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眸光微動,心中止不住的波瀾。
10歲,正處於魂師修為增長高速期。按照這種修行速度,豈不是很快要追上自己了?
她先天20級的天資,自認年輕一輩無人能敵。
可如今,習墨卻有了追趕他的可能。
他的內心升起了一股焦急之感,他的魂力已經到達50級有一段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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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太子府事務繁忙,她沒有抽出空來去獲取魂環。
原本她是沒當回事兒的,畢竟就算自己修為有所延誤,也不是其他人能夠比擬的。
可現在,哪怕是為了更好的掌握習墨?他也得加快一下修行進程了。
念及於此,千仞雪對蛇矛斗羅說。
「蛇矛斗羅,麻煩你去給我爺爺送一個口信,告訴他我要突破了。」
「是,少主。」蛇矛斗羅應答,隨後身影消失不見。
「10歲到了,倒是和自己的那個皇弟雪羽一樣大。」
「說起來,倒是好久沒有關注到他了,再過兩年,就是他去封地的時候了吧?」千仞雪陷入沉思。
……
數日之後,蛇矛斗羅便帶著千道流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太子府中。
「爺爺!」
千道流看著偽裝成他人的孫女,那滄桑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嘆息。
「見爺爺還要用別人的臉嗎?」
蛇矛斗羅自覺退場,在門外看守。
千仞雪猶豫一下,渾身金光拂過。
那張「雪清河」的面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驚心動魄的絕美容顏,金色的瞳孔中泛起淚光。
千仞雪上前默默抱住千道流,感受著親人的氣息。
千道流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像她幼年時那樣,用寬厚溫暖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這個久違的、充滿寵溺的動作,讓千仞雪的鼻尖微微一酸。
「唉,雪兒,你辛苦了。」千道流有點後悔,他最開始只是想讓雪兒遠離是非,可這樣是不是做錯了呢。
「爺爺,我沒事。」千仞雪從爺爺的懷中起身,擦了擦濕潤的眼角,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爺爺,事不宜遲,我們先去獲取魂環吧。」千仞雪急不可待的說道,她絕對不能被別人追趕上。
「好。」雪兒現在有如此上進心,千道流還是很高興的,心中對那個叫習墨的小子又多了幾分興趣。
二人順著太子府的密道悄無聲息的出了城,府內事務則暫交給蛇矛和刺豚打理。
落日森林裡的高品質魂獸並不多,所以千道流便帶著千仞雪來到了落日森林。
千道流作為斗羅大陸三大絕世斗羅中的「天空無敵」,其速度無人能比,只不到半天便趕到了星斗大森林。
第五魂環的吸收極限是12000年,千道流沒敢讓千仞雪吸收太高的魂環,找了一頭16000的光明獨角獸。
在千道流看來魂環的年限夠用就行,他們六翼天使一脈擁有天使神祗傳承,每一位六翼天使魂師都有機會接受不定數額的神考。
雪兒作為六翼天使一脈除神祖外最優秀的天才,先天神賜十級,註定會獲得天使九考的神祗傳承。
在神考的獎勵中,自然不乏魂環年限提升的獎勵,因此千道流覺得六翼天使沒什麼必要去吸收超限魂環。
只不過雪兒既然有了幾分好強之心,他做爺爺的自然是要支持。
許久,千仞雪睜開眼睛,露出欣喜的目光。
「雪兒,如何?」千道流神情微動。
千仞雪沒有說話,只是召喚出武魂,三對燦金色的神聖羽翼從背後舒展,第五魂環亮起。
千仞雪的手中凝聚一把金色的琉璃聖劍,在那琉璃般的聖劍劍刃邊緣,跳到了一絲絲令人膽戰心驚的白金色火焰,攜帶著焚盡萬物的氣息。
「這是,天使聖劍?不對,氣息差的太多。」千道流心中大驚,雪兒第五魂環凝聚的聖劍竟然與他在神考中見過的神器天使聖劍高度相似!
這是怎麼回事?是因為雪兒就是天使神位的註定傳承者,還是因為吸收了超限魂環?
「爺爺,我的第五魂技叫天使之劍,可以催動神聖和太陽真火的力量發動審判一擊。」千仞雪的臉上掛起滿意的微笑,她能感受到自己第五魂技中蘊含的可怕力量,絕對遠超尋常的第五魂技!
「天使之劍。」千道流喃喃道,他們六翼天使一脈有著成熟且相對固定的魂技搭配,比如他的第五魂技便是神聖之劍。
莫非......是他們六翼天使一脈在此之前從沒有觸及極限的原因嗎?從沒有真正開發完武魂的潛力嗎?
作為神級武魂的擁有者,六翼天使一脈只要不意外隕落,註定會晉升到封號斗羅。
天賦卓越者,超級斗羅也不是難關。
在這種情況下,又有幾個六翼天使魂師願意冒著危險去突破極限呢?
「爺爺,你沒事吧?」千仞雪看著千道流不斷變幻的臉色,不由擔心的問道。
千道流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爺爺沒事」,他注視著那把金色的聖劍,感嘆道:
「雪兒,你或許做了件足以改變咱們六翼天使一脈的大事。」
「?」看著雪兒滿臉的疑惑,千道流笑著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千仞雪。
「所以我這是誤打誤撞,開發出了六翼天使真正的潛力嗎?」千仞雪有些不可置信。
「嗯。」千道流微微頷首,「我現在對你信里說的那個叫習墨的小子更好奇了,連六翼天使都能獲得這般好處。」
「那麼在第二魂環便打破極限的他,恐怕獲得的好處便更多了。」
「爺爺不回武魂城了?」千仞雪一愣。
「?」千道流眉毛一挑,這丫頭怎麼還趕自己走了。
「不是,雪兒的意思是爺爺你突然出現在太子府,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萬一暴露了就麻煩了。」
「我這不是擔心爺爺嗎?」千仞雪拽著千道流的衣角,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行了,爺爺不會把你看上的天才拐回供奉殿的。」千道流無奈的說道,他自然看出了千仞雪在想什麼。
「爺爺最好了。」千仞雪笑嘻嘻的說道,只有在這裡,她才短暫的變回了那個會嬉樂撒嬌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