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差點被氣死的蔡月兒
蔡月兒的嘴唇哆嗦著，胸膛劇烈起伏。
她一步踏前，九圈魂環從腳下炸開，光芒吞吐不定，壓得擂台邊緣的灰塵都往外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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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遙茱—」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別太——
，忽然，她像是意識到什麼，話卡在半截。
她的目光落在冷遙茱身上。那個女人站在原地，雙手抱胸，表情平靜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只是站在那裡，甚至連姿勢都沒變過。
但蔡月兒的魂環光芒忽然暗了一瞬。
超級斗羅對極限斗羅。
銀月對天鳳。
三字斗鎧對四字斗鎧。
她攥緊的拳頭在發抖，但那一步始終沒有邁出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實力，在冷遙茱面前，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
蔡月兒站在原地，臉色從鐵青變成灰白，嘴唇哆嗦了幾下，最後只擠出一聲乾澀的氣音。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她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聲音又輕又啞，像被人掐著嗓子擠出來的。
她轉過身，朝史萊克方陣走去，步子很快，鞋跟磕在石板路上，篤篤篤地響，像是在逃離什麼。
史萊克的新生們站在原地，看著自家院長走回來，臉上那種表情—想笑又不敢笑，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幾十個少年少女齊刷刷地扭過頭，目光從蔡月兒身上移開，落在擂台邊緣的灰塵上，落在廣場對面的旗杆上，落在天上那朵長得像棉花的雲上。
反正就是沒落在蔡月兒身上。
「我什麼都沒看見————」前排一個男生心底嘀咕。
「我是瞎子，我是瞎子————」另一個學員同樣在嘀咕。
蔡月兒從他們身邊走過，冷冷地掃了一眼這幫學員。
瞬間，沒有學員再敢看她。幾十個少年少女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大氣都不敢出。
「回去訓練，一幫丟人的廢物！」蔡月兒丟下幾個字，轉身大步朝史萊克的方向走去。
新生一個個大步跟上，完全不想在這地方久留。
丟臉，太丟臉了。
紫陽站在原地，看著那支隊伍的背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轉頭看了一眼擂台邊的工作人員，一個眼神遞過去。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抽了抽，從桌下又搬出一摞傳單。
「等等——」紫陽的聲音不大，但剛好夠那支隊伍聽見。
史萊克的新生們腳步頓了一下，齊刷刷地回頭看過來。
紫陽站在擂台邊，手裡捏著一張傳單，笑容溫和得像春天裡賣保險的業務員。
「來都來了，」他說，把傳單朝他們的方向遞了遞，「不多了解一下我們傳靈塔的福利嗎？」
再次聽到這話，蔡月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從灰白到鐵青，從鐵青到漆黑，像被人往臉上潑了一盆墨汁。
九圈魂環在腳下炸開又縮回去，炸開又縮回去，像一座快要噴發但又被人硬生生按住的火山。
她感知到殺意，猛地轉身，魂力在掌心凝聚。
冷遙茱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平靜地落在蔡月兒臉上。
但蔡月兒的動作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僵在原地，掌心的魂力光芒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最終縮回體內。
她的拳頭還在抖，卻完全不敢踏出一步。
嘴角已經溢出血了，不知道是嘴唇咬破了，還是被氣的內臟受損了。
見蔡月兒不敢動手，紫陽的底氣更足了。他朝身後的工作人員一揮手，語氣輕鬆得像在指揮一場郊遊：「去，給史萊克的同學們好好介紹一下咱們的福利。」
幾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抱著傳單就沖了上去。他們像一群訓練有素的推銷員，三三兩兩地圍住史萊克的新生，熱情得像見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同學，留個聯繫方式唄，咱們傳靈塔的升靈台可是全大陸最好的。」
「不用現在做決定，先加個好友嘛一」
聽到這話，紫陽無語，除了傳靈塔，還有其他勢力有升靈台嗎？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嗎？！
那不是壟斷嗎？
史萊克的新生們被圍在中間，手裡的傳單越攥越多，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複雜。
有人推辭，但推辭不過；有人想走，但走不掉。
一個男生偷偷看了一眼蔡月兒的背影，壓低聲音問工作人員：「那個————待遇真的這麼好？」
工作人員眼睛一亮，從懷裡掏出另一份更詳細的宣傳冊：「當然，這是咱們的精英計劃，專門面向天才魂師」，但這話其實還有另一個含義。
男生下意識接過來，又飛快地塞進魂導器里，抬頭看了一眼蔡月兒的方向，確認她沒注意，才鬆了口氣。
他旁邊幾個同學也湊過來，小聲嘀咕著，目光在傳單和蔡月兒之間來回遊移。
已經有幾個學員開始動搖了。
他們站在廣場上，手裡攥著傳單，心裡翻來覆去地算著帳一史萊克的榮耀和傳靈塔的福利，哪個更值錢？
蔡月兒走在前頭，步子又急又硬，她沒有回頭，但她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但她打不過冷遙茱，而且這裡還是傳靈塔的地盤，千古東風也可以藉此出手。
廣場邊緣，閃光燈亮了幾下。幾個記者舉著相機，鏡頭對準了蔡月兒鐵青的臉和她身後那群手裡攥著傳單的學員。
快門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刺耳。蔡月兒的腳步反而更快了。
冷遙茱站在擂台邊，看著蔡月兒漸行漸遠，嘴角的弧度終於藏不住了。
她的自光從他們身上掃過，沒有停留太久。史萊克的新生，她真正在意的也就那麼幾個。
大多數不過是被榮耀裹挾著往前走的人罷了，離了那面旗，什麼都不是。
她的目光落在隊伍中段那個紅髮身影上。
冷遙茱看了她兩秒，嘴角的弧度深了一點。
自己弟子看人還是很有眼光的。
她轉身走回傳靈塔，步子不緊不慢。
而紫陽對史萊克學院其他人也沒有多感興趣，只是專門用來膈應蔡月兒。
最重要的是，他發現那嘴炮的效果真有用啊。
他走到原恩夜輝身邊，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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