了上去，按住她就是在屁股上一頓打。
印記不是快消失了嗎？
那就加深一下！
「嘿嘿......」
「你好懂我，更喜歡你了。」
「對，就這樣......」
李耀一下下的打著，金秀妍的笑聲卻在房間內迴蕩，就連門口站著的蘇雨薇都嘴角忍不住抽動幾下。
不過。
她盯著床上的李耀和金秀妍，目光中卻多出了幾分疑惑。
金秀妍真的是喜歡李耀嗎？
還是想通過李耀去達到某種目的，那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嗎？
想到這裡，蘇雨薇心中有些不安。
她已經慢慢摸出了金秀妍的情況，她並不是每天都這麼瘋批，而是一種病，在內心壓抑和煩躁堆積過量的時候，就會忍不住發泄一番。
以前金秀妍是關著她調教。
現在因為李耀的出現，反而有了新的興趣。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金秀妍稍微正常一點，將會加倍對李耀好，無條件的滿足李耀的任何需求。
金秀妍就像是魔鬼與天使的共同體，讓人既愛又怕。
一旦如此，李耀還真的會在意她嗎？
此刻。
金秀妍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越笑越大聲，越笑越癲，始終帶著開心的感覺。
李耀停下手，翻身坐到床邊。
他點了根煙，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遮住了金秀妍臉上那層因興奮而泛起的潮紅。
「笑夠了嗎？」
金秀妍趴在床上，側頭看他，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
「不夠。」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一頭栗色長髮散在粉色的床單上，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映著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光。
「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就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李耀吐出一口煙，淡淡道：「我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平淡的活著，以前我和表哥是迫不得已卷進來，現在你的目的實現了，就此結束吧！」
金秀妍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她坐起身，湊近李耀，伸手從他指間拿過那根煙，放到自己唇間吸了一口，煙霧從她嘴裡慢慢吐出來，在兩人之間繚繞。
「我可以給你啊！」
金秀妍說著指了指門口的蘇雨薇道：「她不是給你在首爾安排了學業，正好我姑媽還有個空置的別墅，距離學校很近，你可以搬過去住。」
「我平時不打擾你，想你的時候，你多陪陪我就好。」
「對了，你還需要花錢，保險箱裡有老頭留下的一億美金，你拿去花。」
金秀妍掰著手指，一條條地說，讓坐在她身邊的李耀位置一愣。
他甚至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把這女人打壞了，但他也沒打她的頭部啊！
「怎麼樣？」
金秀妍看著李耀發愣，眸中泛起光彩，跪坐著床上，開始緩緩解開衣服上的扣子。
片刻間。
她已經坦誠面對李耀，絲毫不顧門口蘇雨薇還在，緩緩轉身，以一個極其標準的瑜伽姿勢匍匐在床上。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將她身體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栗色的長髮散在粉色的床單上，像某種精心布置的藝術品。
她的姿態很放鬆，甚至帶著幾分慵懶。
仿佛這樣赤裸著身體趴在一個男人面前，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
李耀沒有動。
他把煙叼在嘴角，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遮住了他的表情。
門口，蘇雨薇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嘴唇緊抿。
她想轉身離開，但腳像是釘在地上，動不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金秀妍均勻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李耀轉頭衝著蘇雨薇開口道：「喜歡看著？」
蘇雨薇愣了一下，然後撇嘴邁步走開。
不過。
她卻快速脫掉高跟鞋，又悄默默地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