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成沉聲說道：「暗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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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落下，議事廳的氣氛立刻變得凝重。
暗閣長期潛伏在各大勢力之間，接取刺殺、掠奪、情報交易等任務。它從來不公開建立領地，也沒有固定的神系傳承，卻擁有數量驚人的真神殺手。
最可怕的地方，在於沒有人知道暗閣真正的總部在哪裡。
更沒有人知道它究竟為誰服務。
「王梟當時使用的弒神之匕，來自暗閣。」韓天成看向林舒，「你擊殺的那尊真神，臨死之前還提到了千面。」
林舒沒有否認。
章校長的目光變得深邃。
作為頂尖勢力的大佬，在與林舒見面之前，他們自然也已經順藤摸瓜地調查出了暗閣千面與林舒的特殊。
「你和千面有關係？」
「我只知道萬象森羅。」林舒說道，「至於千面，我從未見過。」
這句話半真半假。
他確實沒有真正見過千面。
「暗閣懷疑你與千面有關。」章校長說，「所以他們派人刺殺你。天國神系的遠征軍也恰好在這個時候集結，事情已經超出私人恩怨的範圍。」
「暗閣和天國神系是否合作，目前沒有證據。」林舒抬手按住銀色圓環，「可他們至少共享過部分空間資源。我們可以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軍部代表冷聲道：「暗閣長期襲擊夏國聯盟的研究人員，這件事聯盟一直在追查。天國神系更是跨界入侵者。兩邊湊到一起，倒省了我們分別尋找的麻煩。」
蘇瑾看了林舒一眼。
林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暗閣和天國神系，都是夏國聯盟的敵人。
只要把線索放到桌面上，聯盟內部再複雜的利益分歧，也會暫時被共同威脅壓下去。
「我有三個條件。」林舒開口。
章校長伸手示意他繼續。
「第一，帝都大學向我開放所有與上界神系、跨界降臨、空間錨點有關的資料。第二，我需要一支由帝都大學和夏國聯盟共同組建的戰時情報隊伍，人員由我和蘇導師共同篩選。第三，聯盟不得以研究、保護或者審查的名義，直接接管我的神域。」
一名來自蘇杭市的真神神色不悅。
「你手中有如此大量的大量高階戰力。聯盟要求接管部分兵權，也是為了防止你——」
「我會提供戰場協同。」林舒打斷他，「所有參與防禦的軍團，都能得到我的強化神術和戰陣配合。戰鬥期間，我接受聯盟的總體戰略安排，具體戰場由我自行調度。這樣足夠了。」
那名真神還想說話，章校長已經抬手。
「可以。」
答應得很乾脆。
林舒看向他。
章校長淡淡說道：「你擊殺暗閣真神的戰績，已經足夠證明你的立場。帝都大學願意為你提供保護，也願意和你共享情報。至於神域控制權，聯盟暫時沒有插手的資格。」
這句話說得極重。
其他人雖然不滿，卻沒有再提出反對。
韓天成緩緩點頭。
「韓家會補充一批空間本源晶石。冰晶如今在祖地閉關，暫時無法返回，但她讓我轉告你，別把自己弄得太狼狽。」
林舒神色微頓。
「她什麼時候說的？」
「閉關前。」
韓天成看著他，似笑非笑。
「她原話說得更重一些，我替她潤色了。」
林舒沉默片刻。
「那就麻煩韓叔轉告她，我現在很穩。」
韓天成哼了一聲。
會議結束後，章校長單獨留下了林舒和蘇瑾。
「天國神系這次派出的遠征軍，規模比你們在京都秘境見到的投影大得多。」
章校長站在地下神域的邊緣，望著無邊靈脈海。
隨即，他緩緩開口，語出驚人——