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站在二樓客廳門口，瞳孔驟然收縮。
巨大的落地窗前，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將那個木製籠子照得通透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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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子不大，約莫兩米見方，做工精細，每一根木條都打磨得光滑圓潤，甚至在接口處雕刻著繁複的花紋。
這不是一個籠子。
更像是一件值得收藏的藝術品。
但李耀看著籠子裡面蹲著的蘇雨薇，血液瞬間冷卻。
蘇雨薇蜷縮在籠子一角，渾身赤裸，脖子上還套著一個像是LV的項圈，掛著條金色的鏈子。
鏈子的另一端固定在籠子的欄杆上，長度剛好夠她在籠子裡活動，卻無法踏出籠門一步。
她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盤在腦後，臉上還時刻保持著笑容。
李耀的目光在那條鏈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到蘇雨薇的臉上。
蘇雨薇也早就看到了李耀。
那一瞬間，李耀在她眼睛裡閃過一絲羞恥、恐懼、絕望，卻又立刻保持住微笑狀態。
「好看嗎？」
金秀妍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她自顧自地坐在客廳唯一的單人沙發上，雙腿傾斜併攏，嘴角帶著淺淺笑容。
李耀轉頭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盯著籠子裡的蘇雨薇，喉結微微滾動。
金秀妍笑著站起身，高跟鞋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走到籠子前，蹲下身，伸手穿過欄杆，輕輕撫摸著蘇雨薇的頭髮。
「你朋友好像不太開心。」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條寵物狗。
「你怎麼能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交外面的野朋友呢？」
「萬一...他傷到你，我會心疼的！」
金秀妍說著的時候，修長手指從蘇雨薇的臉頰滑落，眼眸中甚至還帶了絲擔憂。
蘇雨薇聞言，身體卻在顫抖。
不是那種輕微的顫抖，而是全身都在發抖，像篩糠一樣。
金秀妍的手從她的頭髮滑到她的臉頰，輕輕拍了拍，輕聲安慰道：「不要怕，只要他通過了我的考驗，你們會是很好的夥伴。」
她說完站起身，轉頭看向李耀。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李耀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邁步到她的面前，同時也距離蘇雨薇只有一步之遙。
他沒有看籠子裡的蘇雨薇，而是透過落地窗，快速打量了一眼看著外面的情景。
窗外是那個人工湖，湖面平靜如鏡，幾隻白鷺在岸邊踱步。
遠處是連綿的山丘，層林盡染，美得像一幅畫。
只不過他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心思欣賞美景，快速掃過莊園，看到幾個巡邏的黑衣保鏢後，結合自己來時候看到的場景，腦海中對這個莊園有了初步的了解。
「個人愛好而已。」
李耀目光落在金秀妍臉上，聲音很平靜地說道：「你們確實很像，一般人還真分不出來。」
金秀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確實很不一樣，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鎮定，說不定你真的能和她做個超越友誼的夥伴。」
她繞著李耀緩步走了一圈，走到落地窗前望向外面。
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投下兩道影子。
金秀妍側頭看李耀，輕聲問道：「你不怕我？」
李耀低頭看了眼籠子中的蘇雨薇，看到她在緩緩搖頭，卻輕笑一聲說道：「為什麼要怕？」
「我能讓你徹底消失，也能讓你和她一樣。」
「你們華夏人很聰明，想要接受一輩子都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只需脫了衣服鑽進去，否則......」
李耀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轉頭，看向金秀妍。
陽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和蘇雨薇一模一樣的臉，卻給人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蘇雨薇像一把出鞘的刀，鋒利、危險，但你能看到刀刃。
金秀妍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靜無波，但你不知道水下藏著什麼。
「你不會。」
李耀的語氣很篤定。
金秀妍挑了挑眉。
「為什麼？」
「因為沒有必要。」
李耀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你殺金秀珠，是因為她威脅到你的位置，你控制蘇雨薇，是因為她有用，你見我……」
他頓了頓，淡淡道：「是因為你覺得我也有用吧？」
金秀妍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蘇雨薇完全不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淡淡的欣賞。
「你真的很聰明。」
她轉身，走到客廳中央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翹起腿，目光落在籠子裡的蘇雨薇身上。
「但聰明人，往往活不長。」
李耀沒接話。
他走到金秀妍面對面，直接扯過那張圓形茶几坐了上去。
兩人之間瞬間沒有了阻礙物，李耀不僅可以看到她更加白皙一些的美腿，還能看到她腳上鮮紅的美甲。
「你知道我為什麼讓蘇雨薇把你帶到我面前嗎？」
金秀妍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很慢，像是在彈一首無聲的曲子。
李耀沉默搖頭。
金秀妍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籠子裡，又移回來。
「因為你挖出了保險箱。」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李耀注意到她敲擊膝蓋的手指停了一瞬。
「那個保險箱，是我父親埋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裡面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金秀妍沒有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籠子前，把手進籠內撫摸蘇雨薇。
蘇雨薇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但她沒有動，只是乖巧地低著頭，任由金秀妍撫摸。
「你沒必要知道。」
「我給你一個月時間把保險箱打開。」
金秀妍說著站起身，面對著李耀，翹臀半坐在木籠上，一字一句說道：「然後來做我的狗！」
「做你的狗有什麼好處呢？」
李耀臉上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站起身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金秀妍的俏臉，目光直視她的眼眸。
「除了在這座莊園內。」
「其他地方，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金秀妍絲毫不在意李耀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濃幾分，玉手撫上李耀胸膛，然後緊緊抓住李耀的領帶，說道：「包括她！」
「不夠！」
李耀緩緩搖頭，大手瞬間抓住了金秀妍的手腕。
下一刻，他稍微用力，就將金秀妍反身按在籠子上，然後解開腰間那個菲拉格慕的真牛皮皮帶。
「喜歡發瘋是吧？」
「老子今天讓你瘋個夠！」
李耀冷聲說著，一隻手按在金秀妍後背，另一隻手掀開她的裙子，手中的皮帶毫不留情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