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看見了伊琳娜的手。
那隻手伸過來，覆在李蘇的手上。
然後——
輕輕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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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幻王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股酥麻感從那一處炸開，比剛才更強烈，更直接，更——
「唔——」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壓都壓不住。
伊琳娜笑了。
「師尊，」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您這聲音，真好聽。」
星幻王想說什麼，想說「你放開」，想說「別這樣」——
但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伊琳娜的手按著李蘇的手，李蘇的手按著她，兩層力道，兩份溫熱，兩倍的——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比剛才抖得更厲害。
腰肢在顫，腿根在顫，連指尖都在顫。
「伊、伊琳娜……」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發顫，發飄，發軟。
伊琳娜應了一聲。
「在呢。」
她的手沒松。
反而輕輕動了動。
帶著李蘇的手，一起動了動。
星幻王的腰猛地一弓。
那股酥麻感從那一處炸開，炸得她眼前發白，炸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炸得她——
「啊——」
那聲音比剛才更大，更長，更——
軟。
軟得像是從靈魂深處溢出。
幻靈王在旁邊看著，臉已經紅透了。
但她沒有別過臉去。
她在看。
看著星幻王那張一向清冷的臉，此刻紅得像三月的桃花。看著那雙一向淡然的眼，此刻水光瀲灩，眼尾緋紅，睫毛上掛著細細的淚珠。看著那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又急又熱。看著那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軟得像是沒有骨頭，軟得——
她的腿根，莫名有些癢。
魄瑜侯看了她一眼。
「你也想？」
幻靈王的臉更紅了。
「我、我沒有——」
「你有。」
魄瑜侯淡淡道，「你腿夾那麼緊，當誰看不見？」
幻靈王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低頭一看——
自己的腿，確實夾得很緊。
緊得——
她鬆開也不是，繼續夾著也不是。
李蘇聽見了。
他側過頭，看向幻靈王。
月光下，那張小臉紅得像是要滴血，那雙眼睛水汪汪的，那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忍什麼。
「過來。」他說。
星幻王的雙腿依舊交疊著，繃得緊緊的。
她垂著眼，像是沒聽見。
李蘇沒再說話。
他只是坐著，看著她。
安靜持續了片刻。
溪水潺潺流過，幾隻早起的鳥雀在竹林間跳躍，抖落幾片竹葉。
星幻王依舊沒動。
只是那踩在草地上的赤足，腳趾微微蜷了蜷，陷進微涼的露水裡。
李蘇收回目光，看向溪水。
又過了片刻。
身後傳來窸窣聲。
極輕。
是裙擺掠過草尖的聲音。
然後是足音。
一步。
兩步。
三步。
停在他身後。
李蘇沒回頭。
身後的呼吸很輕，帶著晨露的清冽氣息。
「站那兒做什麼。」他道。
身後沒應。
只是那呼吸，近了半分。
李蘇伸手，向後一撈。
掌心觸到一片溫軟。
是她的腰。
他輕輕一拉，那具溫軟的身子便跌進他懷裡。
星幻王的身子微微一僵。
然後，軟了下來。
軟得靠在他胸前，軟得像是沒有骨頭。
李蘇低頭看她。
她靠在他懷裡，眼睛半闔著，睫毛輕輕顫著。那張清冷的臉上，紅暈又深了幾分。唇抿著，抿得緊緊的，像是在忍什麼。
「剛才為什麼不來？」李蘇問。
星幻王沒說話。
只是那靠在他懷裡的身子，又軟了幾分。
李蘇的手還攬在她腰側。
掌心下，那片肌膚溫熱，柔軟，帶著晨露浸過的微涼。
他輕輕按了按。
星幻王的身子微微一顫。
那抿著的唇鬆開，呼出的氣息又急又軟。
李蘇的手沒停。
掌心貼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划過肋骨，划過肋間，停在那片起伏的柔軟下緣。
星幻王的呼吸更急了。
她依舊沒睜眼，依舊沒說話，只是那靠在他懷裡的身子，開始輕輕發抖。
李蘇的手覆上去。
輕輕攏住。
星幻王的腰猛地一弓，又軟了下來。
那一聲輕吟壓在喉嚨里，只溢出半聲，便被她咬唇吞了回去。
李蘇垂眼看她。
她咬唇咬得緊，唇瓣被咬得泛白。睫毛顫得厲害，眼角滲出細細的水光。
他的手動了。
指腹擦過那一點。
就一下。
星幻王的腰又是一弓。
那咬著的唇鬆開，呼出的氣息又急又熱，帶著細細的顫音。
李蘇的手沒停。
一下。
又一下。
緩緩地，輕輕地，不緊不慢地。
星幻王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
她依舊沒睜眼，依舊沒說話，只是那攥著他衣襟的手，攥得越來越緊。
遠處，竹林間傳來幾聲鳥鳴。
星幻王的思緒開始飄。
飄到三個月前。
那天也是在這片竹林里。
他抱著她，也是這樣不緊不慢地。
那一次之後，她的月事便停了。
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她修煉數萬年，身體早已通透。那一絲新生的氣息，在體內萌發的那一刻，她便察覺了。
是他的。
她腹中，有了他的骨血。
她沒告訴任何人。
只是每次他來，她都會靠進他懷裡。
像現在這樣。
她的手，從攥著他衣襟，緩緩下移，覆在小腹上。
那裡依舊平坦，依舊柔軟，依舊溫熱。
但她知道。
那一絲新生的氣息，正在那裡生長。
是他給的。
李蘇的手停了。
他垂眼看她，看著她覆在小腹上的手。
「怎麼了？」他問。
星幻王沒說話。
只是那覆在小腹上的手，輕輕按了按。
李蘇看著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臉。
她依舊闔著眼，只是那抿著的唇，彎了淺淺的弧度。
他沒再問。
手從她衣襟里抽出來，覆在她手背上。
掌心貼著手背，手背貼著小腹。
溫熱一層一層透進去。
星幻王的身子更軟了。
軟得像一灘水，軟得只能靠在他懷裡。
那覆在小腹上的手，在他掌心裡，輕輕蜷了蜷。
李蘇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扣在她小腹前。
他的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星幻王靠得更緊了。
臉埋在他頸側，呼吸又輕又軟，一下一下拂在他肌膚上。
她想起那天之後的事情。
想起那幾天，小腹里隱隱的墜脹感。
想起那幾天，胸口的脹痛。
想起那幾天，她一個人在靜室里，手覆在小腹上，感受著那一絲微弱卻堅韌的氣息。
是他的。
她這樣想著，嘴角彎得更深了。
李蘇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
他沒說話。
只是攬著她的那隻手，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的腰側。
一下。
又一下。
不緊不慢地。
星幻王的身子軟得像是要化在他懷裡。
她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天。
那天她孕吐得厲害，伏在榻邊乾嘔。
伊琳娜進來，看見她的樣子，愣了愣。
然後笑了。
「師尊，」伊琳娜道，「您這是……」
她沒說完。
但星幻王知道她想說什麼。
她沒否認。
只是擦了擦嘴角，淡淡道：「別亂說。」
伊琳娜笑著走了。
但之後的日子裡，她的膳食里多了幾樣溫補的食材。
幻靈王也發現了。
那天她靠在她身邊，手覆在她小腹上，眼睛亮亮的。
「師尊，」她輕聲道，「這裡……」
星幻王沒說話。
只是握住她的手，輕輕按了按。
幻靈王的眼睛更亮了。
魄瑜侯是最晚發現的。
那天她看著星幻王端著那碗湯，一小口一小口喝著，喝完又乾嘔起來。
她看了許久。
然後道：「幾個月了？」
星幻王道：「兩個月。」
魄瑜侯沒再問。
只是從那之後，她守在她身邊的時間，更多了。
李蘇的手還在她腰側<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星幻王的思緒飄回來。
她靠在他懷裡，感受著掌心下那溫熱的氣息，感受著小腹里那一絲微弱卻堅韌的脈動。
是他的。
她想著，那抿著的唇又彎了彎。
李蘇低頭看她。
「笑什麼？」他問。
星幻王沒說話。
只是那靠在他懷裡的身子，又軟了幾分。
那扣在他掌心裡的手，輕輕握了握。
李蘇沒再問。
他只是攬著她，握著她的手，一下一下<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的腰側。
晨光越來越亮。
竹林間的薄霧漸漸散去。
溪水潺潺流過，帶起細碎的水聲。
星幻王靠在他懷裡，闔著眼，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
她的手，始終覆在小腹上。
他的手，始終覆在她手背上。
掌心貼著手背，手背貼著小腹。
溫熱一層一層透進去。
透進那一絲新生的氣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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