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美琴的內心與「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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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告訴我們那麼多事情，實在感激不盡。」
白井黑子感謝。
「沒什麼，雖然重新找一家店有些麻煩，但是這位少女也正讓我想起了執教鞭之時遇到的調皮，會弄出亂子的孩子，有種懷念的感覺。」
木山春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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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和白井鞠躬，黑子的聲音有些好奇。
「您曾當過教師嗎？」
「那是以前了。」
木山春生完，轉身直接離開了。
白井黑子評價著。
「怎麼好呢，這個人有些怪癖。」
「比白井同學你還怪癖嗎？」
初春補刀。
「總之我們得先回支部一趟，也許還有些資料是有用的，可以給木山教授發過去。」
黑子著，隨後開始對自己亂來的姐姐大人試圖教。
「姐姐大人，了多少次了，您不要亂用能力，就像今……」
白井黑子轉身。
「欸？姐姐大饒人呢？」
「那個，佐同學和食蜂學長也不見了。」
初春補充。
……
御坂美琴單手拍在了源祈肩上。
「我，你怎麼突然離開啊？」
「噓。」
源祈食指和中指放在嘴唇前，示意她聲音一點，同時另一隻手指著前面低著頭的身影。
「佐同學？」
御坂疑惑臉。
「你不會真的對自己的學妹有什麼奇怪想法吧？」
源祈壓低聲音。
「怎麼可能啊……我跟過來是另一件事啊，今白井起幻想御手副作用時候，佐臉上的神情伱沒注意到吧。」
他繼續著。
「你是lv5，白井是lv4，初春作為風紀委員參與著工作，只有她是無能力者，有時候相處想必也有壓力吧……只是佐同學很懂得與人相處，所以才什麼都沒表現出來過。」
「超能力？什麼級別都無所謂吧。
我們其他人並不介意啊。」
御坂美琴有些不理解。
一隻手按在了茶發之上。
「佐同學自己介意啊，介意自己是無能力者，所以在你們各自發揮作用的時候，身為同伴的自己什麼都不能做，不能幫助你們呢……」
美琴嘆了口氣。
（這種心情……你為什麼能理解佐同學，但不能理解我呢……
我也想幫你的忙啊……幻想御手是怎麼來的你也沒有……雖然我拉著黑子別問，要她相信你，但你就真的什麼都不和我嗎？
這樣類似的心情你能想到佐，就想不到我嗎？）
美琴心情忽的有些低落。
「所以，拜託你幫個忙嘍。」
源祈聲音響起。
「啊？」
御坂疑惑臉。
「就是拜託你去安慰一下佐同學啦，我還有答應明去幫她問惠子姐，試試看她能力能不能提升。
唔，不好的心情搞不好會影響測試呢。」
「帶她去檢測的是你吧，你怎麼自己不去安慰她啊？」
御坂美琴第一反應是對這個突如其來拜託的不解。
「額，你不覺得對於一個男生，趁著少女傷心的時候去安慰，就實際而言是在攻略佐，走入她的內心嗎？」
源祈攤了攤手。
「所以我不合適去，唔，我都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在某些方面，一開始保持合適的距離比較好。」
（有喜歡的人了……怎麼想都是我吧？頂多加個操祈醬……
一開始就保持合適的距離……嗯哼）
茶發少女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輕輕點在額頭上的手指讓她回過了神，眼前是他的臉，金色的瞳孔倒映著茶發少女俏麗的臉。
「那個，美琴，在聽嗎？我的拜銅…」
「嗯嗯，可以。」
茶發少女滿口答應。
「佐同學就交給我吧。」
著向前方佐淚子的方向走去。
源祈看著那道熟悉的背影，思索著。
（這樣的話，了解情況的美琴就完全沒問題了……我就不需要參與了。
先離開好了，接下來該去哪，回宿舍嗎？）
……
「先去吃晚餐好了……」
並不使用超能力，源祈邁步走在街道上。
前方約100米處紅綠燈街口的拐彎處後的一個巷中，某個金髮刺蝟頭，戴著墨鏡，穿著校服的高中生模樣男子正看向左手拿著的手機——
屏幕分為兩部分，左邊是正在緩步行走的源祈，右邊是正在街道上奔跑的奇怪修女服銀髮少女。
右手拿著通訊器放在右耳邊，他回報著任務進程。
「理事長大人，禁書目錄正在接近預訂目標人物。」
不知道那邊回復了什麼，通訊很快掛斷了。
金髮墨鏡學生放下右手邊的通訊器，重新看向，分為兩部分的手機屏幕，自語著。
「為什麼要求我引導禁書目錄與lv5相遇的喵。
目標人物不是之前還打了史提爾一頓的嗎？」
他放下手機，搖了搖頭。
「算了，就算目標人物真的和神裂打了起來，那也不是我來收場吧喵。」
……
與此同時，另一邊食蜂源祈看到了某個銀髮修女服的身影在街道上正面朝自己跑來……越跑越慢，最後——
停在了自己身前三四米處。
銀髮修女喘著氣。
「好餓～～」
隨後又站直身體。
「不行，我也得儘快去當麻那裡把我的帽子拿回來……不然就危險了。」
修女似乎又一次準備開始跑，源祈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那個……你的當麻是指上條當麻嗎？
他也是我的朋友，如果找他有什麼事情，我也可以幫忙。
還有，聽到你似乎很餓，我也正好要去吃飯，假如你不介意的話，一起嗎？我請你一頓飯。」
茵蒂克絲聽著身邊突然傳來的話，第一時間保持警惕，隨後就注意了某些語句。
「當麻的朋友……」
以及，讓茵蒂克絲眼神開始發亮的——「請吃飯。」
……
佐淚子緊握著手機，上面正是幻想御手的播放界面。
「果然還是不想放棄啊。
就算有著白井同學的可能會有的副作用，但是……」
「這也是我提升超能力等級最有效和快的方法不是嗎？
食蜂學長的只是『可能』可以提高我的能力而已，幻想御手只要用了，卻可以馬上立杆見影的起效。」
淚子心裡的答案越發傾斜。
「我……」
忽的，一隻手按在了她肩上，淚子下意識回頭，是——
「御坂學姐？為什麼你……」
美琴露出溫和的笑。
「佐同學，你在想幻想御手的事情嗎？
我有些擔心，所以來找你啦。」
「哈哈」，淚子乾笑，「沒……沒關係啦。」
「但是……」
淚子雙臂張開，以自然的語氣著。
「又不是風紀委員，又不像御坂學姐你一樣是lv5，可以不必參與關於幻想御手的事情，一點危險都沒有，真的很輕鬆呢。」
一個護身符在淚子動作之間掉到霖上。
美琴彎腰撿了起來。
「這個是你一直帶著的東西吧。」
「嗯，是的。」
淚子回答。
「是從母親那裡得到的。
即使護身符沒有任何科學依據。」
「真的很迷信呢，我的媽媽……就憑這東西怎麼能保護我，又不是什麼防護罩。」
雖然這樣著，淚子還是雙手收起了護身符。
美琴看向護身符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以及時候，剛來到學園都市但凡一遇到一點點麻煩就喜歡給媽媽打電話，嘴角揚起。
「你的母親很溫柔呢，正是因為擔心佐同學才會給你護身符的吧。
雖然護身符沒有科學依據，但是媽媽對你的愛也不需要科學依據哦。」
淚子往前走了幾步，轉身面向御坂美琴。
「我知道，但是，這份期待有時候也會變得沉重，況且我到現在都只是無能力者。」
美琴心裡嘆氣，語氣反而變得平靜。
「佐同學，你猜猜我現在對源祈哥最真實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嗎？」
淚子顯然沒想到御坂美琴會突然把話題轉到這裡，略微思考，她心裡就得到了答案。
猶豫了一下，淚子並沒有回答，只是點了下頭，示意自己在聽。
於是美琴話語繼續往下。
「你可能覺得奇怪，要不是打不過，但我現在確實很想狠狠揍這傢伙一頓。」
「佐同學，我認識那傢伙還有他的妹妹是在差不多八年前，也就是我剛到學園都市讀一年級的時候哦。」
「這麼遠嗎？」淚子驚訝，於是提問。
「但是御坂學姐你雖然在見面後有對食蜂學長妹妹的親近，但平時似乎沒有見你和她一起，甚至在一起的頻率不如白井同學。
食蜂學長也是類似的情況，這不是很奇……」
了一半的淚子意識到了問題。
「難道中間發生了意外？」
御坂美琴臉上多了幾分憂傷。
淚子很難想像幾次相見之時一直如同男孩子般大氣，開朗的御坂學姐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但這樣的表情確實出現了。
茶發少女聲音往下。
「是啊，那麼早就認識了，我們甚至一直同居度過了學生活，但是……就在六年級那年，我剛剛成為lv5不久之後，那傢伙和我表白了。」
「佐同學，我很開心的哦，那個時候，真的。
但是就在表白後幾，那個笨蛋忽然不知道忙著什麼事情，理都不理我，然後就突然要和我分手。」
茶發少女聲音平靜了下來，但淚子卻隱隱感受到了御坂學姐話語中的情緒，她張了張口，但是沒有話。
「那次的事情之後，我們就很少見面了，我能感受到他在瞞著我很多事情，後來我才意識到也許那幾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那傢伙出了那樣的話。」
「但是……你和食蜂學長相處似乎也沒有壞到……」
「那是因為後來沒幾那傢伙就因為不知道因為什麼瞞著我的事情而重傷進了醫院。
我去看望他，他莫名其妙提出什麼只要我變得更強，只要打敗他就可以把所有事情告訴我，這就是我後來兩年一直為之努力的動力。
也正因為如此，在不提到那些他隱藏的事情時候，比如這幾次相見，我們才能自然相處。」
淚子咽了咽口水，沒有張口，她知道御坂學姐此時需要的是一個安靜的傾聽者，而非對事件冒然的評價者。
實話，淚子不明白為什麼話題會轉到這裡，但是高情商的她選擇安靜的傾聽。
「但是，佐同學，這就是我的想揍那傢伙一頓的原因。
我根本不想要什麼打敗他就可以讓他告訴更多事情這樣的約定。
我可是電磁系能力的lv5，我的黑客技術是學園都市最頂級，那個笨蛋，真以為我需要他來告訴嗎？」
美琴話雖然平靜，但一直帶著淚子自己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真是的，那傢伙，真以為自己是全能的啊，只在我面前展示完美的，把所以沒有麻煩解決後輕鬆的一面。
真以為我就是個普通的，哪方面的都需要保護的女孩嗎？
我才不需要他什麼都瞞著我解決，我一直努力著，我一直告訴自己我是lv5，我可以自己出力。
可最讓不爽的是，他從來不這麼想，操祈醬知道許多我不知道的，他認識的另外幾位女孩知道他的事情，他唯一就想瞞著的人是我！」
「我也不理解，他為什麼不願意無條件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他，所以一直沒用黑客技術去查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操祈醬，那位叫牧瀨朔夜的女孩子以及其他人，她們似乎都知道的樣子——
但是唯一不被相信的人是我。」
「所以我想揍那傢伙一頓是真的。」
淚子嘆了口氣。
「御坂學姐，食蜂學長一定是出於某種原因被迫才這樣，他對你的喜歡連我都能看……」
了一半，她意識，自己的，就是御坂美琴自己能想到的，表達的。
「是啊，我能理解，我無條件相信他，但是我真的很討厭這樣，討厭他只在面前展示完美的一面，有時候也討厭……不能幫上忙的自己」
美琴聲音忽的變得輕鬆起來。
「這就是這麼長的故事之後，我想告訴你的……佐同學，不必為自己能力不足幫不上初春白井的忙而覺得自卑。
因為和你有類似經歷，幫不上想幫的忙的人，lv5的我不能避免。
就連白井或者初春也是這樣，她們也有很多類似於你超能力等級一樣其他的苦惱。」
佐淚子忽然回想起了銀行搶劫案那食蜂學長和自己的話。
「佐同學，剛才的表現真的很帥氣呢。」
「無論是超能力者，還是無能力者，所有人都會有自己無可奈何的事情。」
學長後來想的話似乎與御坂學姐重合，茶發少女的聲音繼續。
「所以，佐同學，更加自信一些吧。
超能力只是一個人能力的一部分，作為佐淚子這個個體，即使超能力等級不足，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孩。」
淚子將在背在背後手裡的護身符更加用力的握著，用力的點頭。
「我明白了，謝謝你，御坂學姐。」
御坂美琴露出微笑，輕輕將手放在了淚子的頭上。
「沒關係，我可是你的學姐，以後遇到其他困難也可以向我尋求幫助哦。」
完後是，收回了手，直接轉身，緩緩的向前邁步。
「那，佐同學，一起走嘍，這個時間點也該回去了吧。」
「嗯。」
淚子跟了上去，走了好一會，她才試著開口。
「御坂學姐，你剛才那些感情與話語，食蜂學長不知道吧，如果不介意的吧，我可以……」
快一二步的茶發少女沒有回頭，反而以平淡的聲音回答著淚子的話。
「無所謂啦。
我可是御坂美琴，我會一直努力，一直一直全力的前進。
等那傢伙夠強，可以不在意其他事情，做下來輕鬆愉快討論未來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全部知道。
實在等不到那，就由變得更強的我用拳頭來打醒那個自大的把我當女孩的混蛋好瞭然後我們一直努力。」
淚子理解御坂學姐的意思，收回了原本組織好的話。
「御坂學姐，明白了。
這個時間點，學姐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飯嗎？」
……
與此同時，第七學區，某家餐廳。
桌旁邊十幾個碟子摞在一起，桌子上還有七八個裝著食物的盤子擺放著，茵蒂克絲瘋狂的往嘴裡塞著東西。
源祈放下自己的筷子，嘴角有些抽搐。
（這個飯量……你和隔壁宇宙的吾王，某個金髮的掛壁卡卡羅特，橡膠人路飛真的沒親戚關係嗎？
太誇張了吧……）
他試著和茵蒂克絲交流。
「你剛才名字叫茵蒂克絲對嗎？
慢，慢點吃也可以，我已經飽了，不會和你搶……吃太快對胃不好。
不夠的話可以再點……沒關係的，我不著急……」
茵蒂克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謝謝，源祈，你是當麻的朋友嗎？
果然，當麻是好人，他的朋友也是好人。」
恭喜食蜂源祈喜提好人卡一張。
「所以——」
茵蒂克絲一邊一邊指。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那個全部再來一份。」
源祈捂臉，試圖解釋。
「那個，你是英國人嗎？按習慣直接叫名字是……」
茵蒂克絲再次開吃後又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他。
「算了，隨便你怎麼稱呼我吧。
等會你去找上條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也許可以幫忙。」
茵蒂克絲略微猶豫了一下，沒有向對面的人魔法的事情。
「有追殺自己的魔法師在，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可能會受到傷害。」
銀髮少女心裡是這樣想的，於是她輕鬆的口氣回答著。
「沒什麼啦，我有東西丟在當麻家裡，想去拿回來。」
因為食蜂源祈請茵蒂克絲吃飯，二人已經耗費了不少時間，色已經基本黑了，源祈詢問著。
「時間已經不早了，一定要今晚去把東西拿回來嗎？」
茵蒂克絲鄭重的點頭。
「是的，我一定要今晚拿回來，非常非常重要，不然可能會讓當麻有危……」
「總之今晚必須去拿回來。」
源祈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參與，最終決定還是開口。
（學園都市這麼大，我居然能走到路上恰好遇到茵蒂克絲……她去找上條當麻已經比原時間線遲了不少。
為了防止蝴蝶效應，茵蒂克絲最終都沒見到上條，半路就被神裂和史提爾抓走，我也必須護送她去上條當麻那裡才協…）
「茵蒂克絲？外面已經暗了，學園都市晚上治安不太好，可能有混混出沒……你一個人去的話遇上他們可能會有麻煩。
等會吃完飯後我送你去上條桑宿舍那裡吧。」
茵蒂克絲倒是沒有意識到什麼，直接答應下來。
「當然可以，謝謝你，源祈，你確實是個好人。」
源祈看著疊起來的盤子，摸了摸自己的錢包。
（點餐比芙蘭達還誇張……更可怕的事情，她居然真的可以吃掉。
上條一直養著修女，以他的經濟，真的不會被吃崩嗎？）
與此同時，另一邊，上條當麻宿舍。
刺蝟頭少年打開了泡麵，一臉幸福。
「今晚上沒有發生意外，泡麵翻掉，上條先生真是幸閱一晚上。」
「我要開動了。」
他將筷子伸麵條，殊不知，短暫的幸運只是麻煩偶爾遲到了會。
有些時候人生的麻煩也許會推遲一些，但是推遲終究只是推遲，需要自己解決的事情不會因此而變得簡單。
在餐廳外，史提爾與神裂火織通過窗口看向裡面大吃的茵蒂克絲。
「那孩子……連吃頓飽飯都需要遇到好人嗎？」
神裂火織聲音帶著心疼。
「等會，可以的話，史提爾你去帶回茵蒂克絲的時候，有餘力的話放那位好人離開吧。
他看起來似乎只是不知情者，還請那孩子吃飯。
我們沒必要對其下手。」
史提爾苦笑。
「神裂大姐，我們可能遇到更麻煩的事了，茵蒂克絲對面那個被捲入者是學園都市的高級戰力lv5。
昨我就是被他輕鬆擊敗。
別留有餘力了，等會可能需要你來出手攔住他了。」
神裂火織眼睛微眯，看向那位黑髮金瞳的少年。
「原來如此嗎？學園都市的高級戰力。」
她單手將自己的刀握得更緊了些。
「我明白了，為了那孩子，無論何種理由，擋在那孩子面前的——
我的七七刀會將其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