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怨纏門的怨幕啊,金丹期出手就是威勢浩大。」
「好了,這下這個崽種要被制裁了。」
「這林倫也是謹慎異常,對付一個築基期修士,都用處了宗門秘法。」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
基本都是笑著的。
大家都很開心。
這個崽種總算是要被制裁了。
然而,下一秒,異變突生!
黑霧籠罩的擂台,本來寂靜無聲,卻突然有一聲轟鳴炸響。
一道人影直接穿破了黑霧,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
看上去便是很疼了。
砸在地面上,周邊站著的弟子,都能明顯感覺到腳下一顫。
硬生生是在這堅固的角斗場中,砸出了一個深坑出來。
眾人眼見如此場景,全都是一愣。
嗯?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果然,金丹期和築基期,之間的差距還是太過巨大了嗎?
這怨纏門的林倫,下手也實在是太狠了。
對待一個比自己低一個大境界的人,居然下手還如此之重。
恐怕那季南北,這次是受了重傷了,修習療養是必然要花費許多時間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眾人都是將同情的目光,望向了深坑之中。
雖然這季南北實在崽種,但是他跟我們大家一樣,都是出身不高,憑藉自己實力走到現在的。
而且,大家也都只是築基修士而已。
眼見如此慘烈的戰況,眾人也不免生出一絲兔死狐悲的心理。
然而,周圍眾人還沒傷感多久呢,就聽身後傳來了季南北的聲音。
「在霧裡看不清,剛才好像掄鏟子砸到什麼了…」
嗯?
為什麼聲音從身後傳來。
眾人回頭,便看到,季南北從黑霧中伸出手來,直接以靈力撥開重重黑霧。
一揮間,擂台之上原本包裹的黑霧,盡皆被季南北揮開。
而其人,則是完好無損的站在擂台之上,提著鏟子四處觀望。
好像是在找,剛才他到底掄鏟子,砸到什麼東西了。
看到季南北這幅樣子,眾人全都是呆愣原地。
眾人看到季南北還完好無損的站在擂台上,此時腦袋裡就全是問號。
啊?
既然他還站在擂台上,那
那剛剛飛出的人影,就是…
眾人急忙圍到了那地面砸出的坑洞旁邊。。
那裡面躺著的人,可不正是怨纏門真傳,林倫!
此時的林倫,已然是昏迷了過去,胸口處有明顯的凹陷,雖然不致命,但也是傷筋動骨了。
這一幅慘狀,看的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
這可是三門真傳啊,這可是金丹期修士啊!
眾人回頭看向台上,那一臉無辜樣的季南北,全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人,究竟是什麼怪物啊!
築基期打金丹期,這還沒用一炷香的功夫呢,便給人打成重傷昏迷了!?
到底你們誰才是築基,誰才是金丹啊!
此時,眾人再看擂台上,季南北那一副無辜的樣子,直覺是遍體生寒!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而另一邊,高台之上。
見過諸多世面的掌門宗主,此時也是沉默了。
築基戰金丹,他們不是沒見過。
但是如此輕鬆利落的,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
別人看不穿那黑霧,他們這些化神之上,怎麼可能看不穿。
剛才擂台黑霧之中的一切,其實他們都分毫不差的收入眼中。
那怨纏門的真傳弟子,釋放秘法之後,便摸出匕首,悄無聲息的繞向了季南北身後。
然後…
然後他就在動手的那一刻,被一鏟子掄了出去。
季南北這一鏟,還真是用上技法了。
邦邦兩鏟!
雖然品級不高,但是勝在實誠,勢大力沉。
於是,那林倫便在半空之中,被一鏟轟中。
季南北的力道全部爆發,還用上了技法,有多恐怖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這一擊威力直逼金丹期巔峰一擊了!
這一鏟,二十年的功夫,你頂不頂得住啊!
顯然,林倫是沒頂住。
直接飛出擂台,重傷昏迷。
三位掌門,一個宗主,沉默半晌。
「此子…體質恐怕有異,這肉身力量何其恐怖,只憑肉身力量,都堪比金丹期修士了。」
化血門掌門分析著要點。
其他三人也都是看出來了。
這肯定是體質特殊啊,天賦異稟!
怨纏門掌門可是知道自家那個真傳弟子,到底有幾斤幾兩的。
絕對不是什麼水貨金丹。
在同階之中,那戰力肯定也是上乘的。
結果,此時卻被一個築基期修士,輕鬆擊敗。
他這掌門的臉,多少有些掛不住了。
但是比起臉面,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賭約!
這小子不會真的能站到最後吧!
那賭約,要是真的輸了,他和化血門掌門可是要大出血的!
然而,此時此刻,再想要反悔,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而當季南北擊敗了一名金丹期修士之後,便徹底沒有上去進行挑戰了。
但,隨著時間流逝,其他擂台全都打的熱火朝天,只有季南北這裡清淨,許多人也開始起了不一樣的想法。
甚至,此時隔壁擂台的紅元武,也終於是支撐不住,下了擂台。
雖然紅元武實力確實不錯,但是從開始站擂台,站到現在。
體內靈氣也是被消耗的太過嚴重。
他需要下擂台補充靈氣。
否則,一會靈氣消耗殆盡,時間又走到盡頭,他便真的跟十個名次無緣了。
看著還在擂台上的季南北,紅元武那是氣得目眥欲裂。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輸了!
在這種相對公平的賭鬥中,還是他提出來的賭鬥。
他堂堂化血門真傳,紅元武,竟然輸了!
見紅元武下了擂台,季南北也是適時的送上了語言安慰。
「拜託,你很弱誒~!!
紅元武:cao!(一種植物)
然而,此時此刻,他還真的沒法反駁什麼。
畢竟,賭鬥是他輸了。
紅元武也只能當是沒聽到季南北的挑釁,走到了一旁,專心恢復起了靈氣。
眼見一旁的金丹修士都已經靈氣不支了,台下眾人將目光投向了季南北。
然而,季南北還是那一副和善的嘴臉。
「兄弟們,我覺得他是在強撐,之前他靈氣充足時,裝作靈氣不支,現在反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
「對啊,那邊化血門的金丹都被打下來了,他憑什麼靈氣依舊充足!?」
「對,他一定是在強撐,保持自己那副嘴臉,實則靈氣早已不支,迷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