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劫。
問心劫中,紀媚兒要對種心之人有情,且情深以往。
同時,種心之人,也要對紀媚兒有情。
否則,紀媚兒這道問心劫便過不去,會死的。
這也是為何,紀媚兒的師尊,不讓她動情,要其種心於自己的原因。
雖然效率慢,但未來化神劫,卻一定是能穩步踏過,不需要將希望寄託於他人身上。
然而…紀媚兒卻瞞著自家師尊,走了另外一條路。
反正,總而言之,紀媚兒修為鬆動,功法和修為都要有所突破。
紀媚兒的師尊,那位化神女子,還當她是因為失了身子,反倒是有所領悟,才會如此。
畢竟,情之一道…很難說。
紅塵最是入人心,情之一字苦難尋。
如果能因此有所領悟,卻也算是天大的機緣。
不知道自家弟子那是違抗師令,走向另一條道路的化神女子,便將其暫時帶回了合歡門內。
紀媚兒的修為才是最重要的,合歡門千百年才出這麼一位好苗子,自然不能有所閃失。
這魔道大比,不參加也罷。
而且,化神女子也擔心,短時間內,讓紀媚兒再次見到季南北,會產生她控制不了的問題。
乾脆,不讓兩人見面了。
可謂是一石二鳥。
不知道種種內情的其他三人,此時都是無奈搖頭。
本來還想見識一下,這位魔道的天才。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也只能是錯過了。
卻在此時,魔問天眼神一凝,看向了場中。
「那是你們哪一家的弟子?」
順著魔問天的視線方向,三人齊齊望了過去。
其餘兩人看到後只覺得奇怪,而那化神女子看到擂台上的人時,卻是表情怪異。
那台上之人,好像就是要了自家弟子身子的狗男人。
嘖。
當初當著紀媚兒的面,她也沒刁難那男子,只是略是小懲。
那是擔心影響自家弟子的心態。
結果,這狗男人好像不只是小白臉,好像還有些許本事?
「以練氣四層,中期的水準,對戰後期,如此輕易。跨階對戰猶如稀鬆平常,嘖嘖,雖然修為低了些,但是是個不錯的苗子啊。怎麼,是你們哪家的,都不說話,難不成是你們藏拙的弟子?」
魔問天越看越覺得那弟子不錯。
一看就是修為紮實,戰力無雙的類型。
修為可以再提升,如此戰力才是難得的。
結果,魔問天問完,其餘三人齊齊搖頭。
「那弟子是個魔道散修。」
那合歡的化神女子,如此說道。
魔問天挑了挑眉。
這次,他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他不是看不起散修,但是客觀來說,散修就是沒有宗門弟子強。
資源差距在那裡擺著,散修那有好的修煉資源,也沒有好的名師教導,出彩的極少。
而出彩,便只有一個可能。
此人天賦卓絕,本身便是那璞玉,甚至不需要如何打磨,便能綻放出光彩。
魔問天笑了。
「散修,不錯不錯。若他能站住,站到結束,拿到那十人的名詞,我倒是有心,收他為徒了。」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都是詫異。
魔問天親自收徒?
他們這麼多年來,就沒見過魔問天有親自收徒的時候。
更別說,這是收一個拜月魔宗外的弟子了。
其實,他們幾人不知道的是,魔問天的出身,便不是大宗大門弟子,而是散修出身。
是後來才加入拜月魔宗,最終成就魔道第一,憑藉自身強橫的實力和手段,成為拜月魔宗一致的選擇,成就宗主之位的。
如今看到這散修出頭,其倒是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事情。
如此,才動了收徒的心思。
不過,幾人又看了看場上,卻是搖了搖頭。
雖然此人天賦確實不錯,戰力驚人,但是想站到最後,奪得十名次之一,卻是幾乎不可能。
原因還是修為。
本次魔道比斗,三門弟子全部參加,金丹期的真傳加起來,絕對超過十人。
也就是說,此人至少要以築基中期的實力,力敵一名金丹期。
還是勝利二十場中,狀態未必全盛之下,力敵一名金丹期,並且取勝。
這難度,可想而知。
這收徒,恐怕只是說說而已了。
而此時的場上。
季南北提著把鏟子,站在擂台上,表情怪異。
其實他是準備先划水五個時辰,等到後半再登台的。
然而,就在剛才。
在台下,季南北偶然間在人群中,看到了紅元武。
季南北決定就當沒看見這人,撇過了頭,甚至準備換個地方。
嗯,這地方有點晦氣。
然而,不知是巧合,還是索敵引擎生效,紅元武恰巧在此時回過頭來,正好看到季南北。
「狗賊!你丫坑死我了!選的什麼垃圾石珀,妖獸這種東西你都開得出來!」
季南北嘴角扯了扯。
「哦?不過金丹期妖獸,紅兄不會應付不來,受傷了吧。」
一句話,直接將紅元武噎了個半死。
這他說,自己因妖獸受傷,豈不是很沒面子!?
但是這口氣又沒法就這麼咽下去。
進退兩難,紅元武感覺自己又要氣急攻心了。
季南北則是聳了聳肩。
對方多次刁難,他還真沒放在心上,畢竟手段太過低級,說出的話也不痛不癢,多數時間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實話,季南北都有些不忍欺負這傢伙了。
太慘了。
又出靈石又挨打,還要氣得半死。
就在季南北準備換個地方的時候,紅元武突然指著季南北道:
「你這傢伙,敢上擂台嗎!我也不欺負你,咱們同時上擂台,比一比誰擊敗的人多,堅持的久!」
紅元武還記著紀媚兒的威脅呢。
動手是不現實了。
但是他靈機一動,打算換一種方式奚落眼前的區區散修。
我不動手打你,讓別人揍你,一樣讓你顏面掃地!
可惡,要不是因為那小娘皮我打不過,我高低揍你一頓。
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紅元武如此想著。
如果季南北知道他怎麼想,季南北就會直接告訴他。
嘿,長得好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富婆有多香,你這種人是無法理解的!
面對這種無理又毫無意義的挑釁,季南北自然是準備當場拒絕。
不過,系統提示卻再次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