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小梨扶著海倫伯恩,身邊還有衛衡和助手他們,紛紛攔著記者們,防止意外發生。
「海倫伯恩教授,您能詳細介紹一下您的這位學生嗎?」
「海倫伯恩教授,請問您對於此次的作品盜竊行為有什麼看法?」
「海倫伯恩教授,請問您此次來華國只來燕大開展學術活動,是基於什麼原因呢?」
……
記者們提出的問題五花八門,他們緊張又期待地看著海倫伯恩,恨不得他能全部回答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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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領導這時候也衝上了講台,他們想要勸走記者,可一個也勸不走,甚至都無法穿過人群護著海倫伯恩,一個個心急如焚。
講台上的記者不少,台下也分散了不少記者,車文景和車昊晏父子護著原蘭,他們一家也被圍住了。
文芳和舒宛晴同樣也被記者攔住了,前者對於記者的提問抿唇不答,記者十分無奈,和她大眼瞪小眼;後者開始時還勉強維持著笑容和禮貌保持沉默,她想要離開會場,卻被記者堵得死死,隨著問題越來越尖銳,她當場崩潰,發出歇斯底里的聲音。
「你們不要再來煩我了,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也是受害者!」
舒宛晴的聲音很有穿透力,幾乎整個會場的人都聽到了她的無辜。
「我說你有沒有羞恥心,你要真覺得自己是受害者,你怎麼不提前申訴?現在被揭穿了,就抱贓叫屈,你要點臉吧!」
「老師你們管不管,這樣的人品學生要全校通報批評吧?」
學生們的嘲諷與請求刺激著舒宛晴和學校領導,藝術學院的院長拿著麥克風表態了。
「燕大一向要求每一位燕大人恭謙有禮,誠實守信,舒宛晴同學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學校的規章制度,在全部情況查明之前,我謹代表藝術學院對舒宛晴同學做出警告處分。學校的結果出來前,舒宛晴同學仍需按時上課,特此通知。」
舒宛晴羞愧,痛哭離場。
這一回沒有人攔著她,結果似乎已經註定。
俞青州當然也讓記者包圍了,但是他憑藉一臉的冷漠走上了講台,成功擠進了人群,來到車小梨身邊,以男朋友的身份緊緊護著她,不讓記者把話筒懟到她的臉上。
車文景在此之前並不知道寶貝女兒交了男朋友,他心裡有點憋氣,現在又被記者問得煩了,不像之前一直對女兒的事情保持沉默,開口道:「承蒙大家關心,車小梨的確是我的女兒。昊晏,去護著你妹妹他們,別讓人傷到他們,我們先回去了。」
車昊晏目送父母離場,他面對記者們冷笑道:「我妹妹還小,你們最好不要亂報導,否則我不介意和你們打官司。」
記者們記住了車昊晏的警告,紛紛點頭表示明白,絕對不敢亂報導。
車昊晏滿意,上台護人。
海倫伯恩畢竟上了年紀,簡單回答幾個問題後表示累了,
車昊晏的到來讓記者們也不敢再糾纏,趕緊讓開,一群被關注的人終於能離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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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小梨徹底出名了,竄上了熱搜頭條。
燕大藝術系梨渦系花,俞青州官宣女朋友,燕安市首富千金,海倫伯恩關門弟子,Z站的鹹魚太太……
一連串的稱呼隨著一場學術會的結束登陸各大媒體,人們被她可愛甜美的樣子深深吸引,恨不得挖掘她過去的十八年。
沒人能挖出車小梨的成長歲月,因為不僅是車家出手了,就連北都市的俞家也插手了,各大媒體頓時噤若寒蟬,沒人敢在這時候出風頭。
俞老爺子在牌桌上知道最疼的小孫子交了女朋友,那是一點打牌的心思都沒有了,立即推翻了好好的一副牌,趕緊讓人送他回家。
俞家眾人被緊急叫回家,只知道是老爺子的事情,以為老爺子哪裡不舒服,誰知道卻是家裡那位小祖宗的婚姻大事,大家心有餘悸的同時無奈萬分。
俞青州是老爺子的眼珠子心頭寶,同享一個戶口可以看出老爺子對他的重視喜愛。雖然說讓他們回來商量,可歷來那位的事都是老爺子一手拍板,大家只能聽個過程和結果,敢發表意見就等著老爺子收拾。
俞南州因為占著孫字,俞老爺子對他也算是寬和,也只有他敢偶爾發表一兩句個人看法,多了也是不可以的。
公司正開著重要會議,家裡老爺子突然召回,俞南州此時只覺得心頭有口氣不上不下的,但在老爺子面前也不敢怒氣沖沖,態度很是恭敬,「爺爺,您就為這點事找我們回來,這事還沒影子呢。」
俞老爺子拐杖一敲,「什麼這點事,這是我們俞家的大事!沒影子我會叫你們回來?每次一說到青州的事,你們就各種不耐煩,怎麼,他就只是我孫子,不是你們兒子侄子弟弟什麼的?」
俞南州妥妥被罵,並被家裡老少怒瞪了一眼,苦笑不已,「爺爺,算我說錯話,可這事不是我們一家說了算啊。再說了,您問過阿青沒有,他有什麼想法?」
俞老爺子想到小孫子的性子,心虛道:「他能有什麼想法,這是我們兩家的大事,他一個人說了不算。」
大家聽完俞老爺子沒底氣的話後,想笑。
俞南州算是看明白了,「爺爺,您還是先徵求阿青的意見再找我們說結果吧,我回公司開會了。」
俞南州跑了,剩下的人可不想頂鍋,紛紛找各種理由離開。
大家幾乎走得精光,俞青州的父親俞樹笙也想走,可終歸被老爺子叫住,苦兮兮地聽了老爺子好半天的安排。
俞樹笙本以為老爺子就是嘴上說個過癮,可他愣是陪著老爺子坐上前往燕安市的飛機時還沒晃過神,有這麼著急定下兩個孩子的事情嗎?
俞南州收到消息的時候,飛機已經起飛,他趕緊給弟弟通風報信。
此時的俞青州正坐在車家的客廳里,看到哥哥的消息時,他毫無意外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