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茵感覺自己此刻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震驚!
疑惑!
難以置信!
以及一股從心底不斷湧出的慌亂!
這聲音,絕對是伊莎貝拉發出來的沒錯!
他與伊莎貝拉生活了這麼多年。
不可能連她的聲音都聽錯!
更何況。
房間內的動靜還在不斷傳出!
大壁虎還在牆壁上趴著!
可是...
克萊茵的身軀在顫抖...
試圖理解這一會的情況...
維克托...
明明就在樓下!
那麼現在,房間裡與伊莎貝拉在一起的人。
根本不是維克托!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伊莎貝拉她被維克托之外的人給...
不!
不可能!
克萊茵第一時間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其他女人或許會!!
可伊莎貝拉絕對不會!!
伊莎貝拉是什麼性格,什麼人?
他最清楚不過了!
上一世。
哪怕奧古斯都家族徹底沒落。
伊莎貝拉也從未做過任何背叛家庭的事情!
她一直保持著公爵夫人的體面和優雅。
更不用說後來,哪怕被掛到十字架上去火燒...
伊莎貝拉也從未將他的事情暴露出去!!
這樣的伊莎貝拉。
怎麼可能背叛維克托?背叛奧古斯都??
一定有問題!
難道是因為伊莎貝拉喝了太多酒?
意識已經不清醒。
然後有人趁著這個機會...
說不定,現在伊莎貝拉還以為在房間裡的,就是維克托呢?!
克萊茵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想到伊莎貝拉此刻可能正在遭受欺負。
他心中的震驚與恐懼,迅速被怒火取代!
重生歸來後。
克萊茵便在心中發過誓!
這一世。
他一定要保護好伊莎貝拉!
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
可是現在。
就在奧古斯都公爵府!
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竟然有人敢對伊莎貝拉下手!
而維克托呢?
不僅沒有保護伊莎貝拉。
反而還跟安瑟爾在下面卿卿我我!
該死!
去你媽的!
「父親!!」
克萊茵發出一聲低吼!
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影,快步朝著維克托走去!
聽見傳來的怒吼。
維克托與安瑟爾同時嚇了一跳!
兩人趕緊聞聲望去。
正好看見滿臉怒火的克萊茵!
「克萊茵?」
維克托臉色一變,連忙從安瑟爾懷裡鑽了出來!
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同時向旁邊挪動兩步,想要與安瑟爾保持距離!
可兩人剛才那副親密的模樣。
早就已經被克萊茵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
維克托尷尬地咳嗽兩聲。
「克萊茵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
「今晚莊園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
「讓你住在學府,不要回來!」
不要回來?
聽到這句話。
克萊茵心中的怒火變得更加旺盛!
重要的事情?
什麼重要的事情?
是給你留下和安瑟爾亂來的時間和空間嗎?
都是因為你們兩個在那邊亂來...
伊莎貝拉才會被人趁虛而入欺負!!
此刻。
克萊茵非常慶幸自己回來了!
否則以伊莎貝拉的性格...
要是在她醉醒之後,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不定會想不開的!!
「父親。」
克萊茵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會在這裡?
聽聞。
維克托愣了一下,眼神流露出一絲慌亂。
果然...
自己與安瑟爾之間的事情被克萊茵給發現了!!
維克托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安瑟爾,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尷尬。
說實話。
他並不想讓克萊茵知道這些事情。
畢竟。
雖然在英蘭府這種事情非常常見...
但是...
怎麼說,自己在克萊茵面前一直都是鐵血硬漢的人設,誰會想到他竟然歸零了...
「那個...」
維克托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和你安叔叔剛才只是...」
「只是因為教廷最近遇到了不少事情。」
「我們兩個都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所以喝了一點酒。」
「討論了一下後續教廷的事務...嗯...對。」
「就是討論了一下教廷事務...」
說到最後。
維克托自己都有些心虛。
這種話一說出來...
就跟某些明星說半夜在房間裡討論劇本一樣扯...
還不如說去做頭髮了呢...
「你應該可以理解吧?」
他試探性地看向克萊茵。
克萊茵的臉色越來越黑。
誰特麼問你這個了?
他現在關心的是伊莎貝拉!
克萊茵死死瞪著維克托,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問!的!是!」
「你!怎!麼!不!在!房!間!里!」
維克托一臉驚訝。
甚至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我為什麼要在房間裡?」
此話一出。
現場陷入了一種謎一般的沉默!
幾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繼續開口!
而他們一沉默。
從樓上傳來的聲音,便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哦齁...」
「太...太...」
「我...快...」
斷斷續續的鳳鳴聲,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克萊茵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
維克托的身體卻突然僵住!
他抬起頭。
看向主臥亮著燈光的窗戶。
又看了一眼面前滿臉怒火的克萊茵。
終於意識到。
剛才克萊茵問的根本不是他與安瑟爾的事情!
而是...
伊莎貝拉!
克萊茵聽見了伊莎貝拉的聲音!
維克托臉上的尷尬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表情!
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解釋?
告訴克萊茵。
自己為了幫助教廷抓捕王楚。
所以主動讓伊莎貝拉去倒貼王楚?
還讓伊莎貝拉把虛靈藥劑塗在身上。
想辦法讓王楚吃下去?
這種事情。
讓他怎麼說得出口?
「維克托!!」
克萊茵終於忍不住了!
直接叫出了維克托的大名!
「房間裡的人是誰?」
「我嘛她...到底怎麼了?!」
「如果她現在是受到人欺負了,那我們趕緊上去啊!!」
維克托張了張嘴。
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克萊茵見到維克托這副衰樣,憤怒道。
「你特麼的說話啊!」
站在旁邊的安瑟爾嘆了口氣,主動開口勸解。
「克萊茵。」
「你先冷靜一點。」
「你父親這麼做,也是有苦衷的。」
克萊茵猛地轉頭!
抬起右手,指著安瑟爾的鼻子怒罵道。
「你以為我剛才沒看見你們在做什麼嗎?」
「我現在是在問維克托!」
「你特麼的給我閉嘴!」
啪!
下一秒。
一道響亮的耳光驟然落在克萊茵臉上!
維克托擋在安瑟爾面前,滿臉憤怒地瞪著自己的兒子!
「克萊茵!」
「你怎麼跟你安叔叔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