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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江山棋局(2)

2023-10-08 17:46:07 作者: 西子情
    「這還差不多!」臭老道立即從地上起來,頓時眉開眼笑。🎉✌ 69𝐒ʰⓤⓍ.ⓒόM 👣♔背著手,踱著方步走過來,從懷中掏出一似木非木的牌子塞進雲不離小手裡,「師爺爺的見面禮。」

    雲不離立即扔了手中的玉佩,抓住那塊似木非木的牌子。對著臭老道咯咯笑了兩聲。

    臭老道頓時歡喜,「哎呀呀,多麼可人的小東西。怎麼就選擇了這麼一個爹……」話音未落,眼看雲錦要發作,他罵了一句「臭小子」,身影飄出了雲藍軍大營。

    鳳紅鸞看著臭老道走遠,好笑地搖搖頭。這才是真正的隱世高人,來去自由如風。沒有誰比他過得瀟灑。看向雲錦,他抱著雲不離,臉色陰沉地看著臭老道離去的方向。

  

    「臣等叩見皇上!拜見雲少主!」楚楓、文瀾等著這一場鬧劇結束,立即見禮。

    雲錦收回視線,臉色恢復如常地點點頭。鳳紅鸞溫軟地擺手,「免禮!」

    藍子逸上前一步,笑著伸手去接雲錦懷裡的雲不離,「雲師兄,我抱抱小不離。」

    「你會抱?」雲錦斜睨著藍子逸。

    藍子逸眉眼含笑,顯然是對雲錦懷裡的小人兒喜愛至極。聲音溫雅如玉,「學學就會了。」

    「那給你!」雲錦很大方地將雲不離塞進藍子逸懷裡。

    藍子逸沒想到雲錦這麼大方,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已經多了一個小東西,軟軟濡濡的,他身子一僵,手一顫,有些無措地看向雲錦。

    「你不是要學嗎?從今日起你要是能讓她吃奶娘的奶,以後我就准他日日跟著你學。」雲錦道。

    藍子逸嘴角抽了抽,他雖然在無回谷,遠離京城千里,但關於不離公子不吃奶娘的奶的壯舉也是有所耳聞,本來眉眼含笑倒變成了苦笑,「我怎麼感覺雲師兄在利用我?」


    「那你不想學?」雲錦看著藍子逸。

    藍子逸笑而不語,低頭去看懷裡的小人兒,小人兒也正眯著眼睛看他,和雲錦一樣的鳳眼,打量人的神情也是和雲錦如出一轍,他對他笑了一下,雲不離也嘴角勾起,他低笑,抬頭對鳳紅鸞道:「不離公子很像雲師兄。這回公主如願以償了。」

    鳳紅鸞笑著點頭,「是如願以償了,總感覺不真實。」

    「幸福從來都是靠自己爭取的,公主只要認為你抓住了幸福,就會真實了。」藍子逸意有所指,「比如那顆你攥在手中的棋子。」

    鳳紅鸞只感覺靈台剎那清明,眉眼也清亮了幾分,「子逸真是我知己。」

    雲錦哼了一聲,拽著鳳紅鸞向里走去,走了兩步,涼涼地問:「他是你知己,我是你什麼?」

    鳳紅鸞笑著回頭看了一眼,藍子逸對她點點頭,她放心地轉過頭,雲不離在藍子逸手中她放心,對雲錦輕聲道:「你自然是我丈夫。」

    「算你識相!」雲錦滿意了。

    鳳紅鸞聰明地住口,和雲錦走向主營帳。

    青藍、青葉跟上,弄花、弄蘭見藍子逸僵硬地抱著雲不離,上前交給他抱孩子的方法。楚楓、文瀾等人見雲錦和鳳紅鸞走了,才敢一窩蜂地將藍子逸圍住對雲不離圍觀。雲不離眯著眼睛一個個地打量,將所有人都看遍,無趣地撇撇嘴,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眾人齊齊睜大眼睛,驚異地看著那小人兒,他們似乎看到他不屑地撇嘴了,都互相看了一眼,傳遞著相同的訊息,楚楓看向沒有絲毫驚異含笑的藍子逸,驚奇地問道:「子逸兄,剛剛是我眼睛花了?」

    這麼大點兒的小人兒居然會不屑?

    「你眼睛沒花!」藍子逸肯定地點頭,笑著道。

    「那……那他也太……」楚楓有些結巴。♦👍 ➅9ⓈʰǗχ.ĆO𝕞 💢♘誰見過這樣的孩子嗎?才出生幾天?


    「雲族每一代都會有一名天賦異稟的繼承人!」藍子逸給眾人解惑,「雲師兄和皇上的孩子如何能不是天縱英才,天賦異稟?」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都覺得小人兒好玩,左看右看他有什麼和一般孩子不一樣。看了半響也沒看出所以然來。

    弄花和弄蘭看著一幫大男人圍著一個小人兒傻啦吧唧看的樣子實在可觀。弄花忍不住道:「外面天冷,還是帶不離公子回營帳吧!」

    藍子逸笑著點點頭,抱著雲不離向自己的營帳走去。楚楓、文瀾等人自然跟上。他們的重心很快都放在了雲不離身上。齊齊暗想著原來雲少主和皇上的孩子是這副模樣。

    回到主營帳,雲錦落下簾幕,將鳳紅鸞抱在懷裡,鳳目灼灼,「鸞兒,我想你了。」

    鳳紅鸞臉上染上紅霞,從橫水渡之後他和雲錦分離,之後生了雲不離,這兩個多月來雖然同床同枕,但他愛惜她身體虛弱,一直沒要。如今想來是忍到了極限。她羞澀地點頭,「我也想你了,可是……」

    可是這裡是雲藍軍大營,雲錦和她剛來不召見眾人商議軍事,窩在營帳里不像話。

    「沒人管我們,他們都去玩雲不離了。」雲錦似乎清楚鳳紅鸞心中所想。低頭含住她耳垂道:「好不好?」

    「好!」鳳紅鸞終於紅著臉點頭。

    「來人,給爺和夫人打水沐浴!」雲錦鬆開鳳紅鸞,對外吩咐。

    「是!少主!」

    「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進來打擾!即便是雲不離也不行。」雲錦再次吩咐。

    「是,少主!」這回黑霧應聲。

    鳳紅鸞嘴角抽了抽,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他要做什麼嗎?她瞪著雲錦,雲錦笑得不懷好意,「這樣就沒人打擾我們了……」

    鳳紅鸞無語。

    不多時,青藍、青葉指揮著人抬著兩大桶冒著蒸蒸熱氣的水搬進了主帳,又悄無聲息退了出去,走時衝著鳳紅鸞偷笑了一下,很知趣地將門給合上。

    鳳紅鸞伸手捂住臉。想著反正丟人也不是只丟她自己的。怕什麼?

    雲錦笑著走過來,伸手將鳳紅鸞捂著臉的手拿掉,溫柔地看著她,鳳紅鸞不自覺被那雙專注的眸子吸引,身子忽然一輕,被雲錦攔腰抱起,頃刻間衣衫盡解,人被放入了水中,她才回過神來。暗怪自己定力越來越差了。

    雲錦對鳳紅鸞的表情很是滿意,也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進了水中。

    鳳紅鸞一驚,「不是有兩桶水嗎?你和我擠什麼?」

    「洗完這桶再洗那桶……」雲錦將鳳紅鸞拽進懷裡,低頭吻了下來。

    「……」

    鳳紅鸞想說什麼,被雲錦吞進了口中。

    果然如雲錦所說,洗完了這桶洗那桶,兩桶水涼了,被雲錦用靈力溫熱,就這樣涼了又熱,熱了又涼,直到鳳紅鸞連抬手指頭的力氣都不再有,雲錦才意猶未盡地放過了她。抱著她回到了床上。

    此時夜已深。不知藍子逸用了什麼方法,果然雲不離未曾來打擾。

    第二日,鳳紅鸞睡醒已經午時。睜開眼睛,雲錦已經不在,房間無人,雲不離正躺在她身邊玩。她看著雲不離,雲不離見她醒來,對著她歡喜地笑,然後委屈地扁扁嘴,似乎對她扔下他進行控訴。

    鳳紅鸞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伸手將他往自己懷裡摟摟,「乖,娘只是給你爹點兒福利,沒不要你。」

    雲不離咧著嘴笑了。

    「小姐醒了?」青藍、青葉走了進來。青藍端著清水,青葉捧著衣物。

    鳳紅鸞點頭,「他呢?」

    「雲少主在軍機營和眾人議事。」青藍道。

    鳳紅鸞坐起身,問:「子逸昨日晚上給雲不離吃什麼?」

    「王爺給不離公子吃的米湯。」青藍道。

    「雲不離居然吃米湯?」鳳紅鸞訝異。她可是知道雲不離除了她的奶什麼也不吃的。雲錦辦法都用盡了,雲不離除了餓著也只是吃他的奶。

    「是呢!昨日王爺給不離公子米湯不離公子沒推拒就吃了。而且還吃了很多呢!奴婢也很訝異。」青藍笑道。

    鳳紅鸞低頭看雲不離,雲不離正在玩臭老道給他的那塊木牌。她愛憐地點了點他的腦袋,「你其實不是不吃米湯,是就想和你爹作對,對不對?」

    雲不離嘴角勾起,似乎是在說你猜對了。

    鳳紅鸞抬頭望棚頂,可以想像藍子逸從今以後的日子。以她對雲錦的了解,他一定不會放過藍子逸這麼好用的奶娘的。她低頭看著雲不離,又忍不住點點他小腦袋,笑道:「你會將你藍叔叔害慘的。」

    雲不離咧開嘴角。似乎在說害慘的是他,不是我,怕什麼?

    「小壞貓!」鳳紅鸞笑看著雲不離,坐起身,身上沒有那麼酸疼,想來是那人吃干抹盡還比較有良心,給她按摩松骨了。

    「誰是小壞貓?」雲錦挑開帘子走進來,白衣翩然,春風滿面。

    鳳紅鸞看著雲錦,他像是頂著月光走來,想起昨日,臉一紅,嗔了他一眼,「你!」

    「我?」雲錦忽然笑了,低低的,極其柔軟,他走過來俯身看著鳳紅鸞,輕聲道:「嗯,我是小壞貓,專門對你壞。」

    

    鳳紅鸞臉更紅了,見青藍、青葉偷笑著識趣地退了出去,她伸手捶了雲錦一下,「沒正經!」頓了頓又問:「都處理妥當了?」

    「嗯!」雲錦似乎不願多說,在鳳紅鸞唇角落下一吻,溫柔地道:「快起床,吃過飯後我帶你上鳳凰山?」

    「上鳳凰山做什麼?」鳳紅鸞問。她可知道鳳凰山是一座高聳入雲的絕壁登峰。

    「去了你就知道了。」雲錦伸手拿過鳳紅鸞的衣服給她穿戴。

    鳳紅鸞不再詢問。

    穿戴妥當,吃過午飯。雲錦命青藍將雲不離送去藍子逸的帳子,帶上鳳紅鸞騎著玉雪龍出了雲藍軍大營。不准任何人跟隨,向十里外的鳳凰山而去。

    一路暢通無阻,盞茶十分到了鳳凰山下。

    雲錦扔下馬韁,抱著鳳紅鸞飛身而起。銀練飛出一道銀光,雲錦攀著崖壁而上。

    鳳紅鸞只覺身子漸漸升高,眼前銀練飛閃,天空有幾朵白雲悠悠。從山底的綠草蔥榮到半山腰的青石如霜,再到山頂的白雪皚皚。似乎將一年四季景色看遍。

    一個時辰後,雲錦攬著鳳紅鸞站在鳳凰山的山頂。山頂除了皚皚白雪,空無一物。

    鳳紅鸞偏頭看雲錦,他辛苦帶著她攀上這裡就是為了看雪嗎?

    雲錦對她一笑,伸手指向西方,問道:「鸞兒,你看,那是哪裡?」

    鳳紅鸞順著雲錦手指的方向,眸光頓時現出驚異的神色,「西涼皇宮?」

    雖然遠在千里之外,但她能依稀辨出那很遠的地方富麗堂皇,可不就是西涼皇宮?那座最高的亭台應該是西涼的觀星台。

    「嗯,對了!」雲錦點頭,又換了一個方向,手指向北,「那裡是哪裡?」

    同西涼一樣的距離,依稀辨出那很遠的地方同樣富麗堂皇,也有一座最高的亭台。當時她和雲錦大婚時就登上那座高台呢!輕聲道:「是藍雪皇宮!」

    「嗯!」雲錦又只想東面,「那裡呢?」

    「東璃皇宮!」鳳紅鸞又道。

    「那裡呢?」雲錦又指向南面。

    鳳紅鸞看到遙遠的水天相接處群山高聳入雲,雲霧籠罩,依稀有玉宇瓊台,她能清晰地辨認出那裡屬於哪,又道:「是雲山!」

    「嗯!」雲錦看著雲山方向,眸光幽深難測,聲音亦是聽不出情緒,「我從十歲登上這裡,每年都會來一次。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每年也來一次,就是玉痕。」

    鳳紅鸞眸光微閃。這樣的絕壁高峰,不是武功卓絕之人根本就上不來。

    「鸞兒,你可有什麼想法?」雲錦回頭看著鳳紅鸞。

    鳳紅鸞看著遠方,眸光幽幽,「舉目江山如畫,伸手可摘星辰。」

    「呵呵……」雲錦忽然抱住鳳紅鸞,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低低笑道:「我十歲那年第一次上來也是想的這一句話。但是我如今想的已經不是這句話。」

    「那是什麼話?」鳳紅鸞看著前方。站在這裡,可看天地之小,自己之大。沒有人不想盡攬這江山如畫吧?下定的決心突然在這一刻動搖。

    雲錦盯著鳳紅鸞的眼睛,將她的神情變化看盡眼底,認真地道:「萬里江山如畫,不及卿之容華。」

    鳳紅鸞猛地轉頭,望盡雲錦神情不悔的眼眸。

    「十丈方圓可大可小!若是我的懷中就是你的十丈方圓,你會嫌棄他小嗎?」雲錦輕聲問,神色鄭重。

    鳳紅鸞伸手抱住雲錦的腰,將頭貼近他的懷裡,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這是在她性命垂危時想都不敢想的事兒,搖搖頭,肯定地道:「不會!我只會覺得天寬地廣,任我獨行,樂此不疲,此生不倦。」

    「乖!」雲錦忽然笑了,如皚皚白雪碎了陽光,暢快愉悅的笑聲如清泉,飄蕩在鳳凰山頂,他笑聲未落,攬著鳳紅鸞飛身而下,「玉痕當羨慕我!」

    鳳紅鸞嘴角扯開,仰著臉看天空,任身子隨著雲錦急速而下。不會擔心墜崖,不必擔心未來,因為相信這個人會給他一片天空,此生不悔,此情不倦。她安心地窩在雲錦的懷裡,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寧。

    回到雲藍軍大營,已經夕陽西下。

    遠遠就見一個熟悉的人影騎馬等在雲藍軍大營門口。是玉子墨。

    鳳紅鸞看著玉子墨,一身青色錦袍,清寒的風吹起他衣袂墨發,端坐在馬上的身姿蕭蕭。她想起他和雲錦割袍斷義那日的情形,如今心口依然有一絲無奈和灼痛。

    「青王有何貴幹?」雲錦勒住馬韁,看著玉子墨,聲音清淡清冷。

    「本王奉吾皇之命前來送戰書,約雲少主明日兩軍對壘,一決勝負!」玉子墨看了一眼鳳紅鸞,對雲錦同樣清淡清冷地開口。

    「好!」雲錦應允。

    玉子墨不再看二人一眼,打馬離開。側身而過,馬蹄風聲獵獵而響。

    雲錦扔了馬韁,攬著鳳紅鸞翻身下馬,走進營帳。

    藍子逸正在給雲不離換尿布,見二人回來看了一眼,若無其事地繼續手頭的活。

    鳳紅鸞想著藍子逸將來有了孩子絕對是個好父親。換尿布不是這個時代一般男人能幹得來的活。她推推雲錦,「你也好意思?」

    雲錦懶懶瞥了藍子逸一眼,讚揚道:「學得不錯!」

    藍子逸一臉雲淡風輕,換尿布這樣的活在他那隻如玉的手下也像是執筆作畫,憑的優雅。換完尿布,將雲不離抱起來,走過來塞進雲錦的懷裡,笑著道:「小不離說他不再喝米湯那樣沒營養的東西了,以後都吃奶,子逸覺得實在學不好,所以,決定不再學了。雲師兄還是自己學吧!」話落,轉身走了出去。

    鳳紅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見雲不離猛盯著她瞅,她伸手接過他,抱進懷裡。小不離自動尋找奶源。吃得吧唧吧唧的,似乎在說藍叔叔說的是事實。米湯不好吃。他從今以後堅決不吃了,藍叔叔給的米湯也不吃了。

    雲錦磨牙,半響吐出一句話,「爺就不信他還能跑得了!」

    鳳紅鸞好笑地搖搖頭,抱著雲不離走回床上。

    第二日,辰時,兩軍對壘。

    無回谷百里方圓,雙方百萬大軍分庭抗禮,星旗招展。經過長達數月對陣,雲藍軍和西璃軍第一次正式全部亮相在此。兩軍中間隔著一處自然形成的半壁石山。石山平整,高達數十丈。如一處高台。

    雲錦和鳳紅鸞到的時候,那處高台已經站了一人,正是玉痕。

    玉痕一身王袍,祥雲飛天,吞雲吐霧。金冠灼灼之光,堪照日月。即便距離的遠,他身上的王者之氣和雍容之風也令人不禁側目。

    鳳紅鸞偏頭看雲錦,雲錦依然一襲白衣如雪,沒有王袍玉帶,一派隨意慵懶,但即便如此,他身上的光芒同樣映照日月,令他身後的百萬雲藍軍臣服,令對面西璃軍讚嘆。

    「這一局棋,該如何下?」鳳紅鸞輕聲問。

    「該如何下就如何下。」雲錦眸光清冽,話落,飛身而起,凌雲直上高台。

    身後百萬大軍追隨著他的目光人人面露敬佩崇敬。

    鳳紅鸞仰頭看雲錦,這一刻他的丰姿難以形容。她雖然沒看到玉痕如何上高台,但大抵也是如此。當男人的手能伸向天空摘星攬月時,他的魅力無以言說。

    「小姐,你真不該帶不離公子來見血腥。」青藍在鳳紅鸞身後,看著眼前的情形。輕聲埋怨道:「不離公子太小。」

    「如此勝景,雲不離如何能不來?」藍子逸打馬上前,「最不該錯過的就是他。」

    青藍立即住了口,退後了一步。

    鳳紅鸞低頭看了懷裡的小人兒一眼,只見他興奮地睜大眼睛,眼神都不夠使了。笑著點頭,「子逸說得對。最不該錯過的就是他。」

    「皇上不上去?」藍子逸看向高台。

    鳳紅鸞見雲錦已經上了高台,和玉痕對立而站。一黑一白,傾世丰儀,她搖搖頭,「不上去,我和雲不離是來觀戰的。」

    藍子逸笑著點點頭,「既然是觀戰,皇上何不用鳳緣天下開啟傳音術,聽聽玉王和雲師兄如何下這一局棋?」

    鳳紅鸞笑著點頭。即便藍子逸不說,她也是要聽的。既然來觀棋,自然不能錯過開始。但不用她開啟傳音術,身邊就有不止一個懂唇語的,她回頭對青藍、青葉吩咐,「你們二人在西涼時候不是和小蜻蜓學過唇語嗎?由你們來告訴我們他們在說什麼。」

    「是!」青藍、青葉立即點頭。

    楚楓、文瀾等人聞言一喜。這一副盛況百年罕見,誰也不想錯過一星半點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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