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比他更懂奧特之王到底有多強。
畢竟他曾經可是掠奪過對方一半的力量。
僅僅只是一半的力量。
就讓貝利亞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
再也找不到任何對手。
能夠一招秒殺從前的自己。
也正是這段變成極惡貝利亞的經歷,讓貝利亞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奧特之王以前對自己是真的夠寬容。
對方真想殺他,一招不死都算他命大。
「殺不了,雖然我沒有明確看到現場的情況。」
「但奧特之王之前和我說過。」
「他已經用盡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無法撼動那傢伙的肉身與靈魂。」
「就算偶爾會成功,對方也會在極短的時間恢復。」
「他老人家是沒辦法了,才會選擇封印。」
見貝利亞對這個問題感興趣,奧特之父也樂得繼續說下去。
這樣總比兩人互相尬聊要好。
兩人也能趁這個機會拉近一下距離。
站在奧特之父的視角。
貝利亞從黑化到被關進宇宙監獄,整個過程連一個月都沒過。
他自然很想把自己這個兄弟拉回正道。
聽到奧特之父的解釋後。
貝利亞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平時什麼樣子?」
過了許久,貝利亞才好奇地問了一句。
「坐著。」
「那是一尊黃金王座。」
「他被關進來的時候,坐在王座上,穿著金色鎧甲,頭戴桂冠。」
「那是他被押送進來的畫面。」
「之後他就那麼坐著,數萬年,一動不動。」
奧特之父仔細回憶了一下,像是記不太清楚這種細節,但還是給出答案。
「還真是個可怕的傢伙。」
貝利亞聽到這裡,已經大概搞明白情況,他不準備繼續追問。
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變得尷尬。
「這次你做的確實太過分了,所以我沒辦法把你保出來。」
「等過段時間,大家的氣消了,你態度誠懇一點,向奧特之王認個錯。」
「我再幫你說情,你說不定可以出來。」
終於奧特之父還是說起此行真正的目的。
他果然是抱著勸說的目的而來。
貝利亞對此早有準備,畢竟這件事在他前世已經發生過一次。
「嗯,我明白了。」
這一次貝利亞沒有破口大罵,歇斯底里。
他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聲音平靜。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他這個態度對於奧特之父來講,還是頗為驚喜。
以奧特之父如今在光之國的地位。
奧特之王不出面,他就是一把手。
他想放個人,真沒那麼難。
只要貝利亞配合。
不要做出那種拼死抵抗的姿態。
奧特之父就有極大把握,在千年之內把貝利亞撈出來。
「那好,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有了貝利亞這個回答,奧特之父語氣都輕快了許多。
隨後他便轉身離開,去想辦法撈貝利亞。
光之國不是奧特之父的一言堂。
不是他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有些東西,有些事情他都需要去布置斡旋。
更別提貝利亞這次還犯下如此大錯,想把他撈出來,沒那麼容易。
「唉。」
當奧特之父徹底離開後,貝利亞這才感慨地嘆了口氣。
沒錯,他迷茫了。
以前的他是個惡棍,所以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
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順心的,不聽命的,一併打殺。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個就是以前的貝利亞,不存在什麼迷茫,絕對的自我主義。
可現在這個貝利亞已經經歷過最終生死。
甚至在死亡的最後關頭想要改變。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至少貝利亞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可現在又有一個大問題擺在他面前。
那就是要怎麼改變。
他確實是重活一世,可到底要往哪個方向改變。
貝利亞心裡完全沒有方向。
他這輩子當過維護宇宙正義的光之戰士。
也成為掌握黑暗之力讓眾生恐懼的銀河皇帝。
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都走到了盡頭。
就算讓貝利亞重活一次,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我嗅到了迷茫的氣息,是你嗎?」
就在這時,貝利亞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道威嚴的聲音。
如果不是他心智過人,經歷無數事情,早就被嚇得跳起來。
畢竟這裡可是宇宙監獄。
而且還是加強版的宇宙監獄。
貝利亞早就發現,在這裡自己沒法動用精神力量。
精神傳音,念力傳音,在這裡完全行不通。
可事情就是這麼出現了。
在宇宙監獄裡面發生這種事,和鬧鬼沒什麼區別。
「你是誰?為什麼找我?」
儘管無比震驚,貝利亞依舊用平靜的聲音在心中回答。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就是我。」
這聲音似乎能看穿貝利亞的想法,當即調笑著說道。
貝利亞下意識看了最裡面那間牢房一眼。
不過由於角度問題。
他看不清楚那裡的具體狀況,連那傳說中的黃金王座都看不見。
沒錯,說話的人就是沉寂了數萬年的雲深。
他這幾天一直在觀察貝利亞。
然後得到了一個非常驚人的猜想。
眼前這個貝利亞,不是他印象中的貝利亞。
不管是從性格,還是從靈魂厚度。
對方的沉穩表現,以及遠超奧特之父的靈魂厚度。
簡直就像是從未來歸來的人一樣。
但云深覺得這個貝利亞有點像重生者。
這是他的直覺。
再加上這種事並不稀奇。
重生類型的小說和文藝作品數不勝數。
再加上多元宇宙的無限可能性。
出現一個重生貝利亞,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
當然,這並不是雲深這樣猜測的核心理由。
還是那句話,這是他的直覺,帝皇的直覺。
他的靈魂遠超常人。
連神秘四奧聯手都無法磨滅。
所以對這方面的感應敏銳到極點。
「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我可沒能力幫你越獄。」
貝利亞強壓心中的震驚,語氣疏遠地說道。
在他看來。
這位史上最兇惡的戰爭罪犯找自己。
多半是為了越獄。
所以他直接提前拒絕。
主要是貝利亞心裡也沒底。
對於這種不應該出現的異常,最好的方法就是遠離。
「別急著拒絕,你……是重生者吧?」
就在貝利亞以為自己可以無視雲深的話語,拒絕一切溝通時。
後者一句話直接讓他頭皮發麻。
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