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陳默的遠射威脅(求訂閱和月票!)
阿諾德帶著滿腔亢奮踏入了安菲爾德的草皮。
風吹在臉上,燈光打在身上,五萬四千人的聲音灌進耳朵里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勁兒,感覺自己能跑死孫興,感覺自己今天就是天選之人。
然後比賽開始了。
不到三分鐘,他就發現一—不對,這比賽怎麼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啊!
第一次觸球,他剛停下球,孫興就從側面撲了過來,那速度像是裝了火箭推進器。
阿諾德倉促間想把球傳出去,腳法沒控制好,球直接踢給了邊線的空氣,自己還差點劈叉。
他狼狽地把球追回來,一腳回傳給洛夫倫,總算沒有釀成大禍。
他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看著孫興跑遠的背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媽呀,這人怎麼這麼快?錄像里看沒覺得啊?
第二次,他在邊線拿球,戴爾從中路逼了上來。
阿諾德想學陳默那樣用身體扛一下然後轉身,結果戴爾一靠上來,他整個人就像被卡車蹭了一下,跟蹌了兩步,球丟了。
他拼命回追,從身後拉了一把戴爾的球衣,好在裁判沒看見。
阿諾德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腦子有點亂不對不對不對,這不對。
這不是我想的「一戰成名」的劇本啊,再這麼下去我得被做成失誤集錦啊。
他已經看到了場邊克洛普再一次皺起來的眉頭了。
阿諾德看著場上那些跑來跑去的身影,突然覺得安菲爾德不是他想像中的那個安菲爾德了。
草皮變滑了,球變快了,對手變大了,只有一個人,看起來還和他想像中的一樣陳默。
陳默站在中圈附近,正在舉手要球。
他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訓練場上,周圍的熱刺球員像蒼蠅一樣圍著他轉,但他一點都不慌。
球從亨德森腳下傳過來,陳默左腳一停,右腳一撥,戴爾伸腳撲了個空,阿諾德看著那個動作,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還是把球給他吧。
球到了陳默腳下,果然不一樣了。
他拿球之後,登貝萊立刻貼了上來。
陳默左腳將球一拉,身體一轉,倚住了登貝萊,然後右腳將球從自己的身後磕到了左側,身體順勢一轉——油炸丸子。
登貝萊被陳默晃得重心偏移,伸出的腳踢在了空氣里,整個人踉蹌了一步。
陳默從他身邊抹了過去,像一條泥鰍一樣滑溜。
安菲爾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陳默過掉登貝萊之後,沒有傳球。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前場,庫蒂尼奧在左路被沃克貼著,拉拉納在右路被羅斯卡著,奧里吉在中路被阿爾德韋雷爾德和維默爾夾著。
沒有傳球線路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閃過,但他的腳下沒有停。
他繼續帶球向前推進。
戴爾從側面補防過來,陳默的右腳將球一撥,閃開了一個角度,然後起腳射門。
皮球離開他腳面的那一瞬間,就帶著詭異的、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飄忽。
球在空中忽左忽右地晃動著,像是被風吹亂的紙片,沒有人知道它最後會飛向哪裡。
洛里站在門前,視線沒有被擋,但他的身體僵住了。
他先判斷了一次,覺得球要往左邊去,腳下剛移動,球又晃到了右邊。
他再調整重心,球又飄了回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猜一個永遠猜不對的謎題,他只能憑本能伸出右手,盡力去夠。
球在最後一刻突然下墜,砸在洛里的手掌上,彈了一下,然後滾出了底線。
洛里趴在地上,回頭看了一眼球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臉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表情。
他站起身來,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套,朝著自己球隊的中場喊道:「嘿!穆薩,別讓他這麼輕易的起腳,中後衛給我逼上去干擾他!」
遠處,阿諾德就這麼看著陳默的一路表演從接球、轉身、油炸丸子、遠射。
整個過程是那麼的行雲流水,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阿諾德搖晃了一下腦袋。
不對勁,還不是時候,這場比賽還不是篡位的時候,暫時穩住二太子的位置,待將來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徐徐圖之。
想到這,阿諾德心下一松,放下了這場比賽一場成名的想法,專心致志的對付起眼前的孫興。
陳默的那腳遠射雖然沒進,但它的影響開始像漣漪一樣在球場上擴散開來。
熱刺的防線開始前提了,不是因為他們想壓上,是因為他們不得不壓上。
如果繼續縮在禁區前沿,陳默還會再射,再射,再射。那種飄忽不定的弧線,著實是嚇出了熱刺眾將的一身冷汗。
第54分鐘,陳默再次在中場拿球。
這一次,戴爾沒有給陳默轉身的機會,直接貼了上來,手上帶著小動作,膝蓋頂在他的大腿側面。
陳默沒有硬扛,而是將球回敲給亨德森,然後無球跑動甩開了戴爾的糾纏。
亨德森心領神會,一腳直塞找到了前插的陳默,陳默接球時,登貝萊已經補防到位,但他沒有給登貝萊任何機會—接球的瞬間,右腳直接將球撥向右側,閃開角度,又是一腳遠射。
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帶著詭異的弧線,忽左忽右地飄忽著。
洛里這一次沒有猶豫,飛身撲救,雙拳將球擊出。
「陳默!又是一腳高質量的遠射!」
詹俊的聲音拔高了,「洛里今天的狀態確實出色,但陳默這腳射門質量也非常高!熱刺的防線如果繼續給陳默這樣的空間,遲早要出事!」
第68分鐘,米爾納開出角球,皮球飛向禁區中路。
熱刺的後衛搶在洛夫倫之前頭球解圍,球彈到了禁區弧頂附近。
那裡,陳默正站在那裡保護弧頂位置。
球彈地一下,朝陳默飛過來。
他沒有停球,甚至沒有調整,直接抬起右腳,迎球凌空抽射。
腳面繃得很緊,正腳背吃准了球的部位,發出一聲沉悶的「砰」。
皮球像一顆被點燃的炮彈,帶著一股強勁的下墜,朝著球門呼嘯而去,帶著殺意的凌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