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小梨不知道州神介不介意,她介意的是,她就憑一杯酒精度數不高的果酒有了男朋友,感覺很離譜。
整個過程還是她很努力才回憶起來的,幾乎沒有任何的參與感。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她沒有徹底斷片,不然她是怎麼成為州神女朋友這件事還得讓另一個當事人複述才行。
如果真讓州神複述過程,她相信,她絕對能當場把自己埋起來,沒臉見人。
州神:你只要告訴我,你喜歡誰,我就放棄喜歡你,好不好?
她:我喜歡ZHOU,不是你的州哦!你的聲音有點像ZHOU的聲音,不過你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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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神:為什麼不可能,我就是ZHOU,我的櫻桃。 ✾
她:我喜歡的居然是同一個人嗎,好神奇啊,嗷~
州神: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她:做你的女朋友,你帶我上分嗎?
州神:我只帶我女朋友打遊戲。
她:好,我是你的女朋友了。
聽聽,這就是她成為州神女朋友的羞人經過,把她敲暈了吧。
車小梨醒來時的神清氣爽隨著記憶回籠以及塵埃落定的事實蕩然無存,她想,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州神。
希望州神今天千萬別找她,讓她緩緩昨晚的事情。
現實總是很殘酷,越是不希望來什麼,什麼就來得越快。
車小梨聽到手機鈴響,屏幕上顯示的備註讓她覺得手機像是燙手山芋。
徐瑤經過一夜的翻來覆去夜未眠,在和櫻桃的深入探討後,她的心情逐漸平靜,困意上頭。她不僅困了,還餓了,所以她決定吃飽再睡,省得睡到一半餓醒,那才是悲劇。
徐瑤打開了外賣軟體,選了自己想吃的,準備問櫻桃要吃點什麼她一起點了,卻發現櫻桃對著來電猶豫不決,「櫻桃,你男朋友的電話,你不接?」
「我能不能,不接?」車小梨問。
她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州神,她能不能選擇失憶,嗷嗚~
「你不想接就不接了,把手機放旁邊,先把外賣點了,我餓扁了。」徐瑤遞上自己的手機。
車小梨瞄了眼外賣界面,「瑤瑤,一大早吃麻辣燙會不會傷胃?而且你熬夜了,吃點清淡的?我不是很想吃這個,我也不是很餓。」
「我又不是剛從醫院出來的州神,清淡不適合我,而且這家麻辣燙一點都不辣。你要是不吃的話,那我就點自己的。」徐瑤讓車小梨趕緊決定,她好下單。
手機鈴聲嘎然而止,一通未接來電提示出現在屏幕上。
車小梨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俞青州,「我不吃麻辣燙,你點吧。」
「那我不管你了,我吃飽睡覺,你要是出去記得幫我反鎖門,順便掛個牌,免得有人敲門打擾我的美夢。」徐瑤交代。
車小梨點頭答應,她看了手機好一會兒,決定外出寫生,平復心情。
車小梨的心裡有了想法,開始收拾東西。
徐瑤勉強維持著清醒,「櫻桃,你要去哪裡?」
「我去寫生。」車小梨說。
「在學校裡面還是去別的地方,你一個人能行嗎?」徐瑤打著哈欠問。
車小梨背上畫板,「我要去我的秘密基地,那裡很安全。」
徐瑤沒問車小梨的秘密基地在哪裡,誰還沒有小秘密似的。
「瑤瑤,你要不要我幫你拿外賣?」車小梨離開前問道。
「不需要,我特地加錢讓他給我送上樓,你放心去吧。」徐瑤揮手。
車小梨離開後,徐瑤很快吃上了麻辣燙。
吃辣能讓人心情愉悅,徐瑤決定給州神通風報信,誰讓她是一個合格的粥飯。
俞青州收到消息時有點意外,既意外徐瑤還會給他發消息,又意外他的女朋友已經醒了卻不接他的電話。
昨晚的事情應該嚇到她了,他要哄哄才行。
俞青州想著要怎麼哄女朋友的時候,他的微信上收到了來自親哥的消息。
「我剛到燕安市,今晚陪我吃個飯?」
俞青州本想拒絕,但他想到這套公寓是親哥送的,「幾點,地點。」
俞南州生怕弟弟會反悔一樣,趕緊發來語音,「時間地點晚點發給你,我等你。」
總覺得是一場鴻門宴,要不他撤回之前的消息?
俞青州發現消息已經過了撤回的時限,冷嘖一聲。
算了,一頓飯而已。
半個小時後,俞青州把想好的哄人的話發送出去。他覺得回復應該不會那麼快,正好他要去一趟戰隊基地,等待不會那麼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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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小梨打車來到了遊樂場,周末的遊樂場簡直就是孩子的天堂。她背著粉紅的畫板穿梭在熟悉的道路上,最後來到了摩天輪前面的草地上。
這一條路線還是她走過很多次才記住的,如果是去別的地方,恐怕她就會迷路了。
車小梨來到目的地後,先在草地旁邊的餐廳享受了一份兒童餐。中途她收到了俞青州發來的消息,但沒有點開看裡面的具體內容。
不管州神發了什麼,她都先留著,等她稍微能接受新身份再說。
臨近中午的陽光是熱乎乎的,車小梨來到熟悉的一棵樹下,打開摺疊小板凳坐下,開始擺放畫板畫具。她像每次來這裡一樣,先畫一副彩色的卡通畫,上面用可愛的文字寫著免費為可愛的小朋友畫畫。
陽光底下,遊樂場中,車小梨很快迎來了第一位小模特。
她的畫偏卡通,藍天白雲摩天輪,以及孩子臉上的笑容,都一一被她收入畫中。
孩子和孩子的母親得到這份禮物非常高興,車小梨也很開心。
車小梨並不是一直持續地畫,她每畫完兩位小朋友就會休息一下,畫夠十位小朋友就收工。下午四點多,她又一次達成了目標任務。
所謂的目標任務,是她自己給自己制定的,要從遊樂場被她定義為秘密基地開始,每個月必須完成一次。
她會把每一次的任務當成是解放心情的過程,因為畫的是孩子們,畫是天真的童年,所以她也希望自己一直天真地嚮往生活,時刻擁有童年般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