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發生在酒館的戰鬥
砰—
女人的臉被一隻粗糙的大手重重地磕在酒桌上,震得桌上的空酒杯跳了起來。
「看這個漂亮的小臉蛋。」
站在她身後,正用手鉗住她脖子的聖教軍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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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打賭,她平日裡在城中的要價一定很高。就憑這副皮相,怎麼也得一個金幣一次吧?」
他朝身邊的同夥擠了擠眼,語氣里滿是輕佻。
「我不是妓女。」
女人掙扎著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哭腔。
「別這樣,請你們別這樣,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不是妓女那就更好了,這麼年輕,說不定還是個雛兒。」
聖教軍毫不在意女人的掙扎,轉而對身邊的同伴說。
然後,那聖教軍拎著女人的衣領,將女人從桌子上拽了起來。
他強迫她抬起頭,讓屋子裡的同伴得以看清女人秀美的臉。
「好了,該看真正的好東西了。」
另一名聖教軍抽出長劍,淫笑著走了上來。
他將劍尖遞到了女人喉嚨處。
如果這一劍朝下劃,女人單薄的衣裳就會被分作兩半。
如果這一劍朝前捅,女人就要殞命當場。
女人恐懼地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屋內的聖教軍齊刷刷地向後看去。
光芒從門外湧入,勾勒出一個逆光的修長身影。
然後,他們看清了——
來者是一個渾身銅綠色鎧甲的騎士,身材高大,幾縷銀色的髮絲從盔甲的縫隙中垂落下來。
酒館裡驟然安靜下來。
「啊,原來這是酒吧嗎?」
那人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還搞笑地撓了撓頭。
屋內的人一時搞不清來者的意圖,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他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屋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大搖大擺地晃了進來。
「老闆,我要一杯熱牛奶。」
他繞過地上的碎玻璃和翻倒的椅子,徑直走到吧檯前坐下。
「你小子,給我滾出去!」
光頭聖教軍冷冷地說。
那人沒理他,只是用手指無聊地敲著吧檯桌面。
「喂,我說話你聽不到嗎?」
看到對方不理睬自己,光頭聖教軍的火氣也是被激發了出來。
他直繞開自己面前的桌子,向著盔甲人走去。
「喂,聽見沒?從這裡給我滾出去!」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不識相的怪人。
屋內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仔細一看,你腰間那把劍好像不錯啊。」
光頭聖教軍的目光落在那把纏繞著淡淡黑氣的魔劍上,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屋內的聖教軍全都聚集了過來,將坐在吧檯前的盔甲人團團圍住。
「給我!」
沒想到,那盔甲人古怪的笑了一下。
「想要的話,你得自己來拿。」
「混蛋!」
光頭聖教軍拔劍就向那人砍去。
那人卻不慌不忙地一側身,那一劍便砍空了。
只見他輕巧地將自己下身的椅子一勾一蹬,那沉重的橡木高腳凳像是被投石機發射出去。
椅子撞到了光頭聖教軍的脛骨,他吃痛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地。
「人類定身術!」
聖教軍中有牧師職業的人,他猛地舉起聖徽,一道暗黃色的法術靈光如箭矢般射向吧檯邊的銀髮騎士。
那法術靈光飛到盔甲人身上,卻像玻璃一樣碎掉了。
盔甲人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白色靈光。
「他免疫掉了我的法術,他有守護靈光,他是一個聖武士!」
那牧師大叫起來。
眾所周知,對一個高級聖武士使用控制技能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你是誰?」
屋內的人謹慎地看著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來找扎卡里的麻煩。」
「你們的營地真難找啊,我在這邊轉了半天都沒發現,你們能帶我過去嗎?」
聖教軍們對視一眼,又齊刷刷地撲上來。
當頭的那個光頭聖教軍,舉著劍就要朝那盔甲人頭上砍去。
【戰士一冠軍勇士6級】
「素質不錯,老弟。」
那人吹了一聲口哨,拔劍而出。
那黑森森的魔劍揮舞得比光頭手中的劍更快,後發先制的斬中了光頭的肩膀。
光頭聖教軍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上,衝鋒的勢頭被硬生生遏制。
他膝蓋一軟,竟被那股巨力壓得咚的一聲跪倒在地上。
「你剛才調戲婦女玩的很開心嘛。」
就在那光頭跪倒在地的瞬間,盔甲人又對準他猛踹一腳。
勢大力沉,光頭聖教軍整個人像是被攻城錘擊中一樣離地飛起。
第二次劍光落下,那光頭攔腰斷開,爆開一團血霧。
竟然在空中被盔甲人活生生斬作兩截。
第二個要衝鋒上前的聖教軍,看到這地獄般的一幕,硬是剎住了自己腳步。
然後,他扔掉手中的劍,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跑去。
「哎,放學別走。」
盔甲人從腰後解下一柄斧子,朝著那聖教軍就是一拋。
銀色的手斧化作一道炫目的光輪飛出,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聖教軍的後背。
那人頓時失去平衡,在慣性的作用下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幾個狗吃屎,然後就沒有了聲息。
屋內還剩三個聖教軍。
盔甲人的目光掃了過去,他們嚇得一激靈,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器。
那兩個最初參與調戲的士兵腿肚子直打顫,胯下一片濕熱。
而那個牧師,則已經完全癱軟在地上,連逃跑的勇氣都失去了。
「全是一二級的小嘍囉啊————」那人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咕噥。
然後,一個身穿華麗金色甲冑,戴著銀色頭盔的女騎士走了進來。
她一手持盾,一手持劍,修長矯健的身影上滿是血跡。
至於說為什麼是女騎士—看胸前那誇張的弧度就知道了。
「哥哥,都解決了。」
「你說解決是什麼意思————你不會全殺了吧?」
「也有重傷的。」
「這樣有點不太好,畢竟你的神跟人家還是兄弟單位呢————」
兩個鐵皮罐頭就這樣古怪地聊起來了。
「那個,謝謝,太感謝你了。」
衣衫不整的女子輕輕地說。
「我應該怎麼報答你呢?我這裡還有一些金幣————」
銅綠色盔甲人聞言,轉過頭來看她。
「哦,差點忘了,這邊還有一個。」
銅綠色盔甲人走了上來。
女子看見盔甲人走了過來,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讓自己在救命恩人面前看起來儘可能的體面一些。
咔嚓—
女子的手腕被手銬銬上了。
她表情僵硬起來。
「大耳朵叔叔幫,對吧?」
銅綠色盔甲人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