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們剛剛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說實話,陸陽感覺自己也有可能是兇手。
如果不是他剛剛在房間,還真感覺是自己做的。
怎麼我說發生就發生了,是故意的嗎?
「可是剛剛我們分開了啊,這點時間足夠了吧?」
林墨悅一臉壞笑地看向身邊的少年。
這些日子一直被壓著喘不過來氣,她當然也想要反擊。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好的反擊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怪不得兇手總是能作案呢,原來就在身邊啊。」
陸陽聽後,內心有點心虛。
他一開始之所以會接觸鎮魔司,還真是為了打聽消息。
畢竟魔頭在自己身上,萬事都需要小心點。
不過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在開玩笑,所以沒有太過慌亂。
「居然被你發現了,林仙子還真是厲害。」
林墨悅一愣,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不後退。
那她也不能後退。
「我就知道是你,好了,還有什麼話要說?」
陸陽神色變得認真了起來,直接伸出右手,將林墨悅壁咚了。
「哎?等等,這附近還有人呢,你別亂來啊!」
林墨悅剛才囂張的氣勢消失,整個人瞬間老實了起來。
「我是兇手,怎麼可能會聽你的話呢?」
二人距離很近,而她將目光放在了眼前少年的嘴唇上。
「來,讓爺.....」
還沒等陸陽說完,林墨悅一蹲,直接逃離了出去。
「真是的,又開始了。」
「現在出事了,沒時間在這逗留了,快去看看。」
林墨悅立馬向著前方走去,小臉有點紅。
陸陽直接跟了上去。
「來了。」
不一會,陸陽和林墨悅二人便來到了事發現場的附近。
雖然他們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的事,但通過路人的表現,完全可以找出來。
只見在前方有著一個很大的宅院,周圍有著不少人,裡面還傳來了哭腔聲。
「嗚嗚嗚,大人,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老爺,老爺就這麼沒了,我們要怎麼辦啊!」
陸陽和林墨悅來到了宅院的門前,發現是林家宅院。
而通過裡面的哭聲,也知道了死者是誰,林家家主。
他們二人在來到附近後,並沒有進去,而是在原地待著。
裡面有著鎮魔司的人,不需要進去,而且進去的話身份也就暴露了。
二人都識趣地沒有說話,而是聽著周圍人的動靜。
「哎呀,這林家居然出事了?」
「杜夫人年紀輕輕的,才三十多歲,居然要守寡了啊,前幾個月才剛過門呢。」
「聽說林家的獨子也受傷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
「你們瞎操心什麼,林老爺留下來的遺產,他們母子二人都花不完啊。」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杜夫人不僅年輕,身材也不錯,長得也不錯,萬一日後遇到歹人不就完蛋了?」
「......」
從周圍人的對話中,陸陽抓住了重點。
三十多歲的人妻?
只有林家家主出事了,其他人倒是正常。
雖然周圍人的話的確能帶來點有用的信息,但終究只是普通人,信息不夠全面。
陸陽現在還是有點好奇這命案是不是那個連環兇手所為。
這時,突然有幾人從院子內走了出來。
「閃開,閃開,都閃開,別擋路!」
「閃開,閃開!」
周圍的人見衙門的人出來了,紛紛向後退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又有幾人從院子內走了出來。
其中就有著一位身段豐腴的婦女,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向著前邊走去。
「杜夫人,跟我們去衙門一趟,這附近不太好說話。」
「嗯,好的。」
「對了,唐兒他沒什麼事吧?」
「目前沒什麼事,只是傷勢過重,需要持續的治療和休息。」
「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到衙門再細說。」
很快,在衙門的帶領下,幾人直接離開了此處。
在他們離開後,周圍的人也散開了,開始陸陸續續地離開此處。
陸陽和林墨悅二人混在人群中,並沒有跟上去,也離開了。
在身邊人少了之後,林墨悅開口道:
「剛才對了下暗號,還是那個兇手所為。」
「怎麼這次沒有按照規律來?」
「難不成沒有規律?」
陸陽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之前的他以為這個兇手是按照某種規律布置邪惡的陣法,可現在有點出人意料了。
「難不成是我們搞錯了?」
「還是說,規律發生了變化?」
林墨悅和陸陽二人都有點搞不明白現狀。
「不太清楚,先觀察一下吧。」
陸陽點了點頭。
「嗯,先觀察一下。」
「話說,為什麼我們來到這第一次,對方就改變了規律,總感覺是故意的。」
「可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呢?」
「.....」
很快,二人重新回到了酒樓內的房間。
原本他們還打算在接下來可能會發生敏感事件的地方嚴加死守,但這意外情況,直接打亂了計劃。
對於這種情況,陸陽想了好幾個可能。
比如對面是可以隱瞞什麼,又或者是並不存在規律,或者是規律變了。
想著想著,時間便來到了晚上。
林墨悅在走廊上走著,表情有點侷促。
她原本以為到了晚上,會有空房間,可還是沒有。
今天晚上真要睡在一個房間?
雖然之前不是沒有在一個房間待過,但今時不如往日。
現在的她有點不好意思。
帶著忐忑的心情,她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林仙子,回來了,怎麼樣?」
「兇手在大白天襲擊了林家,當時林家家主和自己兒子在一塊,家主死亡,兒子僥倖存活了下來。」
「他沒有帶走屍體,還是風刀門的手法,是一個人。」
林墨悅將自己剛剛所得知的消息說了出來。
陸陽點了點頭。
「還是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啊。」
「明天再看看吧。」
「嗯,現在該休息了。」
林墨悅聽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先行一步來到了床上。
她脫掉長靴,露出白嫩透紅的足。
「我有點累了,先睡了。」
說著,她二話不說地便躺在了床上。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處於被動,要不然會被壓得喘不過氣。
然而陸陽卻不慣著她。
「我也有點累了。」
說著,他也來到了床上,二話不說便躺在床上,將林墨悅擠到了牆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