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情況,大概看一下,基本與之前的情報沒有什麼區別。
老舊的自行車棚由水泥磚頭搭建,進來這裡,等於來到了一條死路。
可是,這裡太老舊了。
藤原千棘看著普田一郎身後的牆壁,他能看見,那邊牆壁上的水泥已經脫落,裡面的灰色磚頭已經暴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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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仔細看下,那些磚塊當中的縫隙已經有了些許的穿透。
並且不只是那面牆,就連附近其他地方的牆面,也有著水泥的脫落。
藤原千棘估計,這裡的圍牆因為年代的問題,可能已經非常破舊了。
不提普田一郎,他與三日月霧稍微用力的撞一下,估計就可以直接撞開牆壁。
眼下,時間已經到了九點五十九分。
距離十點整,只剩下一分鐘。
普田一郎已經把懷中抱著的六個瓶子,全部擺放在了地上。
普田一郎擺放結束後,他就站在瓶子的旁邊,滿臉期待的笑容,但是他唇角上揚的弧度,卻又讓人只覺得詭異。
他笑著,同時虔誠的雙手合十,對前方地上的瓶子,開始念叨著什麼。
念叨的內容,藤原千棘雖然聽不見,但他感覺,那應該是邪教儀式的咒語,不會有問題。
藤原千棘看著這一幕,他感覺眼下不能等佐藤刑警他們過來了。
藤原千棘知道,邪教的那些儀式,雖然大部分都是騙人的,但普田一郎的身體素質卻是實打實的。
一旦一分鐘後,儀式失敗,那普田一郎大概率會因為失敗,然後不顧一切的再一次開始跑路。
而眼下,就是最好的抓捕機會!
趁著普田一郎還在念叨咒語,他可以與三日月霧,通過普田一郎身後破舊的圍牆,直接打普田一郎一個措手不及!
「前輩!跟我來!」
藤原千棘示意三日月霧跟上他,同時他還把計劃,小聲的告訴給三日月霧。
三日月霧聽完藤原千棘的計劃,與藤原千棘躡手躡腳的,來到普田一郎身後的牆壁後,她看向藤原千棘。
藤原千棘也看向三日月霧。
他們二人點頭,隨後他們就一起側身,向那面老舊的圍牆撞了上去。
與藤原千棘猜想的一模一樣。
圍牆太過於老舊,磚塊當中的水泥,也因為年代的問題,沒有了粘合的作用。
他們二人合力撞去,很輕鬆的,直接就撞開了車棚的牆壁。
「什麼?!」普田一郎聽著身後磚塊砸落在地面的聲音,他猛地回頭看去。
藤原千棘沒時間跟普田一郎廢話,直接舉起配槍。
趁著普田一郎轉身看向他們二人的這個時機,快速瞄準佐藤刑警推薦的瞄準地方。
精準射擊,搭配高速三連射,精準命中佐藤刑警推薦的地方!
子彈貫穿還有擊碎,帶來直擊靈魂的痛苦,普田一郎的身體瞬間感到無力,他近乎本能的捂著褲襠,隨後躺在了地上。
「畜牲…畜牲啊…」普田一郎滿臉痛苦,這一刻他的眼角甚至都有了淚水。
看著向他衝來的藤原千棘,他立刻想起這是上次追捕他的那個巡查。
普田一郎知道,這次刑警抓捕他,允許直接開槍,從而限制他的行動。
畢竟上次的時候,藤原千棘就發現了他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藤原千棘竟然為了抓捕他,選擇如此陰毒的攻擊方式。
普田一郎充滿怨恨陰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藤原千棘:
「你真的是警察嗎…我殺人都不會這樣做的啊…你真的是畜牲啊…」
藤原千棘冷笑一聲,他沒有管普田一郎充滿怨恨的話語,收起配槍後,直接拿出了手銬:
「普田一郎!你被捕了!」
因為那直衝靈魂的痛苦,普田一郎現在無力反抗,他被藤原千棘壓在身下,雙手被銬在身後。
並且為了防止普田一郎像是上次那樣,體內腎上腺素爆發,然後跑路。
藤原千棘在控制住普田一郎後,他特意把三日月霧的手銬要來,把普田一郎的雙腿也給銬住。
如此,普田一郎在雙手雙腳全部喪失了行動能力,因為身體的疼痛,蜷縮成了一個圓球,不可能再跑路後。
藤原千棘這才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前輩,佐藤刑警他們呢?」藤原千棘向三日月霧問道,
眼下,普田一郎抓捕成功,接下來把他交給佐藤刑警他們,這次的事情就算是圓滿的結束了。
沒人受傷,嗯,非常好!
三日月霧聽見藤原千棘所問,她把放在左胸上的對講機拿下來後,立刻與佐藤刑警他們進行聯絡。
佐藤刑警聽見普田一郎成功被捕,他是真的非常高興: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已經到一樓這邊了,估計全速三分鐘就能過去!請你們一定把他控制好!」
「了解。」三日月霧應下。
「三分鐘…」藤原千棘見狀,他因為佐藤刑警他們馬上要過來了,便坐在普田一郎的身上,壓著普田一郎。
同時,考慮到普田一郎之前帶的土槍,藤原千棘立刻對普田一郎進行搜身。
沒有問題,跟藤原千棘觀察的一樣。
普田一郎沒帶他的土槍。
至於系統的任務。
目前系統沒有任何反應,藤原千棘估計想要完成任務,可能需要讓佐藤刑警把普田一郎帶走。
畢竟系統說的很清楚,要讓普田一郎,永遠的消失在明面上。
既然這樣,那就先等等。
反正普田一郎已經被捕,讓他消失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現在等待佐藤刑警他們的到來就好。
而在藤原千棘壓著普田一郎,等待佐藤刑警他們過來的時候,因為藤原千棘二人都還記得普田一郎之前的那個儀式。
也是因為心中的好奇。
藤原千棘與三日月霧一同看向前方地上的六個瓶子。
「奇怪了…」
「這是什麼情況?」
藤原千棘與三日月霧感到奇怪。
他們二人還記著,剛才普田一郎做邪教儀式的時候,擺放的是六個黑色的瓶子。
可是現在,那六個瓶子完全變成了透明的,之前裡面黑色的東西,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喂,這是什麼情況?」
藤原千棘低頭,因為對犯罪者的厭惡,他完全沒給好臉,向普田一郎問道。
而對於藤原千棘所問。
普田一郎在扭頭,看見那六個完全透明的玻璃瓶子後。
他原本儘是痛苦的臉上,此刻竟然出現了奇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