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高馨雨驚出一聲冷汗來。
隨即一陣微風拂過她的發梢才忽兒緩過神來明白剛剛那一幕只是一個夢。
「呼~是個夢啊。」
別墅陽台。
遮陽傘下,高馨雨剛剛從桌子上睡醒過來。
眼前還有一台工作用的筆記本電腦。
剛剛那個夢太真實了。
不免有些擔憂。
拿出手機,給遠在老家的母親撥去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後,嘟嘟的忙音傳來。
「沒人接嗎?」
收起電腦。
高馨雨心事重重的離開陽台。
「哥!」
遠遠地,高馨雨就喊了一聲。
李元文手裡拿著報紙接收著數天前發生的不知真假的消息。
旁邊有一杯調味枯燥閱讀的茶水可以潤喉。
「忙完了?」
李元文放下手中的報紙看向她。
他是知道的,高馨雨剪輯著視頻的時候就睡著了。
自己當老闆就是不一樣,沒有什麼不滿的。
累點也挺充實的。
「嗯,做了個噩夢。」
「什麼夢啊?」
高馨雨略顯疲憊,估摸著有剛剛那個噩夢的緣故吧。
「先下來坐下喝杯茶吧。」
蕭雅楠也剛剛給她泡了杯茶。
走下樓梯,做到沙發上,高馨雨才娓娓道來:
「我夢到我爸在打我媽,我攔不住,還喊我媽給他賺喝酒錢。」
高馨雨的爸早就死了。
那一年,喝了些酒,排水渠里一摔,就那麼沒了。
這也是件好事兒。
畢竟除了抽菸喝酒打老婆外什麼也不干,實打實的壞透了。
「等過幾天吧,到時候一起去看看,多待幾天,其實就是住老家也沒什麼。」
「嗯。」
與此同時。
北地。
某峽谷內。
張靈維進去後看到不少斷血門的人。
一個個的氣息外放,沒有一個是築基期以下的。
其中一個,就是曾經張靈華的徒弟,龍虎山欺師滅祖的逆徒!
「孽障!」
張靈維殺意極盛。
「今日我就親自清理門戶,把你這狗東西的頭給擰下來祭奠我師弟的在天之靈。」
「至於你們?」
他掃了一眼餘下的斷血門所謂高層,還真就沒有放在眼裡。
「若有想保下他的腌臢,那老道我也只好勉為其難送你們一程了。」
此番話,不留餘地。
縱然是一眾邪修聽了後也是怒目圓睜看著張靈維。
「天師,既然您執意如此,那我們也就只得跟您奉陪到底了。」
「斷血門現任左長老請老天師賜教。」
「斷血門右長老請天師賜教!」
「斷血門四護法——李振東請賜教!」
「北護法——薛方理。」
「西護法——田有駿。」
「斷血門……」
這是斷血門的高層力量,平日裡不顯山露水。
今天卻是不得不站出來了。
左右長老。
四極護法。
五方散人。
還有十八位傳道使之十一位。
頂尖高手已經不下二十人了。
且各個都帶著刀槍劍戟之類的武器。
張靈維再強也只不過赤手空拳一個人而已。
哦,外面還有一個弟子,怕不是給他留著收屍的吧?
張靈維看向那逆徒說道:
「好樣的,都混成邪修的五方散人之一了。」
周身靈力瀰漫。
張靈維,出手了。
「殺了他!」
……
山谷外,這位四弟子一點都看不出慌張的樣子。
他站在入口那兒看著眼前斷血門的這群嘍囉。
彷佛,他的目的就是阻止他們進去一樣。
【啊!】
有慘叫聲從山谷內傳來。
雙方知道,是裡面的人動手了。
只是,張靈維一個人,能對付得了他們嗎?
【不!】
又是一聲不甘的慘叫聲,聽聲音,絕對不是之前那位。
應該是又一個人才對。
張啟山看這些人一個個的想要進去幫忙的樣子,似乎裡面出事兒的是他們親爹一樣。
雙手藏於袖口互握,笑眯眯地張啟山對他們說道:
「諸位居士,還請稍安勿躁,寬心等候片刻。」
很快,自打第一聲慘叫聲響起。
不過半炷香的工夫。
張啟山就聽到了六聲慘叫。
就在這時候,山谷內有一道身影飛起。
旋即被另一人反追上來一巴掌拍落到地面!
張啟山自然認得,動手的那人就是自己的師父,龍虎山的掌教天師張靈維。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別想跑。
「一起上!」
說不出是在什麼樣的情緒影響下,山谷外地一眾斷血門嘍囉朝著張啟山攻了過了。
但張啟山的動作很快,直接飛地而起,根本就不與之正面對上。
而這些人也很是錯愕。
之前那模樣,張啟山不是要攔他們的嗎?
怎麼突然就跑了?
谷內。
全須全尾還能站著的已經不多了。
左右長老一死一殘。
四個護法全死了,五方散人死了兩個,重傷一個。
張靈維的戰力可見一斑!
「不要以為末法時代就是爾等的天下了,世間諸多大派,你們才見過幾個。」
「萬般手段,這才哪兒到哪兒。」
張靈維將目光看向那叛徒,亦或者說,是打入他們龍虎山內部的一顆釘子。
「張奇,你師父的死得有個交代,還有,你背上背著的是我龍虎山的斬妖劍吧。」
被他稱呼為張奇的那人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後背背了一根用布條裹起來的長棍。
看長度,似乎的確是一把劍。
「師父的死,是個意外,我也不想的,誰讓他看到了我與同門傳遞密信的場面。」
「如果我不出手,那死的就是我了,斬邪劍,我也就順便帶走了,只可惜沒有發現龍虎山的秘密。」
張奇的語氣還是挺遺憾的。
殺師,竊劍。
如此行徑,不愧是斷血門自幼培養出來的打入龍虎山的間子。
「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老傢伙體內的靈力肯定不多了!」
「再耗上一耗就殺了他,拿他的人頭扔到龍虎山上去!」
尚且還能動彈的其中一個五方散人說罷就要朝著張靈維衝去。
張靈維連看都沒看一眼,彷佛當此人不存在一樣。
他用平靜的語氣對張奇說道:
「張奇啊,你師父可是我龍虎山的互道者,天資不凡,若是生在唐宗宋祖的時代,大抵也是能飛升的。」
「只可惜,我等皆是生不逢時,師弟他死在了你這個孽畜的手裡。」
話音剛落,張靈維周身泛起陣陣光彩來。
「這是,龍虎山,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