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冷臉男子後。
顧雲轉過身。
目光看向不遠處,剩下的那兩名來殺他的人。
「跑!」
毫無意外。
這兩人在第一時間,選擇逃命。
連冷臉男子都死在顧雲的手上。
他們徹底被嚇破膽,完全失去繼續動手的勇氣。
顧雲站在原地。
他看著逃跑的二人,沒有任何動作。
「影魔,一個不留!」
話落。
影魔再一次出現,並瞬間消失在原地。
十息後。
逃跑的那兩人,皆是死在驚魂針之下,神魂俱滅。
隨著五人徹底隕落。
這場小插曲,總算是落下帷幕。
顧雲收起長劍,轉過身,朝著二女的方向走去。
凌疏影已經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走過來的顧雲,她主動小跑過去。
顧雲剛想開口,詢問一下凌疏影有沒有受傷。
但下一秒。
凌疏影卻主動撲進他的懷中,雙手緊緊抓著顧雲的衣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顧雲一時語塞,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遠處。
月如霜看著二人相擁的畫面,心中有種說不上的難受感。
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自己為何會這樣……
片刻後。
「對不起,剛才……」
「我…我只是擔心你……」
凌疏影鬆開顧雲,低著頭解釋道。
她也不知道。
剛才,她為何會沒有忍住,主動抱住顧雲。
明明。
她們之間的關係,還沒到那種親密的地步。
看著一臉羞紅的凌疏影。
顧雲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打趣:
「道歉什麼,就算了。」
「只要你對我負責,就行。」
「畢竟。」
「你抱我這麼久,總該給我一個說法吧?」
聽到顧雲的話。
凌疏影頓時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對你負責?」
「你指什麼?」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你以身相許啊。」
「啊?!」
聞聽此言。
凌疏影小嘴驚呼的同時,臉頰瞬間發紅髮燙。
她沒有想到。
顧雲會如此大膽,竟然直接跟她說出這種話。
「怎麼,你看不上我?」
「也是。」
「你可是天一劍宗第一天驕,父親還是天一劍宗的宗主。」
「看不上身為黑白樓弟子的我,也很正常。」
顧雲開口道,語氣那叫一個認真。
「不!不是的!」
「我沒有!」
「我沒有歧視你的身份!」
「哦,那你一直在猶豫,是什麼意思?」
「這……」
「這是我的人生大事,我…我自然要好好考慮一下的嘛……」
「哪有人,一上來就做出以身相許的事情的?」
「至少,也得給我幾天時間吧……」
凌疏影低著腦袋,臉色愈發羞紅。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曖昧溫柔起來。
看得出來。
對於以身相許這種事情,她內心中,其實是並不反對的。
只不過。
她需要一點時間,去接受這一切……
「哈哈!」
「好玩!真好玩!」
聽著凌疏影的回答,顧雲忽然笑出聲。
「額……」
「你笑什麼?」
「我說的,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見顧雲突然大笑起來。
凌疏影的臉上,頓時露出的十分疑惑的表情。
她不覺得,自己剛才的回答,有這麼好笑的地方。
「我剛才,只是逗你玩呢。」
「可你不僅沒有拒絕,甚至還臉紅成這樣。」
「嘖嘖。」
「一想到我是你永遠都得不到男人,我就忍不住想笑。」
「哈哈!」
聽到顧雲的回答。
凌疏影先是愣了一下。
數息後。
反應過來的她,頓時面露惱怒之色。
「你!」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
「那種事情,你竟然拿來開玩笑?」
「呸!」
「渣男!」
「我就不該那麼擔心你!」
凌疏影說著。
先是給了顧雲胸口一拳,而後滿臉怒氣地轉身離開。
一邊走著,嘴中還一直罵著「渣男」二字……
「哎,你……」
「不是,這麼不經開玩笑?」
「至於嘛……」
看著突然生氣跑走的凌疏影。
顧雲攤了攤雙手,臉上露出十分無奈的表情。
「你們剛才說了什麼?」
「她怎麼自己一個人走了?」
月如霜來到顧雲身邊,臉上帶著一絲好奇與疑惑。
面對詢問。
顧雲深深嘆了口氣,道:
「我就是跟她開了個玩笑而已。」
「誰知道,她就突然生氣了。」
「開玩笑?什麼玩笑?」
月如霜秀眉微蹙,眼底帶著一絲不解。
在她看來。
如果只是一個小玩笑,凌疏影不至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你想知道?」
顧雲摸了摸下巴,看向月如霜的眼神,帶著一絲審視。
月如霜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先告訴我。」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的真實身份?」
顧雲開口,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月如霜微愣。
很快。
她就意識到什麼,瞳孔中浮現出一抹吃驚:
「你!」
「你真是顧雲?」
「你沒死?」
面對月如霜的疑問,顧雲並沒有回答。
「是我在問你,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聞言。
月如霜思索了一下,隨即開口回道: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是很確定你就是顧雲。」
「直到我之前,瞥到一眼你喚出來的那個,像影子一樣的妖獸。」
「那時。」
「我的心中,就已經十分懷疑你的身份。」
「可即便這樣,我也無百百分百確認,你就是他。」
「不過現在。」
「你問我那個問題,就證明,你就是顧雲!」
聽著月如霜的解釋,顧雲頓了頓,而後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你猜的不錯。」
「我是顧雲。」
顧雲開口。
既然月如霜都已經猜出來,他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
見顧雲親口承認,月如霜心中的疑惑更深。
「你為什麼要假裝已經死去?」
「難道,只是為了加入黑白樓?」
月如霜開口問道。
顧雲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原因?」
「抱歉,暫時,我還無法告訴你。」
「而且。」
「你還要替我保守我假死的事情。」
且不說,月如霜現在跟他還不是一條船上的人。
即便是。
有些事情,在徹底信任月如霜之前。
顧雲都不可能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