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剛剛我看錯了!」
劉天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說道。
「看錯什麼了?」
陳海洋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難不成林海集團只打了一千萬,不是一個億?
該不會是打錯了吧?
但很顯然,陳海洋想多了。
「林海集團打給咱們的不是一個億,是十個億!」
「什麼?你說多少?」
聽到十個億的金額,陳海洋終於按捺不住了,一把從劉天手上搶過手機。
「居,居然真的是十個億!」
陳海洋曾經是數學教授,對數字極為敏感。
他根本就不用數零,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轉進來的這筆錢有幾個零,是多少錢。
「校長,林海集團該不會是打錯錢了,多打了個零吧?」
打錯錢了?
陳海洋雖然覺得這不大可能,畢竟林海集團這麼大的公司,財務肯定很專業。
不大可能會出現這種錯誤。
不可能,沒準呢?
還是得問一下。
畢竟銀行都有可能打錯錢,更不用說企業了。
「嗯,我給蘇總打個電話核實一下!」
「好!」
陳海洋找到蘇白雪的電話便準備打過去,就在這時,蘇白雪的電話在她之前響了起來。
陳海洋看到蘇白雪的電話,心裡一緊,立刻接了起來。
「喂,白雪啊!」
「陳校長您好!我們林海集團給學校捐贈的十個億收到了吧?」
捐贈的十個億?
聽到這話,陳海洋頓時一怔。
林海集團居然真的給學校捐贈了十個億?
沒想到林海集團今年這麼大方?
這要是真的捐了十個億,那可以說是開校以來單人捐贈的最大一筆金額了。
短暫的沉默後,陳海洋也反應了過來。
「收到了收到了!白雪,今年你們公司怎麼給學校捐這麼多錢?」
陳海洋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的校長,我們林先生的三個孩子都在學校上學。」
「林先生希望學校多關照關照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都在尚海大學上學?
陳海洋一驚。
他沒想到,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都不知道。
要早知道,他早就已經安排了。
「哎呀!白雪,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呢?」
「他們在哪個系?現在住在哪個寢室?」
「我要知道林先生的三個孩子在咱們學校,我肯定給他們分到留學生公寓去啊。」
留學生公寓,那都是一室一廳的單人間。
環境待遇自然比普通學生公寓的四人間好得多了。
「陳校長,這就不需要了。」
「只需要在學業上多加關心就好了。」
「還有就是萬一遇到什麼麻煩,希望校長您這邊多關照。」
蘇白雪簡單的將林如海的意思告訴給了陳海洋。
「沒問題沒問題,白雪,這太沒問題了。」
「林先生也真是的,就算他不捐這麼多錢,我們知道了他的孩子在咱們學校上學,我也會讓人多關照關照的。」
林如海前前後後都捐贈了十個億了。
這點要求要是都得不到滿足,那陳海洋這個校長的情商就太低了一點了。
「嗯,校長,那我就替林先生先感謝您了。」
「客氣了,是我要感謝林先生才是。十個億,足夠學校給孩子們做很多事情了。」
「校長您客氣了!只要這些錢能真正用在實地,林先生就很欣慰了。」
「這是自然的,捐贈的每一筆錢我們都會公示的。」
「這就好!」
「對了白雪,林先生今年有沒有興趣來給孩子們做個講座?」
「抱歉了陳校長,林先生不喜歡拋頭露面。」
「好吧,那太遺憾了!替我再給林先生道聲謝。」
「好的!」
「……」
「陳校長,林海集團那邊真的捐贈了十個億?」
劉天驚喜的看著陳海洋。
剛剛他一直在辦公室,雖然也聽了個大概,但具體還是要等陳海洋確認。
「沒錯!林先生的三個孩子都在咱們學校上學,是今年大一的新生。」
「你去把金融系、法律系和漢語言文學幾個院長都叫來!」
「我要讓他們好好關照一下三個孩子。」
陳海洋決定現在立刻把這件事情落實。
十個億,足夠他快事快辦了。
「啊?行,我這就去!」
劉天不敢耽擱,立刻去辦了。
……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啊,好累啊,今天不想去上課了。」
「為啥每天早上第一節都有課啊。」
「要不咱們都逃課吧?」
林思海寢室。
李建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南方的冬天室內也太冷了。
沒有暖氣,對他這個東北人真的不太友好。
每天從被窩裡出來,都得做一番心理建設。
他幾乎每天都在想著第一節課不去上了。
這段時間,他手都長凍瘡了。
作為一個東北城市人,哪裡受過這樣的苦?
哪怕在東北,他也就見到過一些常年在室外幹活的人長凍瘡的。
而現在,在室內上課他居然還能長凍瘡,真是聞所未聞。
今天,他是真的受不了了,準備翹課了。
「不行啊,今天是副院長傅大光的客!」
「他可是每節課都點名的。」
「你不怕掛科啊!」
周長春苦笑一聲。
誰的課都能翹課,但唯獨傅院長的不行。
這位院長可是出了名的性子耿直加嚴厲。
每年都得有一成的人在他手上掛科。
「是啊,光子還喜歡盯著人點名,記憶力還好,你想讓人冒充都不行!」
劉鵬撇了撇嘴。
他們不是沒讓被人在點名的時候喊個道。
但當場就被傅大光給抓包了。
並且直接記曠課三節。
之後,就沒人敢這麼幹了。
「王八蛋,主要這室內太冷了,空調還沒制暖!」
「要不然也不至於起不來!」
「你們南方真的讓我這個東北人不理解,這麼冷,為啥不裝暖氣。」
李建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吐槽。
「這個嘛,其實也就冷這幾天,抖抖就過去了。」
周長春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笑著說道。
「沒錯,全靠一身正氣,反正也凍不死人,忍忍就過去了。」
劉鵬也滿臉無所謂。
他們兩個都是地道的南方人,早就習慣了。
「這,兄弟們,要不我給寢室換一台能制熱的空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