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
香江街頭的混亂局勢稍稍平息。
黑白兩道的廝殺拉扯暫時歸於沉寂。
奧利安·特倫奇再度驅車登門,找到了何家別墅。
這一次,他並非單純上門敘舊閒聊。
而是帶著明確的商業訴求,專程前來洽談合作。
穿過庭院,落座客廳,奧利安沒有多餘寒暄。
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此行的核心目的。
他目光誠懇,正視著身前的何雨柱。
「何,我這次專程過來,是想跟你採購一批車輛。」
「我聽說你手中有頂級進口豪車與軍用越野吉普的貨源。」
「我想大批量拿貨,需要你這邊負責裝船送貨、全程承運。」
何雨柱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詫異。
他早已摸清當下香江的市場行情與民眾喜好。
這個年代的香江商賈、權貴名流。
大多偏愛奢華大氣的豪華轎車。
追求排面、彰顯身份,極少有人青睞粗獷的越野吉普。
吉普車型實用性強、外觀硬朗,毫無奢華質感。
在香江根本沒有主流消費市場。
他心裡帶著濃濃的疑惑,順勢開口詢問。
「可以供貨,我手頭庫存充足。」
「但我很好奇,你大批量採購吉普做什麼?」
「香江本地,幾乎沒人會買這種車型。」
奧利安沒有絲毫隱瞞,坦然道出目的地。
「實話告訴你,這批車不會留在香江。」
「我全部要發往澳洲,走遠洋海運出貨。」
聽到澳洲二字的瞬間。
何雨柱腦海中瞬間閃過當下的國際局勢。
此刻正是南邊衝突焦灼的關鍵時期。
澳洲勢力暗中扶持敵方,屢屢摻和戰事。
而奧利安一次性採購的車型,更是讓他瞬間警惕。
對方清單之上,赫然標註著整整一百輛軍用吉普車。
這種車型越野性能極強、底盤堅固、改裝空間極大。
是戰時物資、短途作戰代步的絕佳裝備。
反觀奢華轎車,僅僅只採購了兩台Q100。
懸殊的採購比例,瞬間暴露了對方的真實用途。
何雨柱眼底的隨和盡數褪去。
周身悄然籠罩起一層冷靜銳利的氣場。
語氣帶著明確的底線與試探,沉聲開口。
「澳洲?」
「奧利安,你我故人一場,我直白問你。」
「你這批吉普,是不是用來暗中籌備軍備物資?」
「如果是用來參戰作戰,這批貨我絕不會賣給你。」
他並非心軟同情交戰的敵方勢力。
而是有著更深層、更長遠的布局考量。
這一百輛吉普,全部都是純國產軍工工藝打造。
從底盤架構、發動機零件到核心配件。
每一處細節,都帶著鮮明的國產軍工特徵。
一旦被敵方繳獲、流入國際軍備市場。
很容易被外人拆解研究、復刻仿製。
甚至會被惡意用來反向推導國內軍工技術。
其中隱患極大,後患無窮,絕對不能外流。
奧利安沒想到何雨柱眼光如此毒辣。
一眼就看穿了這批物資的潛在用途。
頓時面露尷尬,試圖用商人規矩搪塞過去。
「何,商場之上,向來只做買賣、不問用途。」
「所有客商拿貨之後的去向,從不是供貨商該過問的事。」
何雨柱態度堅決,沒有絲毫退讓餘地。
「別人的生意我不管,但這批吉普,我絕不出貨。」
「涉及軍備外流、技術泄露的風險,我不會碰。」
奧利安見狀,立刻退而求其次。
連忙指著清單上的兩款轎車,連忙詢問。
「那轎車呢?兩台Q100轎車總能賣給我吧?」
何雨柱眸光微動,瞬間判斷出轎車的用途。
「轎車是留在香江本地使用的,對嗎?」
「沒錯,僅限香江內部流通,絕不外運。」奧利安立刻應聲。
「那沒問題,轎車可以正常交易。」何雨柱淡淡應允。
奧利安無奈搖頭,滿臉哭笑不得。
「何,你實在是太過謹慎了,一點縫隙都不留。」
「規矩底線擺在這,不能亂。」何雨柱語氣平淡。
「兩台Q100,你打算什麼時候提貨結算?」
奧利安連忙糾正了數量,報出最終採購清單。
「不止兩台,我追加訂單。」
「一共四台豪華轎車,兩台奔馳Q100,兩台奔馳Z100。」
何雨柱挑眉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一次性採購四台頂級豪車,四百六十萬港幣。」
「你一個清廉總督察,哪來這麼多現金流?」
奧利安臉上閃過一絲窘迫,無奈攤手解釋。
「這筆錢並非出自我的私人腰包。」
「是圈內幾位友人托我代為採購,統一結算。」
「四百六十萬總價,你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給我打個折扣。」
「優惠的差價,我想再加錢置換一台奔馳M100頂配。」
「你也清楚,我從不貪腐收禮,薪資微薄,囊中羞澀。」
何雨柱看著他獅子大開口的模樣,輕笑出聲。
「你這折扣胃口,未免也太狠了。」
奧利安連忙退讓,姿態放得極低。
「若是折扣力度不夠,我個人再自掏十萬港幣補上。」
「再多我實在無力承擔,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不用補錢。」
何雨柱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眼底閃過一抹運籌帷幄的算計。
「折扣我給你免了零頭,總價優惠。」
「但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出面辦妥。」
奧利安瞬間來了興致,連忙追問。
「什麼事?價值十萬港幣的人情,我絕對辦妥!」
「幫我對接渠道,採購幾套完整的汽車生產流水線。」
何雨柱目光篤定,緩緩道出自己的布局。
「事成之後,另有重金重謝,絕不虧待你。」
奧利安滿臉震驚,怔怔地看著何雨柱。
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詫異。
「採購汽車生產線?你這是打算重操舊業,重啟汽車製造?」
「你消息居然如此靈通,連我們本土工業的情況都一清二楚?」
何雨柱淡淡一笑,不動聲色地遮掩過去。
「我深耕汽車行業多年,業內消息自然靈通。」
「渠道來源你不必多問,只管幫我對接即可。」
奧利安微微沉吟,面露難色,如實告知風險。
「你要知道,即便是本土淘汰的老舊流水線。」
「整套採購、運輸、落地的費用,都是天文數字。」
「你手裡即便有豪車利潤,也未必足夠支撐。」
「我不要淘汰的殘次品。」
何雨柱語氣堅定,明確自己的採購標準。
「我要的是當下產能過剩、停工閒置的全新流水線。」
「前段時間我流出的一批奔馳豪車,就是試水產品。」
「我要規模化量產,搭建屬於自己的汽車產業。」
奧利安徹底恍然,終於摸清了他的全盤布局。
無奈搖頭苦笑,感慨對方的野心之大。
「好吧,我算是徹底看懂了你的打算。」
「我幫你試著對接問問渠道。」
「不得不說,你這獨家豪車生意,簡直是暴利天花板。」
「我清楚你們本土的出廠成本,遠不及香江售價十分之一。」
何雨柱不驕不躁,淡淡反問一句。
「成本低沒用,關鍵是,除了我,你能買到貨嗎?」
奧利安瞬間語塞,無奈嘆氣。
「確實不能,獨家壟斷,自然是你說了算。」
話音落下,他忽然想起一事,順勢拋出橄欖枝。
「既然你打算建廠做實業、落地生產線。」
「我多嘴問一句,你要不要購置工業土地?」
「我在香江官方有專屬人脈,拿地渠道極其穩妥。」
何雨柱眸光一亮,順勢詢問。
「如果地價足夠便宜,我自然大批量購入儲備。」
「只是如今香江局勢動盪,地價一日一跌。」
「你可別讓我高位接盤,最後血本無歸。」
奧利安信心十足,語氣篤定無比。
「絕對不會虧本!」
「九龍核心區域的工業用地,單價極低,僅需數元一平方。」
「性價比極高,穩賺不賠。」
何雨柱精準抓住關鍵需求,立刻追問。
「有沒有臨近碼頭、海運便利的地塊?」
建廠造車、整車出貨、原料運輸。
緊靠碼頭是重中之重,能省下巨額物流成本。
奧利安點頭應聲。
「碼頭地塊資源稀缺,我需要專門打聽對接。」
「敲定之後,我第一時間給你回信。」
「可以。」何雨柱微微頷首。
「車輛交易按原價結算,四百六十萬港幣。」
「我給你倉庫地址,你備好現金,安排人手自行提貨。」
「沒問題,全程現金結算,一分不少。」奧利安立刻敲定。
目送奧利安離去的背影,何雨柱眼底瞭然。
全程現金交易、匿名代采、不走對公帳目。
這筆錢,必然是香江警局一眾貪腐高層的贓款。
這群身居高位的鬼佬、黑警,大肆斂財、暗中洗白。
不敢公開轉帳,只能托人私下購置豪車保值。
他心中冷笑,面上不動分毫。
奧利安為人謹慎圓滑,做事滴水不漏。
明知是贓款生意,卻絕不沾染贓錢。
只靠人脈跑腿、人情交易賺取好處。
既不得罪權貴,又能積累人脈,極為精明。
可越是如此,越是值得利用、捆綁合作。
敲定汽車採購與流水線布局的大事後。
何雨柱清點了一遍自己手頭的流動資金。
除去日常開銷、工廠運營、人員薪資。
剩餘可用資金,遠遠不足以支撐建廠擴產。
此前收割雷洛、豬油仔的全部資產。
看似幾千萬港幣,實則杯水車薪。
要搭建汽車廠、水廠、後續配套產業鏈。
需要海量資金源源不斷投入。
雷洛號稱五億探長,深耕黑白兩道十餘年。
積累的贓款財富絕對不止區區幾千萬。
剩下隱匿的巨額資產、洗白帳目、地下贓庫。
還需要逐一深挖、盡數收割。
他手中囤積了大量黃金,卻完全無法變現。
眼下香江掌握在外籍殖民政府手中。
私人一次性存入大批量黃金。
沒有合法來源證明,只會被官方直接凍結沒收。
風險極大,萬萬不能貿然操作。
只能暫且壓下,靜待最佳時機。
數日之後,阿浪順利跑完所有流程。
礦泉水公司的全部註冊手續、經營資質。
盡數辦理妥當,合法合規,可隨時啟動項目。
手續落地的第一時間,阿浪趕回別墅復命。
卻被何雨柱安排了一項全新的隱秘任務。
「阿浪,放下手頭所有瑣事。」
「抽調可靠心腹人手,全城摸排打探。」
「把香江所有大型地下賭場的精準位置、運營勢力。」
「幕後老闆、保護警力、開盤時間,全部摸清匯總。」
阿浪聽完任務內容,臉色瞬間大變。
心頭猛地一緊,立刻生出勸阻的心思。
在他的固有認知里,黃賭毒是毀家敗業的禍根。
萬萬沾染不得,尤其自家老闆如今家業穩定。
更是不能觸碰這類灰色偏門生意。
他滿臉焦急,連忙開口苦口婆心勸說。
「老闆!沾賭毀全家,這行當萬萬碰不得啊!」
「您如今家業蒸蒸日上,何必碰這種偏門?」
「若是閒來無事消遣,不如買買馬賽、跳跳舞放鬆!」
何雨柱看著他一臉緊張忠心的模樣。
心底湧上一陣暖意,又帶著幾分無奈好笑。
「你瞎操心什麼?我像是沉迷賭局、貪圖偏門的人嗎?」
阿浪依舊不放心,固執地開口勸諫。
「老闆,人一旦有錢,心思就容易變!」
「您這段時間積累了巨額財富,難免心思浮動。」
「偏門來錢太快,最容易讓人迷失本心!」
「我手裡的錢,一分都留不住。」
何雨柱耐心解釋。
「後續全部要投入工廠擴產、實業布局。」
「沒有多餘閒錢玩樂揮霍。」
阿浪依舊執拗,梗著脖子一臉堅決。
「我不信!您要是執意碰賭場,我只能稟報老夫人、太夫人!」
「讓長輩過來勸誡您,絕不能走歪路!」
何雨柱又好氣又好笑。
直接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力道極輕,毫無殺傷力。
「還敢跟我造反告狀了?」
阿浪踉蹌後退兩步,捂著屁股,依舊硬氣。
「您還打我!我不僅要告狀,還要告訴兩位長輩您動手!」
何雨柱看著他油鹽不進、忠心護主的模樣。
心底越發欣慰。
亂世之中,錢財人脈皆是虛妄。
唯有這般忠心赤誠、有底線、敢勸諫的屬下。
才是真正難得、值得重用的核心心腹。
他收斂笑意,沉聲開口。
「你過來,我不打你,跟你說清楚緣由。」
阿浪警惕十足,連連搖頭,死活不肯上前。
「不過去!您站在那邊說就行,我聽得見!」
何雨柱無奈搖頭,哭笑不得。
「真是被我娘和老太太教壞了,學會搬長輩壓我了。」
阿浪得意一笑,露出幾分少年氣的狡黠。
「嘿嘿,這是長輩特意叮囑我的職責!」
話音落下,他一屁股隨性坐在書房地面上。
姿態放鬆,徹底擺好了對峙勸諫的架勢。
何雨柱看著他欠揍的笑容,沒忍住又調侃一句。
「笑得這麼賤,不打你都對不起你。」
阿浪瞬間慌了,連忙從地上彈起來。
生怕老闆真的動手,轉身就要衝出去告狀。
腳步剛動,就被何雨柱伸手一把揪住耳朵。
輕微的痛感傳來,阿浪瞬間老實。
連忙舉手求饒,語氣急切。
「我不跑了!我不告狀了!老闆您說!我認真聽!」
何雨柱鬆開手,緩緩道出真實目的。
「前幾天我托奧利安對接海外設備、採購生產線。」
「後續建廠擴產需要海量資金,我手裡的錢不夠用。」
阿浪依舊耿直,脫口而出。
「十賭九輸,賭場只會虧錢,怎麼賺錢補缺口?」
「我不是去賭博。」
何雨柱眼神一沉,道出全盤算計。
「雷洛執掌香江黑白兩道十餘年。」
「所有黑警贓款、黑幫收入、灰色收益。」
「全部通過地下賭場洗白流轉、藏匿囤積。」
「我要找的,是雷洛藏在暗處的洗錢大本營!」
阿浪瞬間瞳孔驟縮,徹底恍然大悟。
臉上的擔憂盡數褪去,滿眼精光。
「我懂了老闆!您是要截胡黑財,掏空他們的贓庫!」
「沒錯。」
何雨柱淡淡開口,語氣帶著絕對掌控。
「不義之財,不拿白不拿。」
「再過一段時間,局勢洗牌、勢力更迭。」
「這批沉澱在賭場的巨額贓款,就不知道姓誰名誰了。」
「趁早收割,盡數納入囊中。」
「我立刻召集所有弟兄,全城摸排!」
阿浪瞬間幹勁十足,眼神火熱。
「做事可以,我給你拿啟動資金。」
何雨柱轉身打開保險柜。
取出整整五十萬港幣現金,遞到阿浪手中。
阿浪捧著厚厚的現金,滿臉顧慮。
「老闆,這筆錢撒出去打點鋪路,大概率血本無歸。」
「我知道。」
何雨柱神色淡然。
「釣魚尚且需要投餌,不捨得花錢打點鋪路。」
「怎麼混進核心賭場,摸清他們的洗錢脈絡?」
「錢交給下面人運作即可,你本人不許下場沾賭。」
「我明白!絕對不會親自沾染分毫!」阿浪鄭重應聲。
「還有一點,選人務必謹慎。」
「不要用內地出來的熟面孔,一眼就會被人識破身份。」
「全部選用本地新人,隱秘行事。」
何雨柱細緻叮囑,規避所有暴露風險。
「明白!正好借著這件事,篩選可用人手。」
「忠心、沉穩、機靈的,全部重點培養。」阿浪點頭應答。
「這件事全程隱秘。」
「不要動用別墅安保隊的人手。」
「萍姨心思縝密、眼觀六路,別被她看出破綻。」
「免得徒增多餘的擔心。」
「放心老闆,我全程親自監督,絕不外露半點風聲!」
阿浪拿起舊報紙,將五十萬現金層層包裹嚴實。
小心翼翼抱在懷中,轉身快步離開書房辦事。
香江的地下賭場,隱秘森嚴、門檻極高。
絕非尋常市井賭檔可比。
全部依託黑幫勢力、官方保護傘運營。
圈層嚴密、外人難入,層層設防、專人引薦。
阿浪帶著一眾本地新人。
耗費足足兩天時間,四處托人、重金打點。
光是鋪路疏通關係,就耗損了十幾萬港幣。
才終於拿到入場資格,順利混入各大核心地下賭場。
踏入賭場的那一刻,一眾手下徹底開了眼界。
紙醉金迷、揮金如土、奢靡至極。
尋常幾萬港幣的賭資,根本登不上檯面。
只能在最外圍的散台湊數,毫無話語權。
真正的核心賭局,動輒百萬輸贏。
黑白兩道權貴一擲千金,早已習以為常。
後續幾日,一眾手下按照吩咐低調參賭。
刻意把控輸贏節奏,總體輸多贏少。
完美偽裝成普通貪賭的市井小人物。
贏到的籌碼現金,盡數上交統一管理。
沒有一人私藏貪墨,紀律嚴明。
這一點,讓暗中觀察的阿浪無比滿意。
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看錯人,這批新人可用。
所有底層手下,全然不知老闆的真正目的。
只當是老闆想涉足灰色偏門、靠賭斂財。
暗自感慨自家老闆野心極大,敢碰旁人不敢碰的生意。
幾日之後,阿浪匯總了所有賭場的資料。
位置、勢力、規則、洗錢渠道、幕後保護傘。
所有信息條理清晰、面面俱到,盡數整理成冊。
鄭重交到了何雨柱手中。
拿到詳細資料後,何雨柱依舊不放心。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特意簡單易容。
改變容貌身形、穿搭氣質,親自下場踩點核實。
接連遊走各大地下賭場,親身摸底探查。
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刻意裝作貪心賭客。
隨性參賭、隨手下注,前後輸掉幾十萬港幣。
心甘情願當了一次徹頭徹尾的冤大頭。
對他而言,幾十萬隻是探路的魚餌。
能摸清所有地下贓庫的底細,便是穩賺不賠。
全部點位核實完畢、脈絡徹底摸清。
何雨柱當即下達了一套循序漸進的收割計劃。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香江各大地下賭場。
迎來了一場無聲無息、卻堪稱滅頂的洗劫。
一家接一家隱秘賭場,莫名資金斷裂、籌碼失竊。
沉澱十餘年的洗白贓款、流水資金。
以無人察覺的方式,被盡數掏空收割。
賭場依附黑幫,卻根本無處申冤、無法報警。
所有交易全是灰色非法,見不得光。
只能私下排查、互相猜忌。
各大黑幫勢力紛紛認定,是敵對幫派惡意偷襲截胡。
一時間,香江地下勢力猜忌叢生、摩擦不斷。
談判、對峙、摸底、廝殺接連上演。
就在黑幫內鬥、無暇他顧之時。
何雨柱果斷收手,見好就收,完美退場。
一波無聲收割下來。
他空間內的流動資金,直接暴漲至五億港幣。
湊齊了雷洛「五億探長」的全部身家。
看著空間內堆積如山的現金。
何雨柱心中都忍不住暗自驚嘆。
亂世香江,果然遍地黃金。
黑白兩道數十年的貪腐沉澱。
盡數匯聚於此,財富體量遠超想像。
這筆巨額財富,不止是黑幫廝殺的贓款。
更多的是歷屆公職鬼佬、貪腐黑警。
數十年收受賄賂、暗中洗白的非法資產。
經此一役,整個香江灰色圈層的現金流徹底斷裂。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
囂張跋扈的黑幫、貪腐成性的黑警、外籍權貴。
都要陷入資金拮据、囊中羞澀的窘境。
徹底失去肆意斂財、揮霍奢靡的資本。
時間悄然流轉,局勢緩緩更迭。
轉眼之間,年份跨入了1967年。
工廠那邊,新款冷熱飲水機的研發工作。
終於徹底落地成型,第一台樣品機組裝完成。
只是初代成品的外觀造型,實在一言難盡。
完全沒有後世精緻小巧的家電質感。
整體體型碩大笨重,四四方方、稜角僵硬。
尺寸足足達到了120cm100cm100cm。
機身厚重敦實,頂端還要加裝巨型儲水桶。
整體高度再次疊加,臃腫無比。
不知情的外人遠遠看去。
根本看不出是新式家電,反倒像一台厚重的保險柜。
甚至有人會誤以為是居家供奉的神台供桌。
模樣粗糙、顏值堪憂、占地極大。
何雨柱親自來到車間查看成品。
看著這台笨重粗糙的初代飲水機。
滿臉無奈,忍不住開口發問。
「研發團隊,尺寸就不能再優化縮小一點嗎?」
當下香江居住環境極度擁擠。
普通市民家家戶戶蝸居唐樓、劏房。
幾十上百尺的狹小空間,擠著一家三代人。
這般笨重龐大的家電,尋常家庭根本無處安放。
研發主管連忙上前解釋,耐心匯報優勢。
「老闆,您別看機身偏大、外觀粗糙。」
「但實用性極強,冷熱雙出、即開即飲。」
「加熱速度快,製冷效果穩定,核心性能完全達標。」
何雨柱微微點頭,依舊面露糾結。
「照這個體型來看,我們的客戶群體。」
「暫時只能局限於豪門富商、企業單位了。」
普通家庭根本不會購置這種占地大件。
「目前受限於生產線設備,暫時無法縮小體積。」
研發團隊如實匯報現狀。
「外殼模具、內部管路、散熱系統都需要重新優化。」
「行,性能達標就好。」
何雨柱不再糾結性能,轉而要求優化外觀。
「但外觀必須整改優化。」
「四四方方擺在客廳,實在太過難看。」
「誰會在家裡擺一個像供台一樣的家電?」
研發主管連忙應聲,給出整改方案。
「老闆您放心,這只是初代試驗樣機。」
「核心功能測試完畢,後續可以重新開模。」
「我們合作的冰箱外殼加工廠,工藝成熟。」
「重新定製流線型外殼,立刻就能提升精緻度與顏值。」
「多久可以優化完畢、投入批量生產?」何雨柱追問。
「大概還需要一到兩個月時間整改調試。」
研發主管精準匯報工期。
「同時需要改造原有冰箱生產線,適配新品組裝。」
「老闆,生產線改造期間,是否召回待崗工人復工?」
「你們自行安排即可。」
何雨柱放權給廠長團隊。
「合理排班、高效生產,杜絕一切人力物料浪費。」
「明白!我們一定精打細算,絕不浪費資源!」
何雨柱略微思索,再次下達新的研發任務。
「對了,我再問你們。」
「工廠現有設備,能否自主焊接大型儲水罐?」
研發主管連忙詢問規格參數。
「老闆需要多大尺寸?什麼材質標準?」
「容積十立方米以上,不鏽鋼或者球墨鑄鐵材質。」
何雨柱明確給出標準。
一眾工程師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老闆,這個規格超出我們現有設備的加工能力。」
「我們只能加工小型水箱,大型承壓儲水罐做不了。」
「需要對接專業重工五金廠定製加工。」
「行。」
何雨柱沒有強求,淡淡吩咐。
「你們專心優化飲水機即可,大型水罐我另行找人定製。」
離開生產車間,何雨柱第一時間傳喚阿浪。
詢問礦泉水包裝物料的定製進度。
阿浪早有準備,立刻帶來定製好的成品樣品。
透明玻璃水瓶、大容量塑料儲水桶。
整齊擺放在何雨柱面前,等待查驗。
何雨柱拿起玻璃瓶打量片刻。
造型復古,酷似大號老式汽水瓶。
顏值尚可,只是實用性一般。
隨後他伸手敲擊塑料大桶,眉頭微蹙。
「塑料桶的安全檢測做了嗎?」
「什麼安全?」阿浪一臉茫然,全然不懂。
「毒性檢測。」
何雨柱耐心解釋。
「塑料材質遇水、遇溫,是否會析出有毒物質。」
「長期儲水之後,水質是否會被污染變質。」
阿浪從未接觸過這類精細化檢測。
一臉懵懂,只能乖乖領命。
「我立刻去打聽香江權威檢測機構!」
「安排專人全程檢測,確保絕對安全!」
「這件事交給底下人跑腿即可。」
何雨柱叮囑道。
「你不用親力親為,學著放權分工。」
「另外,立刻啟動對外招聘。」
「高薪招募專業人才,金融、貿易、管理類優先。」
阿浪聞言,瞬間面露委屈。
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老闆,您是不是覺得我做事不夠好?」
「想要找人替換我,分擔我的工作?」
何雨柱看著他忐忑的模樣,溫和解釋。
「我不是嫌棄你。」
「是我們的產業版圖越來越大。」
「實業、貿易、金融、安保、水廠、汽車。」
「橫跨多個行業,方方面面都需要專業人才。」
「你一人精力有限,現學現趕,根本分身乏術。」
阿浪默默點頭,坦誠認可。
「確實跟不上,每天一堆陌生事務,學得焦頭爛額。」
「那就招人補齊短板。」
何雨柱順勢提點。
「對了,小滿學歷高、精通經濟學、英語口語流利。」
「完全可以幫你對接貿易金融業務。」阿浪提議。
「她現在不合適拋頭露面。」
何雨柱直接否決。
「當下香江局勢混亂、圈層複雜、人心險惡。」
「女人在外經商應酬,風險太大,我不放心。」
「確實如此。」阿浪深表認同。
「記住我之前的話。」
何雨柱認真叮囑。
「所有基層跑腿、摸排、對接瑣事。」
「全部下放給新人執行,你只負責監督匯報。」
「不要凡事親力親為,永遠培養不出得力人手。」
「你也是從底層一步步歷練出來的。」
「不給新人機會,他們永遠無法成長。」
「這次賭場的事,新人就做得十分穩妥。」
「我記住了,以後一定學會放權培養人手!」阿浪鄭重應聲。
隨即他想起一事,連忙匯報。
「對了老闆,阿風最近心態有點失衡,情緒低落。」
「心態失衡?」何雨柱微微挑眉。
「我們是親兄弟,我管著所有外勤內務。」
「他整日閒置無事,沒有專屬事務,自然心裡不平衡。」
阿浪如實道出兄弟的心態問題。
「我知道了。」
何雨柱瞭然點頭。
「我自有安排,給他安排合適的差事,安撫他的心態。」
「對了,你之前的水罐任務別忘了。」
「繼續對接廠家,定製十立方米以上不鏽鋼儲水罐。」
「能做更大規格的,優先定製更大的。」
「全部做好之後,直接運輸到廠區儲備。」
「老闆,您找到優質水源了?」阿浪眼前一亮。
「嗯,已經敲定。」
何雨柱沒有細說,淡淡帶過。
「先批量定製儲水設備,提前做好儲備布局。」
「太好了!我們終於有自己的核心產品了!」
阿浪滿臉欣喜,終於不用再迷茫摸索。
何雨柱彎腰從桌下拿出一個軍用水壺。
裡面裝的,正是空間內萃取的純天然靈泉淨水。
「嘗嘗看。」
阿浪接過水壺,毫無顧忌。
仰頭大口吞咽,咕嘟咕嘟接連猛灌。
一口入喉,清甜甘冽、溫潤爽口。
遠超香江所有自來水、東江引水。
口感絕佳,沁人心脾。
「行了,別跟沒喝過水一樣。」何雨柱無奈叫停。
阿浪放下水壺,滿眼震撼與狂喜。
「老闆!這水也太好喝了!」
「清澈甘甜、毫無雜質,遠超市面上所有水質!」
「我們以後,就賣這種水嗎?」
「短期主打這款淨水盈利。」
何雨柱淡淡開口。
「長期後續,再另行規劃調整。」
「明白!我全力配合水廠布局!」
阿浪滿心幹勁,轉身離去籌備事宜。
阿浪走後不久,何雨柱單獨傳喚阿風入內。
看著眼前年輕沉穩、略顯沉悶的阿風。
何雨柱開門見山,直接點破。
「阿風,聽說你最近心態不好,心裡有情緒?」
阿風瞬間抬頭,連忙擺手否認。
神色慌張,生怕被老闆誤會。
「沒有老闆!絕對沒有!誰亂嚼舌根,我去找他對質!」
「不用找人對質。」
何雨柱輕笑一聲,打斷他的話。
「無非是整日閒置無事,覺得沒有用武之地罷了。」
「我現在給你安排專屬差事,獨屬你的業務線。」
阿風瞬間眼神發亮,滿臉期待。
「謝謝老闆!我一定全力以赴!」
「你親自去對接霍生。」
何雨柱精準布局安保業務。
「詢問對方是否需要專屬私人安保、團隊護衛。」
「若是有需求,你全權對接、獨立負責這條人脈線。」
阿風又驚又喜,連忙追問。
「老闆!我們安保隊,終於要外接商業生意了嗎?」
「不然呢?」
何雨柱挑眉輕笑。
「數百安保隊員,每日特訓消耗巨大。」
「只養不用、只練不接活,我根本養不起這麼多人。」
「是!我立刻去對接!」
阿風乾勁十足,隨即再次請示。
「老闆,除了霍生,香江其他商賈名流的安保業務。」
「我們是否也可以全面承接?」
「可以全面拓展。」
何雨柱劃定明確底線。
「但務必量力而行,擇優接單。」
「純商業安保、私人護衛、場地值守可以做。」
「但凡牽扯黑幫廝殺、海盜走私、灰色仇殺的生意。」
「一律拒絕,絕不沾染半分。」
「明白!嚴守底線,只做正規安保!」
「去吧。」
阿風躬身行禮,轉身大步離去。
書房再次恢復安靜。
何雨柱看著空間內堆積如山的五億現金。
眼底卻生出一絲淡淡的發愁。
巨額港幣現金,只能在香江本地流通。
想要對接海外、採購澳洲工業設備、鐵礦資源。
必須進行貨幣兌換、跨境結算。
海量現金無法直接出境交易。
是當下最大的難題。
除此之外,布局汽車產業,配套產業鏈缺一不可。
香江本地僅有幾家簡陋的鋼材廠。
只能冶煉低端建築廢鋼,工藝粗糙、設備落後。
完全無法生產汽車所需的特種鋼、精密鋼材。
開模、鍛造、精密加工,更是無從談起。
若是從頭搭建完整煉鋼廠、特種鋼生產線。
工程量太過龐大,牽扯原料、技術、工人、場地。
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落地,太過耗費精力。
何雨柱暗自思索盤算。
澳洲地域遼闊、礦產遍地、鐵礦儲量全球頂尖。
奧利安紮根澳洲人脈深厚、渠道廣泛。
或許可以通過他,打通澳洲礦產、鋼材渠道。
徹底解決汽車製造的原料短板。
打定主意,他靜待奧利安的下次到訪。
轉眼臨近聖誕佳節。
香江大街小巷,滿是外籍節日的氛圍。
家裡幾個孩子年紀尚小,好奇心重。
紛紛詢問何雨柱,家裡是否要過聖誕節。
何雨柱本身對西方外籍節日毫無興趣。
直接一口否決,不打算鋪張慶祝。
可沒過多久,奧利安·特倫奇的登門邀請如期而至。
對方誠意滿滿,邀請何家全家赴家宴過節。
盛情難卻之下,何雨柱只能應允。
他沒有帶著老人孩子折騰。
只攜妻子小滿一人,前往奧利安的私人宅邸赴宴。
抵達宅邸後,奧利安略顯遺憾。
忍不住開口抱怨了幾句。
「何,難得節日家宴,怎麼不把可愛的孩子也帶上?」
何雨柱淡淡淺笑,溫和解釋。
「孩子年紀小,活潑好動、吵鬧頑皮。」
「怕打擾你們一家人過節的雅致。」
奧利安連忙擺手,熱情開口。
「下次務必帶上!孩子熱鬧,家裡才有煙火氣!」
何雨柱不好過多推脫,只能勉強點頭應下。
奧利安的私人宅邸不算奢華,卻乾淨雅致。
家庭成員簡單,妻子一人、三個孩子。
最大的孩子已經就讀中學,最小的也即將入小學。
家中聘請了一名菲傭,負責日常家務瑣事。
奧利安的妻子出身正統外籍貴族。
平日裡見慣了丈夫傲慢跋扈的同僚友人。
這是第一次見到丈夫鄭重接待華夏友人。
還是曾救過丈夫性命的恩人。
為此,她特意提前打掃全屋、精心籌備晚宴。
餐桌菜品豐盛精緻,禮儀周全。
既是尊重恩人,也是顧及自家顏面。
晚宴席間,閒談氛圍愈發融洽。
起初,奧利安妻子心中還帶著一絲固有偏見。
可幾番交談下來,徹底收起了所有輕視之心。
何雨柱談吐不凡、見多識廣、格局宏大。
遠超尋常香江商賈與外籍公職人員。
而小滿一口流利純正的英文。
學識淵博、溫柔通透、談吐得體。
常年帶弟妹、育兒管家的多年經驗。
讓她溫柔細心、情商極高、極為合群。
兩人的氣質修養,徹底折服了奧利安夫婦。
奧利安的妻子對小滿格外投緣。
晚宴結束後,特意拉著她閒聊許久。
主動邀約小滿參與外籍貴婦的私人聚會。
希望兩人可以時常往來、結為好友。
小滿處事謹慎,沒有擅自答應。
溫柔告知對方,需要詢問丈夫的意見。
另一邊,何雨柱與奧利安移步私密書房。
避開所有人耳目,正式深入洽談合作。
逐一敲定汽車生產線、工業地皮、澳洲鋼材資源。
跨境貿易、設備採購的全盤細節。
奧利安越聽越心驚、越談越震撼。
從地皮建廠、造車產線、礦產貿易到實業布局。
何雨柱的格局之大、野心之巨、財力之厚。
完全超出了一個普通香江商人的體量。
他心底悄然生出一絲隱晦的試探。
暗自懷疑何雨柱,是北邊派遣蟄伏的特殊人員。
暗藏目的、布局香江、積蓄實力。
面對隱晦的試探,何雨柱坦然自若。
態度淡然,立場清晰。
「我如今只是純粹的經商商人。」
「一心深耕實業、積累家業,從不涉足任何政治紛爭。」
「你若是不信,我們大可終止所有合作。」
奧利安連忙擺手,徹底放下猜忌。
鄭重叮囑他務必低調行事。
當下局勢敏感,太過張揚容易引來官方忌憚。
同時主動承諾,會動用自己的公職人脈。
為何雨柱打通香江官方的所有關卡。
保駕護航、規避麻煩、掃清障礙。
何雨柱看著他盡心盡力的模樣。
心底都忍不住暗自疑惑。
這奧利安,到底是重情重義,還是圓滑極致的雙面人。
返回宅邸客廳,小滿將貴婦邀約之事如實告知。
何雨柱淡然應允,態度大方。
「既然對方誠意相交,不嫌我們冒昧打擾。」
「你閒暇之餘,大可正常往來、隨心赴約。」
離別之際,奧利安的妻子十分熱情。
特意親手打包了自製的手工餅乾甜點。
當做伴手禮,贈予小滿帶回。
人情往來,溫柔得體。
時光匆匆,轉瞬跨年。
1967年的農曆春節如期而至。
華夏傳統新年,才是何家真正重視的節日。
新春前夕,何雨柱親自前往工廠。
與全體一線工人聚餐團圓、共度新春。
隨後又趕回別墅,與所有安保隊員聚餐賀歲。
安撫全員人心,穩固團隊凝聚力。
聚餐結束,正式放假休市。
對於一眾核心心腹骨幹。
阿浪、阿風、顧元亨、許大茂等人。
何雨柱全部準備了豐厚厚重的新年大紅包。
人人有份,絕不偏袒。
一眾骨幹盡數歡喜,唯獨許大茂心緒不安。
捧著厚重的紅包,滿心愧疚、坐立難安。
這段時間以來,全員各司其職、忙碌奔波。
唯獨他整日閒散無事、清閒度日。
沒有經手任何核心事務,純粹吃閒飯、領乾薪。
拿著厚重紅包,心中萬分愧疚。
新春團圓的閒暇間隙。
許大茂主動找到何雨柱,坦誠心聲。
神色懇切,帶著十足的愧疚與不安。
「柱子哥,我不能再這樣混下去了。」
「過完新年,你幫我調換一份合適的工作吧。」
「若是沒有合適崗位,我寧願外出另謀出路。」
「整日在廠里吃閒飯、無所事事。」
「拿著高薪厚祿、厚重紅包,我實在心裡不安。」
何雨柱看著他誠懇自責的模樣。
眼底帶著溫和笑意,緩緩開口。
「行,我記下了。」
「過完年我好好斟酌,給你安排匹配的專屬差事。」
停頓片刻,他隨口詢問。
「你的英語、粵語,學得怎麼樣了?」
許大茂連忙如實匯報自己的進度。
「英語日常交流基本沒問題。」
「對比之前的俄語,簡單太多、極易上手。」
「粵語聽得懂七成,口語表達稍顯生疏。」
「不過日常溝通,用普通話、英語都能通用。」
「本地人基本都能聽懂。」
何雨柱微微點頭,心中已有合適安排。
「我知道了,過完年給你安排新崗位。」
許大茂依舊滿心焦灼,再次開口。
「柱子哥,我真的不想混日子!」
「就連我老丈人都找過我,讓我去他那邊做事。」
「那邊缺自己人,安穩穩妥。」
「那你為什麼不去?」何雨柱反問。
「我不想去!」
許大茂態度堅決。
「去了那邊處處受限、束手束腳,極其不自在。」
「我寧願留在你身邊做事,哪怕辛苦勞累也心甘情願。」
「那就好好留下。」
何雨柱敲定安排。
「新年之後,我給你加重擔子、安排重任。」
「保證讓你有事可做、有價值可體現。」
「沒問題!再多辛苦我都能扛!」
許大茂瞬間放下心結,滿心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